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听到她竟然敢拿皇上来压自己,更加愤怒:
“你真是放肆。”
好巧不巧,皇上竟然真的来了。
“朕已经听说了逆党的事,确实她一个小姑娘不能做什么,朕已经派刑部的人进宫了,是不是一查便知。”
太后狠狠瞪了姜雪宁一眼。
【是谁去传的信?明明可以对她滥有私刑的,这下好了,皇上在谁敢?】
姜雪宁:“谢皇上。”
有皇上在,怎么着她也能逃脱不用被打了 。
否则别说四十板子砸下去,就是十个板子砸下去,她都能躺在床上一个月不能动。
燕临冠礼将至,这么重要的时刻她怎么能躺在床上不能动呢?
想到这些,她整个人虚弱的瘫在地上。
旁边那几个也好不到哪里去,都是好好的站着动都不敢动。
更别提打瞌睡了。
姜雪宁跪的腿都麻了,直到看见门口来了,两个穿着红色官服的人。
手上的簪子也渐渐放下。
张遮:“臣,刑科给事中张遮拜见皇上,拜见太后 。”
姜雪宁不敢置信的抬起头,看着站在自己旁边的男子。
【竟然提前相遇了,如今的他还是那般模样】
沈琅:“这是一封与平南王勾结逆党的信,在她的房间搜出来的,你来看看这封信是否出自她之手。”
张遮: “皇上可否起来让她回答几个问题?”
沈琅:“你起来吧。”
姜雪宁:“谢皇上。”
起来的时候,感觉到腿脚发软,还好是张遮扶住了她。
“多谢。”
姚惜在旁边看着揪紧了帕子。
她不得不怀疑姜雪宁上次帮他说话就是因为两个人有旧情。
【没想到勾搭上燕世子竟然还不放过张遮,真是个不要脸的贱人。】
刚开始虽然自己也嫌弃他家境贫寒,没有仕途。
可是如今在见到他长得这一副好模样,人也是高大的很。
就算嫁给他,天天看着他副皮囊也值得了。
可如今看到他们二人眉目传情的样子,她就恨。
恨为什么自己想要得到的一切姜雪宁都有?
她凭什么?
凭什么她长得那么好看?还是尚书府家的女儿。
人越是嫉妒嘴脸越丑,如果此时有人盯着她的脸,一定会发现她已经面部扭曲。
根本就没了平日淑女的模样。
张遮:“你当着我的面写几个字我看看。”
姜雪宁照做了。
对比了一下,很明显就看得出来,这不是的字。
这种拙劣的陷害让姜雪宁又想到了一个人。
薛姝。
总是爱自作聪明,看起来一副心眼比较多的样子,其实全是缺心眼。
上一次就是这样,次次搞她,可当初的自己总是被她陷害。
因为公主袒护她,所以尽管自己再怎么辩驳都没用。
可这一世公主只和自己玩,不再理她。
那么她再使用同样的伎俩所做的这一切就显得特别拙劣。
姜雪宁看着张遮淡定自若的处理着案子。
吩咐那些下人去查那些每一张纸用到何处?用了多少?
全都有记录在册。
直到查出来在一个宫女身上翻出来一张姜雪宁写过的一张废纸。
张遮皱着的眉头终于松开了:“刚刚我假意让他们去查砚纸到底少没少,那么偷换姜姑娘桌子上写过的那一张纸必然来不及丢,只会藏在身上。”
太后觉得自己刚才也被他耍了,有些恼怒:“你竟然连我都敢耍?”
跟着他一起来的大人吓了一跳,赶紧替他解释:“太后息怒啊,张遮也是为了能赶紧破解案子所以才这样的。”
皇上:“行了行了,既然已经结束了,那你们就回去吧,朕也累了。”
太后看了皇上一眼,觉得拂了自己的面子。
姜雪宁临走时看了张遮一眼。
张遮同样也看得过来,却是不明白她眼中的情绪。
姚惜气的甩手就走了。
等走到的没人的地方就开始哭:“小贱蹄子,连我的男人你也要抢。”
尤月:“哭什么?之前不是挺得意的吗?”
姚惜擦擦眼:“你现在看我笑话是不是很开心?”
尤月:“是挺开心的,不过我不想看你的笑话,我想看的是姜雪宁的笑话。”
姚惜:“她还真是命大,几次都能安然无恙的站在我们面前。”
尤月:“人家可是有世子或者公主护着我们有什么呀?只有团结,才能扳倒她。”
姚惜:“扳倒她干什么?她跟我又没什么深仇大恨。”
尤月:“没有深仇大恨你刚才一个人在哭什么呀?你家的张大人眼神都快黏她身上了,这才见第一眼啊就这样,要是以后还得了?”
姚惜嘴硬:“我也不是很喜欢他。”
尤月:“你可以不喜欢他,但是他不能不喜欢你,你能明白这个道理吗?你们现在已经定了亲,就算以后要退亲,也不能是他以这个理由不娶你,到时候你的脸往哪里搁?”
姚惜被说动了:“那我应该怎么办?”
尤月:“不如把她的世子抢过来,看她还怎么嚣张?”
姚惜:“人家也不是东西,你想抢就抢吗?你自己想攀高枝,别拉上我。”
尤月:“不帮我?”
姚惜:“不帮。”
尤月没想到这个小人现在竟然翻脸不认人。
当初自己冒着被赶出宫去的危险帮她做香囊的事,现在却不愿意帮自己。
尤月:“你且看着吧,那张遮会不会喜欢你,你长得没她好看,脑子没她聪明,你什么能比得过她?张遮会喜欢你就怪了。”
姚惜气得正要上去打她。
尤月立马就跑开了。
站在墙后面的两个人听得目瞪口的。
直到人走了,才慢慢走出来。
陈大人尴尬的看着张遮:“那个我什么都没听到,不过你不要放在心上,没想到和你定亲的女子竟然是这副德性,你想过怎么办吗?”
张遮冷着一张脸:“退亲 。”
陈大人:“你可要想好啊,他父亲可是我们的上司,要是你和他女儿退亲,他会让你有好果子吃吗?”
张遮冷笑:“无所谓,这样的女子即使娶进家门也不会好过,再说我并不喜欢她,如今又知道了她的本来面目,也算是上天眷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