“小爱同学,关掉窗帘!”王默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带着一丝俏皮与果断。
“好的,我正在关窗帘。”智能语音以温润的声线回应,轻柔得仿佛一阵拂过耳畔的微风。房间里的窗帘缓缓合拢,如同两只沉静的手轻轻掩住了玻璃的透明,将外界的光线一丝不苟地隔绝在外。此刻,整个空间陷入了柔和的昏暗,唯有屏幕散发出的微光在空气中静静跳跃,为这片寂静添上一抹隐约的生机。
“开始吧~”王默轻轻搓了搓手,双眼亮得像夜空中的星辰,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封银沙,满心的期待几乎要溢出眼底。
封银沙无奈地扬起嘴角,指尖顺着衣扣一路下滑,动作间透出几分慵懒。他的语调里夹杂着纵容的叹息:“好啦好啦,我不是正在脱了吗?” 随着布料沿他挺拔的身形悄然滑落,那熟悉的轮廓映入眼帘——和当年无异的紧致线条,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柔和光泽,仿佛岁月从未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全部脱掉哦~”王默轻踮着脚尖,眼神如星光般闪烁,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语气里满是促狭的催促。
封银沙的耳根悄然染上一层薄红,指尖在空中微不可查地一顿,终究还是顺了她的心意。他的声音里夹杂着些许无奈,却掩不住那份纵容:“知道啦。”
“啊,好,把裤子脱下来吧~”王默双眼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语气中满溢着期待,带着一丝难掩的兴奋催促道。
封银沙无奈地扫了她一眼,指尖仍在与那繁复的吸血鬼披风苦苦缠斗:“我上半身的衣物都还没来得及脱掉,你又不是不清楚,这吸血鬼的装束繁琐至极,脱起来简直麻烦得要命。”
“要不,你先脱裤子吧?”王默凑近了些,手指轻轻搭上他的腰带,带着几分俏皮的笑意,“裤子容易脱得很,等它滑落下来,再慢慢来解上面的扣子也不迟呀~”
封银沙按住她不安分的手,耳根泛着薄红,语气带着点羞恼的纵容:“知道了啦,我脱还不行吗?别瞎捣乱。” 说着,先弯腰解开裤带,布料轻轻滑落,露出紧致的腰线。
王默的目光黏在封银沙身上,看着他褪去外裤、短裤,光溜溜的大腿和屁股暴露在微光里,直到他坐在床边低头解繁复的披风,才咽了咽口水。
封银沙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连解开披风的手指都显得僵硬了许多。他语气里带着几分羞恼,低声说道:“你能不能别这样盯着我?弄得我现在连披风都解不开了。”
“若非我一直紧紧盯着,你又怎能脱得这般干净呢?”王默微微倾身靠近,眼眸中跃动着狡黠而明亮的神采,几分促狭与期待在其中交织成一抹浅笑。她轻启唇瓣,语调柔软却带着不容拖延的催促,“快些呀,别磨蹭了~”
封银沙轻叹一声,耳根处泛起一阵烫人的红晕,他略显局促地加快了手中的动作,指尖略带颤意地扯着披风的系带,声音低低地应道:“知道了。”
“你不是说你也要脱吗?”封银沙一边与披风的暗扣较着劲,指尖在僵硬的扣子上反复摸索,一边头也不抬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透出隐约的促狭意味。
“是睡袍呢,真丝的睡衣啊。”封银沙的目光轻轻一扫,带着几分不经意的慵懒。他的指尖缓缓抬起,动作优雅而从容,解开了第一颗扣子,细腻的布料在微光下泛起一丝柔和的光泽。
“对呀~”王默的笑颜中透着一丝狡黠,“真丝睡衣里本就无需再穿贴身衣物,而我向来也不爱这些束缚。等你将外衫一件件脱去,我只需轻轻一褪,便已是盈盈相对,何须再脱?”她的语气淡然,却掩不住那份撩人的意味,仿佛话语间便能勾勒出一幅旖旎的画面。
“知道了。”封银沙无奈地应了一声,随即低下头,继续与那几根顽固的系带纠缠起来。
“你这东西怎么还没脱下来?难道真的有这么难拆吗?”王默凑近了些,目光落在那复杂的结构上,手刚伸出去想帮忙,却又迟疑地顿在半空,生怕自己一出手反而让局面更乱。
封银沙的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委屈:“嗯呐,这吸血鬼披风的设计实在太繁琐了,光是暗扣和系带就多得让人头疼。当年拍戏的时候,每次穿这个都得靠助理帮忙才行。”
过了许久,封银沙终于将披风褪下,指尖捏着衬衫领口的纽扣,指节因刚才解系带的动作微微泛起酸胀。微光洒落在他线条流畅的肩背间,先前被披风闷出的一层薄汗在肌肤上泛起点点亮泽,如同细碎星辰般映衬着他的轮廓。他侧过头,眉梢微扬,带着一丝不耐烦瞪了眼凑在身旁围观的王默:“别靠这么近,再看下去,我可就不脱了。”
王默闻言,乖巧地向后退了半步,但那双明亮的眼眸依旧紧紧追随着他的手,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她的声音轻快而雀跃,带着一丝掩不住的兴奋催促道:“快点快点,就剩最后几件啦~”
封银沙刚把衬衫从肩头褪下,露出光洁紧致的上身,抬头的瞬间呼吸骤然一滞——王默已然褪去真丝睡衣和睡裤,浑身光溜溜地站在微光里,肌肤泛着细腻的莹润光泽。
“我等你好久了~”王默眨了眨眼,语气带着点得逞的笑意,目光毫不避讳地描摹着他的身形。
封银沙的脸颊骤然染上一层炽热的红晕,耳根烫得仿佛能煎熟一颗蛋。他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挡,却在半空中僵住,动作迟疑而慌乱。声音微微发颤,透着几分窘迫与无措:“你、你动作怎么这么快?就不能等我先……”话未出口便戛然而止,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封银沙喉结滚了滚,眼神带着点灼热的窘迫,伸手拉过王默往床边带:“那你就不能坐在床上吗?这么站在床边,看的我都……都忍不住了。你不是说要一起坐在床上,我抱着你看电影吗?”
“好的~”王默乖乖顺着他的力道坐下,两人肌肤相贴的瞬间,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脸颊发烫地相拥在一起,屏幕的光映在彼此泛红的脸上。
封银沙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带着点试探:“要不要盖个被子?身上都没衣服呢,着凉了不好。”
“这个嘛……好的吧。”王默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情愿的妥协。
封银沙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什么叫好的吧?到底是想盖还是不想盖?不盖的话,等会儿冻得发抖可别找我。” 一边说,一边伸手捞过旁边的薄被,轻轻盖在两人身上。
“我还记得第一次裸睡的时候特别不舒服呢~”王默在他怀里蹭了蹭,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腰侧,好奇地问,“不过你第一次裸睡是什么时候呀?”
封银沙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语气带着点哭笑不得:“还能是什么时候?不就是在剧组嘛,整天光溜溜的,还被你这个女生看光了,害我害羞了好久,等第二天习惯了才好点。你当时那色眯眯的样子,真的是……”
“这个嘛~”王默脸颊微红,抬手捂住他的嘴,反驳道,“什么叫色女呀?我只是喜欢欣赏美而已!你那时候的样子本来就好看呀~”
“而且而且你当时真的特别好看嘛!就是单纯欣赏美而已~”王默脸颊泛着薄红,急忙补充辩解,指尖却忍不住在他腰侧轻轻挠了挠。
封银沙低头看着她眼底的狡黠,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捏了捏她的脸颊:“嗯,的确是‘欣赏美’——整天要么用那灼热的眼神把我扫好几遍,要么就盯着我的那个地方看个没完,还说不是色女?”
“这个嘛……”王默眼神飘忽了一下,立刻往他怀里钻了钻,声音闷闷的,“那不是因为你那里也很好看嘛~ 再说了,我看自己男朋友怎么了?″
“啊,欣赏美?”封银沙捏着她的下巴,语气带着点戏谑的羞恼,“那你一个女孩子,盯着男孩子*****看那么久,真的好吗?”
王默脸颊瞬间爆红,急忙埋进他怀里捂住脸,声音委屈又无辜:“当时又不知道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很笨,我妈妈也没跟我说过这些真实的东西呀~ 我就是觉得……觉得和我的不一样,好奇而已嘛!”
“我告诉你哦,我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妈妈很少跟我提起关于性方面的知识。”王默埋在他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委屈与羞涩,“在幼儿园、小学,甚至一年级的时候,我都是去男厕所的。”
封银沙浑身猛然一僵,像是被雷击中一般,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向她,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震惊:“就没人告诉过你,这样做是不对的吗?”
“没有呀。”王默摇摇头,回忆起往事,“一年级毕业都没人说,直到上二年级,有个学姐问我‘你怎么上男厕所?你是女孩子呀’,我还懵着呢,说‘啊?我是女孩子怎么了?我幼儿园一年级都这么上的,跟男孩子除了那玩意不一样,没啥两样啊’。”
封银沙抬手扶着额头,声音里掺杂着难以置信与深切的心疼:“什么?你是说,你妈妈从来没有提醒过你?老师也没发现?你就这样稀里糊涂地闯进男厕所,整整两年?”他的语气像是被风拂乱的湖面,波澜中夹杂着无奈和复杂的情绪。
“也没有两年呀!”王默急忙解释,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就是一年级的时候,有两个学期上了男厕所。幼儿园的时候大家都是在一起上的,本来就没有分男女,我就跟着这么来了嘛。”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眼神中却透着几分无辜,仿佛那不过是孩童时无心的小错,不值得被如此认真地追究。
封银沙似乎想起了什么,眉头一挑,问道:“我记得你一年级就和文茜同班吧?她难道没提到过你?”
“对啊,那时候的我就像个假小子,一头利落的短发,整天穿着运动服,和男生们疯闹奔跑,没半点女孩子模样。”王默吐了吐舌头,脸上浮现出一丝俏皮的神色,“谁能想到,我居然连厕所都分不清呢。”
“那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是女生,才去上女厕所的?”封银沙的声音软了些,带着点心疼。
“四年级才彻底改过来~”王默埋在他颈窝,声音含糊,“三年级其实就知道了,但还是忍不住往男厕所跑,总觉得除了胸前多两坨、比男生少个那玩意,好像也没别的区别呀。”
封银沙扶着额,又气又笑又心疼,捏了捏她的脸:“这个也太离谱了吧?三年级都知道自己是女生了,还往男厕所跑?就没被老师或者同学撞见说你吗?”
“不是啦!”王默急忙坐起身,比划着自己当年的样子,“按说女生发育早,可我四年级才开始长身体,比别人慢好几年呢!三年级的时候我瘦瘦小小的,一点发育迹象都没有,跟男孩子压根没区别。”
她又往封银沙怀里缩了缩,声音软软的:“而且我都是等别人上完厕所、没人的时候才去男厕所,谁都没撞见。要不是四年级突然发育了,胸前开始鼓起来,我至今都不知道原来我是女孩子呀。”
封银沙把她搂得更紧了,指尖轻轻顺着她的后背,语气又疼又无奈:“不会吧?就因为没发育,就一直分不清自己的性别?你妈妈也太粗心了,怎么都没好好告诉你这些。”
“我还记得第一次来月经的时候!”王默皱着小脸回忆,语气带着点后怕的天真,“看到裤子上有血,我还以为自己得绝症要没命了,吓得直哭。”
她往封银沙的怀里又蹭了蹭,声音软糯似带着一丝甜意:“后来老师发现了,才告诉我那是女孩子都会经历的事。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住了,还一脸天真地问老师:‘哎?我是女孩子吗?我一直以为我是男孩子呀。’”那话语中透着几分孩童般的纯真与迷茫,仿佛过往的记忆在这一刻鲜活地重现于二人之间。
封银沙的心猛地一揪,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语气中满是疼惜,却又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傻丫头,哪有人长这么大了还分不清自己性别的?当时老师和同学没笑话你吗?”
“没有呢~”王默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仿佛浸满了回忆的温暖,“发现我是女孩子的,是一位特别温柔的女老师。那之后,同学们一个个都愣住了,纷纷喊着‘原来王默是女孩子啊’。尤其是建鹏,嗓门大得像是要掀翻屋顶,一边瞪大眼睛一边嚷嚷,‘什么?你是女孩子?我一点都没看出来!’”
封银沙挑眉,追问:“那文茜也没看出来?她平时不是最会挑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吗?”
“她也没能看出来!”王默的语气坚定而有力,“全班上下都以为我是男孩子,要不是那位女老师点破真相,恐怕我自己都会一直深信不疑,认定自己就是个男生呢。”
封银沙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语气满是不可思议:“也就是说,整个一年级到三年级,全班都没人发现你是女生,全把你当小男孩看待?”
“对啊对啊~”王默用力地点着头,眉眼弯弯的笑容在脸上绽放开来,“所以后来我穿着裙子去学校的时候,他们简直都快被惊掉了下巴,一个个瞪大眼睛说我怎么突然就‘变’成了女孩子。”
“也就是从那之后,我就对男孩子特别感兴趣~”王默指尖绕着他的发丝,声音软软的,“反正遇到你之前,我都对男孩子挺好奇的,遇到你之后,我就……”
封银沙低头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语气带着点戏谑的了然:“遇到我之后,你就逮着我使劲观察是吧?难怪当初总盯着我那个地方看,原来是压根不懂啊。”
“嗯呐~”王默乖乖点头,往他怀里缩了缩,“谁让你长得最好看,还刚好让我遇上了,不看你看谁呀~”
封银沙垂眸注视着怀中那个乖巧点头的小人儿,指尖温柔地刮过她的鼻尖。他的声音里掺杂着几分无奈,又透出隐隐的纵容与嗔怪:“所以,这就是你到现在都没能改掉、总是忍不住盯着我的裸体发呆的原因,对吧?”
“对呀~”王默仰头看他,眼神亮晶晶的,毫无掩饰的坦诚,“就是觉得看不够嘛。”
封银沙微微一怔,随即忍俊不禁,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你还好意思说‘对呀’?这东西有什么好看的,值得你惦记这么久?难不成还能看出朵花来?”
封银沙一把将厚被子拉高,牢牢裹住两人赤裸的身体,两人并肩靠在床头看电影。王默盯着屏幕上的画面,忍不住笑出声:“呵呵呵呵……裸戏……呵呵呵裸戏……哈哈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响,还带着点没忍住的气音“呃呃呃呃呃”。
封银沙侧头瞪她一眼,语气带着点羞恼:“好笑吗?再笑我就捏你了。” 说着,指尖毫不犹豫往她的腰间捏了一下。
王默捂着胸口,脸颊红得能滴出血,又气又羞地瞪着封银沙:“你捏我腰干嘛?幸好现在不生孩子,要是以后生了孩子,你这么一捏,我腰都被你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