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临赶紧退后两步:“不行,我只是来给你送松子的,我马上我就要回去了,来你房间像什么样子。”
姜雪宁不甘心,这小子怎么不开窍呢?
要是像上一世那样多好啊。
或许应该刺激一下他,可是又舍不得。
姜雪宁勾勾手指:
“你过来我跟你说件事。”
燕临乖乖的把脸凑到窗户里面。
姜雪宁嘴巴贴近他的耳朵,悄悄说了一句:“胆小鬼。”
燕临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就感觉到脸颊传来温热的触感。
不敢相信的转过来看着她坏笑的脸。
“宁宁,你,你。。。”
姜雪宁装作很无辜:“我怎么了?还不走,打算进来跟我过夜吗?”
燕临听到过夜两个字,脸瞬间胀得通红。
说话也不利索了:“宁宁,你就不要再和我开玩笑了,我现在就走。”
姜雪宁:“好吧,那你走吧。”
燕临看了看周围,翻墙跳了出去。
姜雪宁耷拉下笑容,恢复刚才的烦躁模样。
关上窗户睡觉了。
此次回来可不是想家了,明天她就得去找尤芳吟。
看看她的进展如何了。
如果学的可以,那么她便会把屋子里所有能卖的东西全都给她。
想要把这些东西一箱一箱的运出去,得经过父亲之手。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上姜雪宁就去找了父亲。
趁着他还没有去上早朝,告知了他所有。
当然隐瞒了燕临未来的事情。
只说自己想要做生意。
虽然被斥骂了一顿,但父亲仍然还是尊重她的决定,同意了她变卖那些礼物。
姜雪宁知道,父亲这个时候想骂她这是人家送给自己的礼物,怎么能卖了拿去换钱呢?
无所谓,骂就骂吧。
中午又去找了尤芳吟,果然她这段时间过得比以前好。
不仅能自由出入,穿的衣服也没那天看到的破烂了。
姜雪宁:【看来是怕放她出来丢人,所以给她打扮好看一些。】
两个人来到了酒楼二层的包厢里。
尤芳吟进了房间立马就给她下跪。
姜雪宁吓了一大跳:“你这是做什么?快点起来。”
两个人坐到了凳子上。
尤芳吟从袖子里拿出银票递给她。
尤芳吟:“我没有辜负你的期望,生丝涨价了,这里一共卖了两千五两,全都给小姐你。”
姜雪宁从中抽了五百两给她:“这是你应得的,还有我想问你个事。”
尤芳吟:“姑娘请说。”
“你这段时间有没有学算账啊?”
“姑娘怎么知道我在学算账?”
“我猜的呀,所以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尤芳吟又想下跪。
“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姑娘想让我帮什么?”
姜雪宁拿出一份名单,上面全都是各种奇珍异宝。
有数量和来自哪里,价值预估多少全部都清清楚楚写在上面。
“帮我把这些卖了,能换的钱越多越好。”
“姑娘你是缺钱吗?”
“将来我要用这笔钱做大事,你就是我的一把手,以后我所有的财产生意都交给你做,好不好?”
尤芳吟感动的都快哭了。
她并不觉得这样累,反而觉得自己被人重视,被人需要。
“谢谢姑娘的信任,我一定会以最高的价格卖出去的,一分不少的拿给你。”
姜雪宁:“你都不问问我想做什么吗?”
“姑娘想做什么都是有道理的,就像提前买这生丝是一样的,最后还不是赚了?你是有大智慧的人,我只需要听你的就行了。”
姜雪宁:【大智慧倒是没用,利用上一世知道的那些事情赚点小钱还是可以的。】
二人分别,姜雪宁离开酒楼就去了周寅之的家。
巧的是今天他也在。
“听说姑娘入宫伴读去了,那你这武功还学不学?”
“学,教我些防身术,我平时闲着也在练体力,扎马步或者是拿石子丢准头也在练。”
周寅之有些惊讶:“可以呀,我正想说让你平时练练体力,否则身子都还没到人家面前呢,就被人家提起来摔地上了。”
姜雪宁:“燕临的事你有没有在插手了?”
周寅之心虚的不敢说。
“说话,是不是定国公让你故意接近他的?想要做什么?你现在跟他关系怎么样了?你是否已经得手了?”
周寅之:“没有没有,国公让我去偷侯爷的印信,我并没有偷。”
姜雪宁哪里看不出来:“你不是不想偷,是你根本就偷不出来,如果真的有机会能偷出来,你早就拿出去了。”
周寅之:“果然什么都逃不过姑娘的眼睛。”
姜雪宁:“我知道这很让你为难,你不这么做你会死的,但是,既然我让你跟我站在一条船上,我就会保你,也会给你一条路,希望你不要再听他的话。”
周寅之:“可是姑娘,你只是一个女子,又拿什么保我呢?”
姜雪宁:“后面我会和你说清楚,有的人能保下你,但我得和他打声招呼,所以你再拖两日。”
周寅之:“可是如果你入宫伴读的话,估计很久都不能出来,到那时如果我还拿不出东西我恐怕早就死了。”
姜雪宁:“我会退出来,你再等我两天。”
周寅之发现他说话的时候气场都不一样了,不仅运筹帷幄,说话也是稳稳当当。
哪里像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
周寅之:“如果不是我在你小的时候就看着你长大,我都要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姜二姑娘了。”
姜雪宁笑笑:“教我射箭吧,学到天快黑,我就要回去,明日就该回宫了。”
周寅之看了看马厩旁边的靶子:“姑娘跟我来。”
姜雪宁看着那批长得和之前不一样的马,有些惋惜:“你还是把它杀了?”
周寅之眼眶瞬间红了:“我不是个人,我很爱它,但我也不能让国公怀疑我。”
姜雪宁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只要它实现了它的价值,就不上白来世上一趟。”
周寅之擦擦眼泪:“姑娘你真的很会安慰人。”
“我说的是实话,开始吧。”
整个下午,姜雪宁都在跟着周寅之练射箭。
别说,还挺有天赋。
有的人刚开始学连准头都拿不准,也可能是她练那么多石子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