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二位二位,这地方可不兴睡着啊。”
瓦尔特·杨在迷迷糊糊之间,听到有人似乎在叫他。他睁开眼,一个深蓝色头发的男人正站在他的面前。
“砰!”
几乎是一瞬间,一柄拐杖横空出现,就向着这个深蓝色头发的男人横扫过去。
“诶诶,怎么直接就开打啊,这样不好,不好啊。”
“我老桑博可好久没打过架了,老哥你轻点,轻点啊。”
桑博一个后空翻就躲过了瓦尔特·杨的攻击,语气透露出来的是害怕和惊慌,但样子看上去却又十分的轻松。
“【欢愉】的令使,桑博,对吗?”
姬子也回过神来,飞快地站起身,手上出现一把锯子,冷着脸看着老桑博。
“诶嘿,烛老哥怎么什么都说,怪让我不好意思的。”
桑博见自己身份被拆穿,也是不急不忙,从腰间拔出两把小刀,随意地转了起来。
“桑博先生,我们无名客并无恶意。但您是否可以解释,对我们无名客后辈下手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瓦尔特·杨推了推眼镜,看向老桑博的方向,手中的拐杖已经蠢蠢欲动。
“嗨呀,看来烛老哥没和你们说清楚啊,老弟我哪里是那样的人了,嘿嘿。”
桑博将一把小刀别在腰间,嘿嘿笑着挠了挠头,继续说道:
“烛老哥应该也快到了,二位要不要和老桑博一起去接一下他,诶嘿。”
瓦尔特和姬子对视一眼,皱着眉头看向桑博的方向,不知道这个家伙在打什么主意。
“嗨呀,二位好像不是很信我,那咱们就等着烛老哥来吧,反正老桑博我也不是很着急。”
看着瓦尔特和姬子的眼神,桑博就知道他在这两人心中没什么信誉。
他索性也不着急,给烛发了个定位之后,就坐到地髓供暖器旁边休息了。
“瓦尔特,不妨给那位烛先生发个信息,问问他那边是什么情况。”
姬子用平常的声音和瓦尔特说道,反正说得再小声,这位【欢愉】的令使若是想听,也不至于听不清楚。
“不用问了,我已经到了。”
一道沉稳的声音出现,姬子和瓦尔特回头看过去,身穿灰色西装的烛正站在他们背后,手中还拿着那两把剑。
“呀,不愧是烛老哥,来得就是及时。”
“不过咱们不是说要去贝洛伯格的城门口集合吗,你这怎么直接就过来了?”
桑博语气上倒是很意外的样子,不过手里还玩世不恭的转着刀,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惊讶。
“身为【秩序】的令使,我还没有老到感觉不到你的位置。”
烛看似在回答桑博的话语,实际是在给姬子和瓦尔特进行解释,
“和这两位无名客好好说一说事情的经过吧,毕竟我对你这家伙追求的【欢愉】还是比较认可的,不像某个毫无底线的小丫头。”
烛对他口中某个小丫头可谓是避之不及,就连谈及到的时候,都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嗨呀,既然烛老哥发话了,那我老桑博就和这两位无名客前辈好好解释解释,顺便啊再带你们去一趟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