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作者:司徒泪
架空时代,私设严重,切勿上升真人!!!
(我的文女主角都是这个名字,友友们可自行带入。)
时代少年团全员出动,看小炸们在等级制度森严,战火纷飞的年代,如何书写波澜壮阔的人生篇章。
不少人都羡慕当官的古人,每日只需要去朝堂上打个“卡”,就可以回家享受自由的时光。
虽然看似古人“上班”的时间非常轻松,但是却有不少古人跟我们现代人一样根本起不来。
作为现代人我们除了节假日之外,都要按时的打卡上班,但是作为古人也是逃不过这个例外。
他们需要跟现代人一样,在上班之前穿戴整齐、洗漱干净,然后在规定好的时间到达朝堂。
并不是所有的官员都需要上朝,能上朝的都是一些朝廷重臣,对于一些地方官是不需要的。
比如作为蜀郡国的“中央”官员,他们上早朝的时间是早上五点,而三点就需要在午门外排队。
所以这些朝廷大臣需要两点多就起床,起床之后首先需要穿戴官服,然后把容貌整理干净。
家里条件比较好的可能备有小厨房,会在这些官员起床洗漱后,立马送上可口的早餐食用。
而且一般朝廷重臣住的地方,也会离皇家近一些,这样还会有时间多睡一会缓冲一下精神。
但是如果是家庭条件一般的臣子,他们住的地方可能会偏远一些,就要比其他人更早的起床。
更不会有小厨房去给他们准备早餐,所以他们会在赶路的时候,去路边的早餐店购买一些。
可以说这样上朝的日子每天都是如此,也让这些大臣苦不堪言,甚至连休息的日子都没有。
有些大臣为了避免每天早起去上朝,他们会向皇帝提前申请退休,毕竟有些人实在受不了。
不过也不是所有的皇帝都天天上朝,蜀郡国君主丁程鑫大多数都是几天上一次早朝。
蜀郡国,皇宫,西暖阁——
“君主,严浩翔不合礼数,屡次触犯律法,其罪当诛。”马嘉祺弓着腰行手礼,一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忠臣模样。
马嘉祺和严浩翔由于政治原因素来不和。
马嘉祺年少入仕,一路过关斩将节节高升,成为蜀郡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一品大臣,在朝中的势力不容小觑,也是旧派老臣眼中的钉肉中的刺。
严浩翔父亲是旧派首脑之一,他仗着和蜀郡国君主丁程鑫青梅竹马感情深厚更是我行我素,年少轻狂,这些纨绔子弟的生活作风让新派年轻的大臣们横眉冷对。
这不,严浩翔祭天大典的时候偷溜回去就被马嘉祺抓住了把柄,这几天频频写奏折要求治严浩翔的罪。
丁程鑫坐在宝座上颔首扶额,左右为难。
“马大人,事情还未调查清楚,现在下结论未免为时过早。不如,召见严浩翔,让他把因果叙述清楚,再治他的罪不迟。”
马嘉祺气度英武,眉宇间是严肃的神色:“君主,倘若严浩翔是个女子,怕是要成为祸国妖姬了。”
????
什么东西???!!!
如果丁程鑫还是位皇子未继承大统,听到马嘉祺说这话的时候恐怕都得拍案而起了。
这么纯洁的友情,让马嘉祺形容得那么肮脏不堪。
正当丁程鑫愁容满面之时,殿外的小太监前来禀报。
“君主,严浩翔觐见。”小太监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宣。”丁程鑫松了口气。这要是因为和严浩翔的关系不清不楚而被马嘉祺逼宫了,那多没面子,传出去还不得让丁程鑫颜面扫地。
精神抖擞的严浩翔带着眼神清澈愚蠢的司徒泪从殿门外走进来。
司徒泪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大场面,内心还有点小激动呢~
跨过半尺高的门槛的时候,司徒泪顺手摸了摸年代感十足的大门上那略微斑驳的朱色红漆。
[古董!值老鼻子钱了吧?]
司徒泪可不似古代唯唯诺诺地位低下的女子,她换上严浩翔昨日为她精心挑选的碧色罗裙,夏日里清爽得犹如青柠气泡水。有时,她又活泼得宛如严浩翔豢养的鸟儿,一眼看去就是会叽叽喳喳不消停的主。
女神是女神不起来了。
算了,妹妹型。
可爱哈,可爱。
君主丁程鑫坐在宝座上,仪态端庄身姿卓越,远观就可分辨出帝王之相。他身穿金色净面杭绸长袍,内着暗红色棉缎,用羊脂玉簪子束发,垂下的长发旁是孔雀纹宫绦。
[喔!来了来了来了!小皇帝是不?看着还不错,下一秒是不是就得对我这个异域女子一见钟情,然后排除万难拥立为后?要是女频穿越,我们俩还能互为后宫呢~要是男频,那我吃点亏……]
严浩翔表情兴奋刚要开口向丁程鑫炫耀自己拔得头筹,找到了传说中拯救苍生的真命巫女,转眼看见马嘉祺那张死鱼脸,眨眼间他的神色就变得不耐烦起来。
“君主,听闻马大人借祭天大典之事弹劾臣,臣特携带当日偶遇的真命巫女前来觐见。”严浩翔难得规矩的行礼。
“真命巫女????!!!!”丁程鑫和马嘉祺的眼睛都亮了,两人都露出和往常不一样的神情,仿佛是自己寻觅了良久,千辛万苦之后找到了心中最宝贵的东西。
丁程鑫和马嘉祺异口同声喊出这句话之后,空气都安静了一瞬,大殿静得掉一根针都能清楚听见声音。
严浩翔和司徒泪也愣住了。
“咳。”
“咳咳。”
丁程鑫和马嘉祺为了缓解尴尬又不约而同地清了清嗓子。
[还有一个……三个人……大概率还是女频!]
司徒泪这才观察起自己右前方,刚才因为惊讶而回头的马嘉祺。
马嘉祺看起来和丁程鑫年纪相仿,身形较瘦,细眼浓眉,说话声音抑扬顿挫,甚是好听。他身穿棕黑色祥云纹锦袍,内着雪白色缎面长衫,棕黑色木簪把全部头发高高束起,一看就不是一般的家臣。
[这……这不是公家脸吗?]
司徒泪这个色胆包天的女人,哪里有古代女子低眉顺眼贤良淑德的样子,她摸着下巴毫无顾忌地围着马嘉祺转圈圈把马嘉祺着实看了个清清楚楚,马嘉祺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
“大胆。”马嘉祺有点无奈又有点生气,他甩袖小声呵斥道。
相貌堂堂的朝中重臣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不怀好意地看着,实在有失礼数。
严浩翔倒不以为然,他最看不惯马嘉祺那个忧国忧民满口仁义道德的老成样子。
严浩翔白了马嘉祺一眼,像献宝似的跟丁程鑫说:“君主,这位奇女子就是真命巫女。当日在玄天寺金光一闪从天而降,臣便将她安置在府内,今日正巧马大人也在,顺便澄清一下。”
丁程鑫大喜过望,他上下打量着碧色罗裙的司徒泪,笑着说:“既然是为了寻找真命巫女才耽误了祭天大典的事情,那还是情有可原的,这次的罪可免,下不为例。”
说罢,丁程鑫也暗暗舒了口气,严浩翔的事总算搪塞过去了。
“且慢。”马嘉祺好不容易抓住严浩翔的把柄岂能轻易放过,他语重心长地说,“如果真是真命巫女可免罪,如若不是……”马嘉祺眼里带着杀气地瞟了一眼司徒泪。
[干嘛?!你这是什么眼神?!]
莫名躺枪的司徒泪真是无辜极了。
丁程鑫脸色一沉。
看来今天不把事情处理清楚,马嘉祺是不会放过严浩翔的。
丁程鑫说:“我国近日干旱连连,庄稼颗粒无收,百姓怨声载道,那就请这位真命巫女施展巫术求雨。”
“求,求……雨?”司徒泪结巴。
“那有什么难的,马上就能下雨。”严浩翔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
[你会求雨啊?乱说什么?!]
司徒泪瞪眼看着牛皮吹大了的严浩翔,又看看目光邪魅要治自己和严浩翔死地的马嘉祺,她心乱如麻。
[谁会求雨啊???!!!我说我会求雨了么!!!这不是要我的命么???严浩翔你个冤大头,死到临头还得拉上我,这都第二次了!!!!你以后离我远点!!!!]
“如果求了没下雨呢?”司徒泪怯生生地问丁程鑫。
“欺君死罪。”丁程鑫微笑着说出的话让司徒泪不寒而栗。
[到底是不是女频穿越啊?刚来就要把我送回去怎么滴?还是在这个世界里死了,我就回不去了……]
司徒泪这才觉得腿脚发软。
严浩翔自信满满地把《巫》这本古书递给司徒泪。
严浩翔安慰她:“别紧张,我相信你。”
[你真自信!]
司徒泪都无奈了,她刚穿越过来,她真的不会求雨。
“行吧,我试试。”司徒泪身上出了一层冷汗,她咬咬牙翻开《巫》,生死一线间只能听天由命。
司徒泪从穿越以来就没打开过《巫》,她也并不知晓这本名叫《巫》的古书里有什么内容,在这么紧迫的时间下她根本找不到求雨的方法。
司徒泪的额头大颗大颗的冷汗滴落,掉在大殿内的石板上摔碎,她急的手已经开始发抖,几次抖得翻书都不利索。
丁程鑫全程冷眼旁观,见怪不怪的样子,这些年他见多了坑蒙拐骗的江湖术士。
马嘉祺也背着手,表情孤傲,胜券在握的表情。
[完了!这本书乱七八糟的,连个目录都没有,我到哪去找求雨的方法啊?这是天要亡我!!!]
“怎么?还没找到么?”马嘉祺的语气尽是嘲讽。
“谁说的!真命巫女只是……只是……”严浩翔也急得小脸皱巴巴的。
丁程鑫失望地叹了口气,摆摆手:“下去吧。”
“君主……”严浩翔求情。
“有了!有了!!!”翻到《巫》中间的部分,司徒泪激动的大喊起来。
司徒泪这一喊,严浩翔也两眼放光。
其实丁程鑫和马嘉祺也有那么点小期待,嘿嘿。
“我要一种叫做一串红的药草,一个火盆一盏油灯,还有一些浇灌庄稼的肥料水。”司徒泪举着《巫》,按照古书上的记载,逐字逐句地说。
“速去准备。”丁程鑫吩咐殿门外等候的小太监。
“遵命!”小太监一刻不敢怠慢。
转眼间东西就准备齐全。
几个小太监抬了一张四方桌摆在大殿中央,桌上依次放着刚才司徒泪想要的东西。
“真命巫女,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行!”严浩翔像极了大家族里天天闯祸让姐姐擦屁股的臭弟弟。
司徒泪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事已至此,放手一搏!
司徒泪按照古书上的教程,她从竹编的簸箕里抓了一把一串红草用蜡烛将它烧成灰烬,然后收集成堆的灰尘扔进熊熊燃烧的火盆里,刹那间万里无云的高蓝天空雷声轰鸣。
“噢——!!!!!”大殿里传来一阵惊呼,一时分不清君臣。
“哈,哈哈哈。我成功了!”司徒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接着,司徒泪又烧了一下把一串红草的灰烬,一小捏一小捏地放入油灯中,此时大殿阴影处隐隐约约浮现无数条蠕动的黑蛇幻影。由虚到实,黑蛇幻影互相交缠,张着血盆大口露出尖尖的毒牙四处爬窜,不一会儿就呈现出真实的形态。
“护驾!”马嘉祺抢先一步护在丁程鑫前面,有模有样的忠臣形象。
丁程鑫本来睁大着好奇的双眼欣赏着变戏法似的巫术,他根本没害怕。
谁知道马嘉祺领功心切,他几步冲过来不仅吓了丁程鑫一跳,还挡住了丁程鑫的视线。
丁程鑫无语。
这可把严浩翔给威风坏了,他从司徒泪身后探出头,得意地说:“马大人,怎么样?”
说完又害怕地缩回司徒泪的身后,不敢看近处的黑蛇。
随着一串红草的灰烬被烧完,黑蛇幻影逐渐消失,大家悬着的心也平静下来。
马嘉祺整理一下衣衫,嘴硬着:“说不定是妖术。是福是祸还不一定呢!”
[呀!还不服!我都差点被你害得命丧黄泉了,还敢逼逼?!]
司徒泪也不是好惹的,她上前一步,挑衅道:“如果这位大人不信,敢不敢让我施个法术,你自己总不能骗自己吧。”
马嘉祺这才仔细看了眼平平无奇的司徒泪,心想,好大胆的女人!
“好,如你所愿。”马嘉祺想开双臂,迎接一切狂风暴雨的样子。
[看你有可能成为我后宫一员的份上我就略施小计。]
司徒泪眼睛咕噜一转计上心头。
“整整他。”严浩翔是生怕打不起来,添油加醋的说。
司徒泪决定要好好露一手,让马嘉祺印象深刻。
她把一串红草放到茶碗里,浇上肥料水,一串红草马上长出一种奇怪的东西,其状或如虫子,或貌似长着斑鸫尾巴的鸟。司徒泪把这种东西的血液收集起来,转身向马嘉祺走去。
“你要干什么?”马嘉祺问。
司徒泪冷哼一声,用纤细的手指沾了这种猩红色的液体涂在了马嘉祺的脸上。
“你这个粗鄙的女人!你……”话音刚落,马嘉祺瞬间倒地昏迷不醒。
“马大人?马大人?”司徒泪用脚踢了踢倒在地上的马嘉祺。
“他怎么了?不会死了吧?”严浩翔问。
司徒泪不慌不忙地说:“放心吧,死不了。但是半月之内也醒不了。”
“真的吗?”这次连丁程鑫都兴奋了,也顾不得保持帝王的风度。
司徒泪两手拍拍灰尘,掐着腰,说:“我可是如假包换的真命巫女,看谁还敢跟我大呼小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