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如此善解人意。
才让他更加内疚。
燕牧也是过来人,面对年轻人的干柴烈火,他很是理解:
“我知道你愧疚,但是连她都知道的道理,你冠礼一结束就可以去娶她,所以你不用指责,应该练好功才是对得起她。”
燕临和父亲聊了一盏茶的功夫,总算没那么愧疚了。
等到他接着出去继续练功。
燕牧坐了下来,连喝水的手都是在抖的:【好小子,竟然干了我当年不敢干的事,你以后要是敢辜负她,我第一个打断你的腿。】
姜雪宁在家里躺了两天,终于可以下地走路了。
第一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她终于知道什么叫浑身酸爽。
也难为她能忍着疼痛一路走回来。
睡了一觉更是明显,双腿不能夹紧,就连动一下大腿骨都疼的厉害。
姜雪宁:“这就是痛并快乐着。”
压在身下的时候,看着他为自己痴迷的模样,确实和一世重叠了。
那时的他天天留宿宁安宫,每次的表情都是特别痴迷。
甚至有些疯狂。
还特别暴力,不仅喜欢用布条捆绑住双手。
还喜欢撕衣服。
她的里衣一个月下来都被撕坏了不下十件。
晚上,姜雪惠来找姜雪宁。
姜雪惠:“那天你去哪了?”
姜雪宁:“约会呀,你不也是和临孜王。”
说起临孜王,姜雪宁的脸不自觉的微红。
“怎么样?他答应许你正妃之位了没有?”
“嗯,可是,薛家应该不会同意的。”
姜雪宁给她倒了一杯茶:“你管薛家同不同意,只要他喜欢你,这就够了。”
姜雪惠:“那你呢?都和燕世子这么熟悉了,而且他冠礼将至,应该很快就能来咱们家提亲了。”
姜雪宁算了一下日子。
也就半个月,十几天的时间。
可能薛家还是会找到别的证据,尽管是捏造的,可是那个死皇帝还是会相信。
两姐妹谈过心之后,关系好了不少。
直到姜雪惠离开,姜雪宁才又躺回了床上。
到了天快黑的时候,燕临悄悄翻墙爬了进来。
在门口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翻窗进来了,看着姜雪宁躺在床上。
他就无比愧疚,走到床前轻轻拂过她的碎发:“宁宁,身体是不是很难受?你放心我一定会娶你的。”
姜雪宁被他这个动作吓了一跳。
上一世他也是这样来到自己床前抚摸自己的头发。
那是第一次他强迫自己。
特别可怕,甚至还做了好几次噩梦呢。
“你怎么来了?”
燕临从怀里拿出一颗药丸:“宁宁,把这药吃了,你就不痛了。”
姜雪宁下意识以为他想给自己吃避子药,赶紧让开:“你怕我怀孕?我才不吃呢。”
燕临笑着摸摸她的头:“再过半月你就能嫁给我,怀了又怎么了?时候对得上,带不了就说孩子早产半月,不会有人说你闲话的。”
姜雪宁:“那这是什么药?”
燕临:“我把我们的事告诉我爹了,这是我爹给我的。”
姜雪宁听完羞得脸都红了,钻进被子里不肯出来:
“你怎么告诉你爹,这多害臊。”
燕临不好意思:“主要是我魂不守舍的样子,被我爹发现了,所以我就说出来了。”
姜雪宁:“你爹会不会觉得我太随便了?或者说是他有没有骂你?”
燕临:“没有,就是让我照顾好你,而且聘礼已经准备好了,就等半月之后 。”
姜雪宁把头露出来:【恐怕我收不到你的聘礼了。】
燕临:“你记得吃,我先走了。”
姜雪宁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呢,他就跳窗逃跑了。
很快棠儿推开了门:“小姐,我刚刚听到有声音,你是做噩梦了吗?”
姜雪宁:“嗯,睡得不踏实,帮我点支安神吧。”
棠去:“好。”
等到人出去了,姜雪宁才从被子里拿出药丸吞下。
一夜过后,确实不怎么痛了。
姜雪宁起身换好衣服,来到酒楼找尤芳吟。
“你脸色怎么有些憔悴?是没有睡好吗?”
姜雪宁:“嗯,东西卖得怎么样?”
尤芳吟开开心心的从袖子里拿出一大点银票递给她:“全都卖了,五万五千两。”
姜雪宁震惊:“这么多???”
尤芳吟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姜雪宁:“那是?”
尤芳吟:“是吕显,他比我更懂经商,是他帮我找路子卖出去的,您放心是正规渠道,不会有售后纠纷。”
姜雪宁一个头两个大:“你和他怎么认识的?”
【吕显可是谢危的人啊,那谢危也知道了,我在大量筹集资金。】
尤芳吟:“就是上次生丝的事,我和他偶然认识,后来聊得比较投缘,就成为了朋友,而且,他还帮了我一个大忙。”
姜雪宁:“什么?”
尤芳吟:“尤家大不如前,有个很有钱的老爷想要来迎娶家里的姑娘,大夫人不愿意把二姐姐嫁过去,所以就打起了我的主意。”
姜雪宁气愤不已:“所以呢? ”
尤芳吟:“吕显上门提亲把我赎了出来,我现在已经住到了他的院子。”
姜雪宁更加震惊:“什么???你们,你们竟然。。。”
尤芳吟赶紧解释:“没有没有,他没有动我,他还给了我一张休书,说是以后要是和他处不出来感情的话,我随时可以走。而且他也不限制我自由说,我想经商也可以想干嘛都行。”
姜雪宁听完才气消了一点:“那这还差不多,我得去见见这个人。”
尤芳吟:“他人挺好的,你不要为难他。”
姜雪宁简直没眼看:“哟哟哟,这就护上了?看来休书可以烧掉了。”
尤芳吟红着一张脸:“姑娘猜的真准,我确实烧了。”
姜雪宁气得嗓子都要冒烟了:
“你真的是,这是你的底牌,你的自由,你就这么烧了?他能给你写第一封不代表能写第二封,你怎么就那么傻?你真的爱上他了?万一他为你赎身只是好心呢,看中了你的才华而已,他爱你吗?”
尤芳吟赶紧给她倒了一杯水:“姑娘消消气,他对我是真心实意的,你只要见过他这个人就知道了。”
姜雪宁猛灌了一大口水:“人我当然会去见,还要仔仔细细的查正一番我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