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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的下午,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基地指挥塔的走廊里。
马嘉祺匆匆走过,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目标明确地走向总长官办公室。
他今天有重要的事要跟宋亚轩商量。物资申请已经批下来了,还有一些关于边境基地的监视结果,需要当面讨论。
他在办公室门前停下,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两下,依然没有动静。马嘉祺皱了皱眉,直接推开门。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全息屏幕都关着,办公桌上收拾得很整齐,只有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茶放在桌角。
马嘉祺转身走向外间的助理办公室。杨柯屿正坐在电脑前整理文件,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马长官。
杨柯屿站起身,礼貌地打招呼。
宋长官呢?我找他有事。

杨柯屿摇摇头。

宋长官最近都不怎么待在办公室,不知道他干嘛去了。今天中午就出去了,没说去哪儿,也没交代什么时候回来。
马嘉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了解宋亚轩,知道他不是那种会无故离开岗位的人。
最近这段时间,宋亚轩的行为确实有些反常,频繁外出,行踪不定,连杨柯屿都不告诉去向。
行,我知道了。

马嘉祺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到走廊尽头,他抬起手腕,激活了通讯戒指的公共定位功能。
屏幕上,一个小红点闪烁着,显示的位置让马嘉祺愣住了。
在市区,但不是什么繁华地段,而是外城人聚居的区域。那个地方物价低,工资低,居住环境也相对简陋,是基地里最底层的存在。
他去那儿干嘛?

马嘉祺嘀咕着,但脚下的动作没有停。他快步走向停车场,驱车离开基地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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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外城区的街道上,宋亚轩正慢慢走着。
他今天穿着便服,一件普通的白色T恤,外面套着浅灰色的薄外套,下面是深色的休闲裤。
这身衣服是在商场打折时买的,价格不贵,质量也一般,但穿在身上很舒服。在这片区域,这样的打扮毫不起眼,可以完全融入周围的人群。
街道两旁是各式各样的小店铺和老旧的居民楼。没有基地中心那些高耸入云的建筑,没有光鲜亮丽的玻璃幕墙,只有朴素的砖墙、斑驳的招牌、晾晒在窗外的衣服。
不过街道很干净,店铺也收拾得井井有条,甚至还有些绿植点缀在角落。
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大多数穿着朴素,脸上带着疲惫,但脚步匆匆。有人在赶着上班,有人在买菜,有人在接送孩子。每个人都在为生活奔波,每个人都在努力活着。
宋亚轩看着他们,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如果他没有进入基地,没有一步步爬到总长官的位置,他可能也是这些人中的一员。每天为生计发愁,为房租担忧,为一点点改善而欣喜。
所以,他算幸运吗?
他不知道。从物质条件来说,他确实比这些人好太多。但从另一个角度看,他也失去了很多,家人,自由,隐私,甚至是爱人的权利。
他的每一步都在别人的监视下,每一个决定都要考虑无数因素。
可能没有绝对的幸运,也没有绝对的不幸。只是不同的选择,通向不同的路。
宋亚轩继续往前走,目光在街道两旁的店铺间游移。
他看到一个小摊子,上面摆满了各种手工饰品,做工虽然比不上那些昂贵的品牌,但每一件都很精致,能看出制作者的用心。
他正要走过去,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老太太):小伙子,需要买饰品吗?
说话的是一个老太太,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但眼睛很亮,带着温和的笑意。

(老太太):我这里的很便宜的,都是手工制作。
宋亚轩停下脚步,转头看她。老太太坐在小马扎上,面前摆着一个简易的折叠桌,上面铺着一块深色的绒布,那些饰品就整整齐齐地摆放在上面。
宋亚轩犹豫了两秒,还是走上前,蹲下身子,仔细看着那些饰品。
他拿起一只手镯,银色的,表面刻着精细的花纹,不是什么名贵的材质,但打磨得很光滑,花纹也很流畅。
做得真好。

他由衷地赞叹。
老太太笑了,眼角的皱纹更深了。

(老太太):谢谢夸奖。我年轻的时候就喜欢做这些小玩意儿,老了也没别的事,就当打发时间了。
宋亚轩点点头,问道。
多少钱?


(老太太):一百元一只。
老太太笑着说,语气很自然。
宋亚轩愣住了。
什么?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以这座城市的物价,一百元连一顿饭都吃不好,更别说买这种手工制作的饰品了。这样一只镯子,光是材料和人工成本,至少也值上千元。
老太太以为他嫌贵,连忙说。

(老太太):小伙子是不是嫌贵了?那你说多少,我看看合不合适。你要是诚心想要,八十也行。
不是不是。

宋亚轩连忙摇头。
我只是觉得……这价格有点太便宜了。您不考虑提高一些价格吗?

老太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老太太):我觉得价格刚刚好。工资低也好,工资高也罢,大家都能买得起,你说是不是?
宋亚轩沉默了。他看着老太太,看着她粗糙的双手,看着她温和的笑容,突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价格刚刚好。不是为了利益,而是为了让更多人能够拥有美好。
他刚要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付款,旁边忽然响起一个粗鲁的声音。

(彪哥):哟,这不是见义勇为的大英雄吗?
宋亚轩转过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是那个上次想要欺负刘耀文,结果被他和刘耀文联手制服的混混。
此刻他站在不远处,脸上带着挑衅的笑,身后还跟着好几个身材彪悍的男人,一个个虎视眈眈地盯着宋亚轩。
老太太看到彪哥,脸色瞬间变了。她慌忙站起身,想要收摊走人。宋亚轩伸手拦住了她,轻声说。
没事,您坐着。


(老太太):可是……
老太太还想说什么。
没事。

宋亚轩重复,语气平静。
老太太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但身体明显在发抖。
彪哥走上前,上下打量着宋亚轩。今天宋亚轩穿着普通,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外城人,完全没有长官的气势。彪哥的胆子更大了。

(彪哥):上次是我小看你了。
彪哥狞笑着说,活动了一下手腕。

(彪哥):这次我带了兄弟来,你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宋亚轩看着他,表情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我不想跟你在这里动手。


(彪哥):装什么装!
彪哥嗤笑一声。

(彪哥):像你这种阴沟里的外城人,还敢跟我在这里叫嚣!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他身后的几个男人也跟着笑起来,笑声粗鲁。
宋亚轩眉头微微皱起。他刚想说什么,另一个声音从对面响起。

没想到我们宋大长官这么有闲情逸致啊?
所有人都转头看去。
马嘉祺双手插在口袋里,悠闲地走过来,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穿着便服,但那种与生俱来的气场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不是普通人。
彪哥看到马嘉祺,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了。他的眼睛瞪大,嘴唇开始发抖。

(彪哥):马……马长官……
他的声音结结巴巴。

(彪哥):您、您怎么大驾光临了?这破地方……不适合您来……
马嘉祺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你管我?
彪哥不敢吱声,整个人缩成一团,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马嘉祺越过他,走到宋亚轩旁边,抬手搭上他的肩膀。

宋长官,你也真是好脾气啊,被人这么欺负也不生气?
彪哥猛地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宋亚轩。他的嘴唇哆嗦着,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彪哥):马长官……您……叫他什么?
他的声音在发抖。
马嘉祺挑眉,语气轻松。

宋长官啊!就是咱们基地大名鼎鼎的中央总长官!你们……不会不认识他吧?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致的恐惧。他们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彪哥):宋长官……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惹您了!
彪哥连忙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彪哥):您原谅我们吧!求您了!
宋亚轩看着他们,看着他们那副前倨后恭的丑陋嘴脸,心中只有厌恶和鄙夷。这些人,欺软怕硬,仗势欺人,一旦遇到真正的强者就立刻卑躬屈膝。
他不想再跟他们浪费时间,转头对马嘉祺说。
交给你了。


行!
马嘉祺爽快地答应。
宋亚轩则转向老太太,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直接扫了一千元过去。

(老太太):宋长官,这……
老太太看着手机上显示的金额,愣住了。
镯子很好,值这个价。

宋亚轩对她笑了笑,然后把镯子收进口袋。
他转身离开,马嘉祺则拿出通讯器,给安全部门打了个通讯,简单说明了情况。彪哥和那几个混混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几分钟后,马嘉祺追上宋亚轩,两人走在狭窄的街道上,周围的行人自动为他们让出一条路。刚才那一幕很多人都看到了,看向宋亚轩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好奇。
什么事这么急,非要亲自来找我?

马嘉祺收起玩笑的表情,正色道。

物资已经申请下来了。按照你的要求,准备了足够的装备、食物和药品,随时可以取用。
宋亚轩点点头。
很好。


另外……
马嘉祺继续说。

我还让人监视了边境基地的情况。新上任的边境长官,能力明显不够。很多任务处理得一塌糊涂,底下的人怨声载道。
宋亚轩侧头看他。
你的意思是……


估计是走后门当上的。
马嘉祺耸耸肩。

用不了多久,高层就会发现还是严浩翔比较适合那个位置。那群老狐狸虽然坏,但也不傻,知道边境的重要性。
宋亚轩沉默了。这个可能性他之前也想过,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你的意思是……他有可能回归?


嗯。
马嘉祺点头。

如果基地没了你这个主力,肯定会再挑选个合适的人选。但这几年的猎手你也是知道的,考核标准不仅没有以前高,整体素质甚至都一直在下跌。那些新人,没有一个能打的。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

所以基地肯定还是会选择从前的那一批人。严浩翔虽然背了污名,但他的能力摆在那里。等边境情况恶化到一定程度,高层就不得不重新启用他。
宋亚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冷笑一声。
他们就是这样一群自私冷漠的东西。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都不顾。当初把严浩翔踢开的是他们,以后要把他找回来的也是他们。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严浩翔真的回归的话,你又能多一个帮手了。而且他那个位置,正好可以接应你们,如果你们真的要离开的话。
确实。

宋亚轩说,眼中闪过一丝光。
两人走了一会儿,马嘉祺突然问。

话说回来,你来这个地方干什么?这地方又不繁华,有什么好逛的?
宋亚轩环顾四周,看着那些朴素的街道、忙碌的人群、简陋但整洁的店铺。
只是来看看外城人的处境。虽然那群人已经答应按照我们的方案去安排,但我觉得还是自己来看看比较放心。

马嘉祺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敬佩。

果然啊,这个总长官的位置非你莫属,我甘拜下风了!
宋亚轩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
这个位置也没那么好,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


是啊。权力越大,责任就越大。不过说真的,你如果真觉得累,就给我吧?我不嫌累,真的!
宋亚轩嗤笑出声。
到时候再说吧。


你看吧!
马嘉祺夸张地叹气。

真让你交出来你又不乐意!
宋亚轩看着他,眼中带着笑意。
我还有些事要做,有了权利更方便些。

马嘉祺秒懂,挤眉弄眼道。

我懂我懂!我们宋大长官可是大忙人!又要忙工作,又要忙恋爱,又要忙跑路,啧啧,这日程安排得……
托你的福。

宋亚轩面无表情地打断他。
马嘉祺眼珠一转,嬉皮笑脸地凑过来。

那你岂不是得感谢我?这样吧,我也不多要,给我50万就行!
宋亚轩停下脚步,转头看他,表情严肃。
给你一巴掌要不要?

马嘉祺瞬间蔫了,连连摆手。

算了算了,要不起要不起!
切,你还给过宋亚轩一巴掌呢,一想到这个事我就生气,气死我了😡😡😡
宋亚轩看着他这副怂样,忍不住又笑了,继续往前走。马嘉祺跟上去,两人并肩走在午后的街道上,阳光拉长他们的影子。
经过一个转角,宋亚轩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拿出刚才买的镯子,在阳光下仔细端详。银色的镯子反射着温暖的光芒,那些精细的花纹清晰可见。

这是什么?
马嘉祺凑过来看。
镯子。刚才从一个老太太那儿买的。

马嘉祺仔细看了看。

挺好看的。送给刘耀文的?
宋亚轩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
不知道。可能就是……想买吧。

马嘉祺看着他,没有多问。他知道宋亚轩最近压力很大,需要一些小小的慰藉。这个镯子,也许就是那种慰藉。
两人继续往前走,走过那些朴素的街道,走过那些忙碌的人群,走过那些简陋但充满生活气息的店铺。
午后的阳光很温暖,风很轻,一切都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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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话本 太久没看话本直接给我退出登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