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说,现在的一切都刚刚好不好不坏,要去改变,他犹豫了,就不急着决定的好。
想想就好。
他还是在想未来,那就有他认为重要的事物留下他。
活着只是为了活着,想活着就不一样。
肉肉的。
小小的一只,好可爱的他。
安格低下来,倾身抱住他。
他轻轻地:“离开几天,不要想我。”
“好。”
“不问我做什么?阿布。”
“做什么都随你。”
就像恋人离开前的道别。
他很复杂,他也不清楚在想什么,就这样吧,什么都不要想,他回抱住他。
“什么都随我?”
“嗯……”
小啄一对。
他抬着头看这孩子。
“你说的。”
松开,再念念不舍地抱了一下。
“走了。”
突然很想知道他去做什么。
接下来又回到很久很久以前的单单一个,刚开始还好,过去一天,三天,他自己做实验,吃饭,看着鞋尖一步一步的走,穿过走廊,长长短短的走廊,去图书室看看书,课上偷偷睡觉,就他自己做完所有事,有时候一天,或者半天他也不会吭一声,说一句话,他不去找其他孩子,其他孩子也不会找他,都认为他很孤僻,当有不认识的孩子搭话,他也是慢慢反应再开口,没说几句就回散去,然后他又平平静静的一个,无聊的时候看书,吃揣的干粮,会包括小面包,苹果,和软糖。
蠢蠢的口馋。
奇怪,他以前会很享受这样的每一天。
傍晚。
没有那孩子,回去就看看畜牲,他有点嫌麻烦,时间不长,还得来回折腾,但他还是回去了,还抽空去了趟对角巷,没什么事,就想去逛逛,如果可以,可以去买些书回家,堆他的小书窝,安格留下的不用白不用。
所以,他并没有睡觉,都还在看书,稍稍困了,就想躺着看。
突感不对,有声音,瞬间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朝门的方向看去。
没有格外动静。
但他还是慢慢地去拿起魔仗。
静待两分钟,确定没什么奇怪的点,他低头去放书。
“!!”
“没吓到你?”
“啊?”
“看来是吓懵了。”
“这么晚。”
安格站着脱去外衣,坐到床边。
“怎么睡不着,这么晚了还在看,又那么好看吗?”
他拿过去,放到一边。
看不了了,说:“正要睡了。”
他翻了个身,侧身躺下,被子被夹在他的臂弯下,厚厚皱皱的。
“这几天过得不好吗?阿布可以跟我说说话,我都在想你是不是会想我。”
好肉麻。
这话肯定放不到他嘴里说出来,他会羞死。
“那阿布好好,睡吧。”
灯好像熄了,眼皮外的感光没了。
一会儿,身边被压了一下,能感觉到重。
黑暗里小小的,无比清楚听见的话:“我想抱着阿布睡。”
他顺势又翻了个身,不想面对面对着,怪不适,太近了,看久了容易兽性大发,特别是白天他比这孩子先醒的时间里。
“睡吧。”
“嗯……”
强行搭在他臂弯底下,跟被子起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