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如丝,碧空如洗,朝阳顺着雕花窗扇照进屋内。
柳若词悠悠转醒,习惯的伸手摸向身旁人,身旁的温度早已凉了,想必又是早早去上朝了吧。
她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起床穿戴好衣物,洗漱。
书坊里有范思辙和姜满在忙活,不用她整天去那里帮忙了,她倒是成了一个撒手掌柜的。
她打算把昨日买的白色杜鹃花种子种上,希望来年能开花。
推门而出,秋天的太阳在飘荡着白云波纹的天空上徘徊,微风在空中轻轻地吹动云片,偶尔有几缕浮云掠过,气温不冷不热,偶尔一阵秋风吹过。
柳若词拿着用牛皮纸袋包着的种子,拿着耕种工具走向庭院内的一处小花园里。
正当她拿着锄头将脚下松软的泥土锄开时,端着茶水的茯苓经过庭院看到这一幕,吓得她直接将茶水搁置在庭院内的石桌上,慌忙跑过去从柳若词手里接过锄头,
茯苓小姐,这种事吩咐茯苓来做就好了,哪能让小姐亲自动手呢。
手里的锄头忽然被抢过去,柳若词挠了挠头,从腰间拿出牛皮纸袋,打开,
柳若词那我撒种子。
茯苓锄开一个小坑,撒上杜鹃花种子,再盖上泥土,浇水。
希望明年能开出杜鹃花来。
就在这时,一道铿将有力的朗读声从西南方向传来。
柳若词好奇,顺着声音寻去。声音越来越近,她站在李承泽的书房前,凑近侧身仔细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听这声音不像李承泽的,也不像他身边名为谢必安的侍卫。
她抬手覆上红木房门,轻轻推开,屋内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听一道诧异的男声:“皇…皇子妃?”
柳若词走进书房,看向坐在书桌后面的男人,一眼习武之人,她便问道,
柳若词你也是李承泽的侍卫?
范无救连忙起身,恭敬回道:“回皇子妃,属下叫范无救,同谢必安一样,也是二皇子的贴身侍卫。”
柳若词谢必安…范无救?黑白无常?
柳若词将两人的名字念出声,诧异的看向他。
“皇子妃来此处有什么事吗?若是需要用书房,属下立马离开。”范无救说着,连忙收拾着书桌上的圣贤书。
柳若词连忙伸手制止他,
柳若词不用,我只是听到这里有念诗的声音,好奇过来看看。
她看了看范无救手里拿的那本圣贤书,便问道,
柳若词你一个习武之人也喜欢诗词歌赋吗?
一直不善言辞的范无救脸上露出羞涩的笑容:“习武是为了生存,若是能选择,属下更喜欢这些诗词歌赋,若是能考上春闱就更好了。”
考上春闱…若他真的考上春闱了,那朝中那些文武百官参李承泽的折子都能把他埋了。
柳若词无奈摇头,正当她想要转身离去时,轻风拂过,书桌上的纸顺着风飘落在她脚下。
她捡起那张纸,上面写着这么一句诗:
“笼中鸟,何时飞? ”
“自由路,无处寻。”
柳若词一眼就看出这是李承泽的字迹。他的字工整而匀称,一如他的步态一样从容雅致。苍劲有力,柔中带刚,像是一条游龙,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和傲慢。
这句诗…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是…那只白鸽?
李承泽一直向往着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