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罗织当我死了吗?小苦,你以为这就完了吗?还是说,你对自己很自信,仅仅火娥纹身就能置我于死地?
小苦我不用肯定,因为你已经要失去太皇太后的信任了,看看周围呢,这么多人证,都可以说的清楚,来罗织大人,你最好祈祷自己能顺利过这一关,我还在等你能出下一招。
太皇太后听闻金藏想要自尽一事非常意外,她从未想让金藏死。
来罗织和沈渡来见太皇太后,沈渡将之前的血书呈给太皇太后,金藏也随之进殿。
她们一致认为一切都是来罗织的阴谋。
来罗织不分清皂白,想要羞辱金藏,像金藏这样的人,一直谨小慎微,定然忍受不了这等污蔑。
太皇太后看过血书之后非常愤怒,她训斥来罗织。
她要的是真相,而不是金氏一族的性命,如果不是沈渡等人一心护人,她怕是看到的是尸体!
太皇太后将金氏一族交给沈渡看管。
来罗织有些惶恐,他依仗着就是这太皇太后的权威,看来,小苦说的没错,他要失去信任了。
他太傲慢了,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背后的布局人,事态如何演变,他都不会被发觉。
沈渡半夜觐见太皇太后,此时的太皇太后正和金藏坐下沉默。
金藏不作声,是因为他知道太皇太后情绪低落,但又得坚强,可他只能陪伴,不能上前安慰。
太皇太后看着金藏留下的乐谱,心想有种后怕,她已经坐在这个位置很久了,久到他忘了,金藏已经陪伴了她这么多年。好久了吗?
在她的记忆里,好像一直都有金藏在身旁。
从她进宫开始的每一次献舞,每一个不眠之夜,都有金藏的箜篌声相伴。
他们之间的感情深厚,她现在有些难以想象失去了金藏会是什么样的。
当年沈渡全家遭遇陷害,太皇太后从来都没议论此事,如今沈渡来求问,他想要一个答案,当年为何不继续查下去。
太皇太后让金藏去休息,她自己和沈渡承诺,等到了合适的时机,她自然会给他一个答案。
沈渡臣该相信吗?
他听到她说,你只能相信。
小苦正和来罗织对峙,造成这种情况的前提是太皇太后虽然对来罗织颇为不满,但金藏没有死,所以来罗织也没有受到惩罚。
他回过神来就来找小苦算账了。
地点还是御察司,他的地盘。
其他人被小苦安排去做其他事了,当然,他们自己有自己的计较,带来的结果就是只有她一人顶着来罗织阴沉的目光。
小苦我还没做什么,就这么看我?我要是真做了什么事,你岂不是要将我碎尸万段?就是可惜,你好像也没有这个机会。
来罗织你怎么知道呢?我始终百思不得其解。
小苦(面不改色)人在做,天在看。
来罗织哈哈,不对!你说的全是谎言,小苦,让我来猜猜你到底是谁?
来罗织不过就是一个普通舞娘,却懂的真多,你觉得呢?
小苦(糟糕,果然敏感,之前还能糊弄一下,现在看起来也不行了,难搞,还不能堵住他的嘴。)那么你猜出来了吗?友情提示一下,我并非你认为的那般,但也没有那么复杂。
来罗织(讽刺一笑)你以为我会信吗?我可以不去挖掘你的身份,但你现在碍了我的事,我们不能善了,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停下来的。
小苦何必呢?你果然要鱼死网破!
陆垂垂见他们两都寸步不让,虽听不懂他们说的,可也知道她必须要打断他们的对话,以免造成双方都伤到。
陆垂垂别吵了,你们都走下来吧,现在也出不去,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
来罗织我是无所谓,就看她了。
#小苦无所谓!垂垂,最好别理这个人,他现在昏了头,脑子不好。
陆垂垂(为难的看着双方)
小苦最后还是妥协。
小苦别管我,就当我胡说。
沈渡这个时候来找来罗织,小苦死活不肯走。
沈渡脸黑的看着她,这放其他人那,估计就害怕的不行,但小苦则一脸冷静的回视。
小苦我并非故意为难,只是你们二人在一起定然会作出意料之外的事。
#沈渡你应该相信自己,有你在,我们不会做什么,只是聊一聊。
僵持不下。
小苦(后退一步)我可以不听。
不知他们聊了什么,小苦在看到他们的时候,就已经结束。
不过来罗织要找垂垂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他明知他会毫不犹豫的走,可真的走了又十分难受,就好像要失去了。
小苦她应该有个美好的人生,来罗织,你的路太黑暗,一个人走在路上,随时都会迷失方向,可这样的你也向往光明吗?要把她拉入你的世界吗?
来罗织你懂什么?我和她的事何须你来插手?是谁带走了她?为何你不走?想监视我吗?
小苦我自然要盯着你,你是一个意外,如果我不控制住你,你会做出什么我都不意外。
来罗织我会亲自将她带回来的。
小苦心想这还真不听人话,说起来四方馆的人把白衣客带走了,他后方无人,应该不会出岔子,应该。
江郎行带走的陆垂垂,见到他,她心里有委屈有欣喜,他们一起去找颜幸。
颜幸得知了垂垂的遭遇,担忧又心疼。
颜幸很抱歉,作为朋友,我竟然才知道此事,我应该多用点心。
她内心还有些自责。
陆垂垂颜幸,我应该告诉你一件事。我在之前就认识来罗织。一开始,我是在母亲的墓园中见到他,他那时带着面具,虽然我们之间很少言语,但当时我觉得他真是一个非常细心温和的人。
陆垂垂然后就是你三姐中毒,当时我也没有办法,可是来罗织和我说,他有解药,最后那真的是解药。
她天真的以为来罗织想要做个好人。
颜幸没想到垂垂如此单纯,她怎么会相信来罗织的话,事到如今,垂垂看到了他的真面目,也没受到伤害便是万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