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傻孩子一样。
织了一会就困了,枕在毛毛线织成毯的布上睡着,暖暖的,越来越困,睡着了起来反而更困,下午有预言课。
大片的幄帐,火的嗞嗞的响声,圆圆的水晶球,教授的轻和的声音伴随羽毛笔在凸凹不平的纸面上滑动,缓缓的,小声的嘈杂,轻声细语和他赶作业的头疼,手不动的写,眯着睡着了,教授应该没听见,讲到哪了?旁边的女孩的发丝蓬蓬的。
安格给他包了个礼物,他嫌弃的接过来,坐在边台上拆开来看。
“今天能是什么日子?”
包装好丑。
“没有什么日子,就是想送你。”
金加隆,好务实。
他喜欢。
“给我”不准要回去。
“都给你。”
“还有吗?”
他抽的笑了下:“有,有,要多少有多少。”
富了。
立马开纸,开墨,提笔。
安格欠他花不玩的加隆。
要是多的话,可不能吝啬了。
“翻过来看看,我的礼物”墨水还没干透。
安格听话的翻过纸,看着压榨他的礼物,扬着的嘴角,快咧到后脑勺了。
有这么高兴吗?
笑这么开心,是:“没看懂吗?”
“愿意无条件分享有价值的东西,是我给配偶的承诺,配偶毫不拒绝的接受,是对我的肯定,是对我的爱。”
被玩了。
呵……
收拾跑路。
“阿布,不好意思了?”
没有:“……”
影子的阴影都罩着他:“不好意思,就躲着我,我在这边,不是墙。”
嘘:“小声点。”
距离拉远的带笑声:“好吧,回家慢慢说。”
烧开了。
“离我远点。”
“好吧。”
“……”
“离了你有不高兴。”
“没有。”
“都写脸上了。”
“……闭嘴。”
“没有谁,就我俩个岁月静好……”
越走也快,听得见布包里的加隆磕碰的微小的声音,渐渐地,缓缓地,他慢了下来,听不见脚步声,也没了声,那孩子走了,他忍不住想回头,刚要回就听见。
“生日快乐,阿布。”
安格抱住了他,一下撞进了一个怀抱。
感觉什么东西停了。
他抱着他乱动,在他的臂窝里,抽出眼晴盯他,他一副得意的样子。
“你记错了。”
“?”
“今天不是我生日。”
“阿布,是我生日,我们一起过。”
幸好这附近没有其他孩子。
白感动了。
在他的小蓬屋办公室里吃了小蛋糕,他做的有点丑,也不太好吃。
晚上他留意的去看日历,仔细核对,确实是他的生日,只不过他记错了。
倒也不是错过,美美的睡觉。
周末快快来,他又想去爬山了,起因是他偶然看着天边的云彩好美,站在高处,身在其中的样子。
这次他叫了安格一块,一起爬,更有劲,吃过就走,有力气,走远了安格也没问他去哪,他边走边欣赏风草,蜿蜒的水,后边累了,喘不过气了,他二话不说就坐倒在地上,看到安格在旁边盯着他,撤回去的腕。
他笑了笑,好好坐起来。
万彩照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