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宁不忍心父亲担心,终究还是恢复清醒的模样,喊了一声父亲。
姜大人听到这声音,激动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变傻,我就知道你会好的,昨天一定是吓坏了是不是?
我已经好好教训了她,以后你想出去玩就出去玩,想玩多久就玩多久,我不会说你的,只要你注意安全,保护好自己。”
姜雪宁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父亲,我虽然是出去玩,但我没有限别的男子句搭,不是母亲说的那样,她那样说我,所以我才反驳的。”
姜大人听完就更心疼女儿了:“我当然知道我的女儿是怎样的人品,你母亲她也就是气上心头,爱胡乱说话,你不要管她,以后她要是再这样说你,你就绕道走。”
姜雪宁:“好了父亲,你再不去上朝就迟到了。
我一个人多项两天就能恢复。”
姜大人这才又想起来昨天的事,一拍脑门:“宁丫头,我和你说件事。”
姜雪宁:“父亲你说。”
姜大人:“我知道你不想入宫,可是那公主件读名册上点名有你的名字,而且明天早晨就要去宫里文试。”姜雪宁:“我知道了。”
父亲:“你要实在不想去,可以称病推脱掉。”
姜雪宁拍了拍父亲的手背:“没事的,公主殿下人很好,如果我不想见她,她一定会生气的。”
再说了,如果自己不入宫伴读,如何才能阻止公主和亲呢?虽然两人上一世关系不太好,可总归她是对自己因爱生恨,讨厌自己穿男装欺骗了她。
在很多时候,公主这个人还是很可爱的,她只不过是讨厌自己的感情被人骗了,又可惜自己不是个男儿身。
可是如今灯会上自己没有穿男装,也没有遇到她,那就证明很多事情都改变了。
而且她看自己的眼神也对自己有好感。
那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逃进入宫呢?
袭当宁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但是公主她也确实想和她做朋友,既然上一世做不成、那就今生来弥补吧。
姜大人感觉女儿长大了,也心疼她好似一夜长大:”
那进了宫照顾好自己,选不上没关系,若是你想选上,那就花点心思,不想的话,就老老实实的落选吧,千万不要得非人,宫中是个是非之地,走错一步就有可能人头落地,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姜雷宁:“我知道我的性子顽劣,父亲你不放心,但是在这种大事上,我还是不会犯傻的。”
姜大人:“行了,不跟你说了,等会儿就赶不上了,你好好在床上箱着,想吃什么就跟两个丫呈说。”
姜雪宁:“知道了,快去吧。”上一世的自己和父亲没有过多语言,因为母亲的原因,顺带连他也讨厌。
如今倒是觉得这个爹似乎对自己还挺好的。起码他没有说自己不自量力,竟然尊重自己的选择。
如果换作是母亲,怎么可能会说出想选就选,不想选就算了的话?
她只会贬低自己,永远捧着她那个养了几十年的假女儿。
姜雪宁想出去溜达溜达,但是又生怕遇见那个女人。
反正明天早展才入言,就真的就在床上销一天算了。就在昏昏欲睡之时,姜雪宁听到案户被撬开,即使声音很细微,但仍然有脚步声。
再一点点向自己靠近。
姜雪宁睁开一条缝,想要看清楚是谁。就听到来人坐在自己床边紧张的问:“宁宁,你怎么样了?你别吓我啊。”
姜雪宁听到是燕临的声音,立马就静开了银睛:“我没事。”
燕临想要抱住她,但又觉得于礼不合,慢慢收回了手。
姜雪宁看到他收回去的时候,直接扑进他的怀里,委屈巴巴道:“我昨天好痛啊,头上确确实实挨了一板子,你是不知道,当时整个后院都吓死了,所有人都以为我被我娘打傻了,直到天高我才清醒过来。”
燕临听到她的描述也是一阵后怕,心里对江夫人又有些怨怼:“好歹也是你亲娘。
再怎么不喜欢你也不能打你啊,还打到你头,到底是为什么?”
姜雪宁:“我昨天出去玩,又打扮成男子模样回来时被他速到,所以才。。。”
热临:“你娘其实有点无理取闹,你父亲不是已经同意你男子装扮在外行走吗,她这是又做什么?”
姜需宁:“谁知道她怎么想的,我和她始终隔着婉娘,我也不指望我们能解开什么心结,反正我就觉得她不要再来烦我我就烧高香了。”
燕临:“我也是今早才知道的,在树上趴了好一会儿看到姜大人出去了,我才敢下来。”
姜雪宁笑了笑:“要是被他发现,又要拿样子把你播出去了。
“热临:“哈哈哈,所以我这次很小心,要是让他知道我再一次进了你的闺房,一定会把我屁股揍开花了。”
姜雪宁:“我也只给你进来,除了家人之外,别人想都不要想。”
蒸临感受着专展自己的特权,幸福得像做梦一样。
燕临:“你明天就要进宫文试了,你知不知道?姜大人和你说过没有?你这身体能不能去啊?要是不能,我去和公主说说。”
姜雪宁:“我能,你就放心吧。”
燕临:“做公主伴读还是很有面子的,以前你不是总想着说要进宫吗,所以我就在公主面前说了几句,提了几次你的名字。”
姜雪宁:“我就说怎么不选我姐矩反而选的是我。”
燕临:“呈上来的本子没有你的名字,我就知道肯定是你母亲不同意,所以才换你姐姐的,她一定想不到,我只需要和公主说两句,换成进官的人就是你。”
姜雪宁:【倒也不是她不同意,是我自己说不去的,上一世不也这样吗,我虽然说了不去,但后面选中的还是我,有些事情我不想浪费时间改变,不如就顺若事情走,再说了,我进宫可是有重要的事,这一次可不能再让我的小公主去和亲了。】
燕临看到她走神,在宁宁眼睛面前晃了晃:“怎么了?又在想什么?”
姜雷宁:“你说文试的老师都会是谁呀?也不知道要考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