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悠染回到宋府,门口的守卫看到他的时候大吃一惊,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慌乱地往后面退去。
“啊!鬼……鬼啊!”
她不禁冷笑一声,看来府里的人都以为她死了。
这时,从她的房间里走出来一人,对方看到她,脸色惧变,难以置信地扶住墙,指着叶悠染:“你,你没死?!”
宋宜春惊恐地望向床边,他早上起来佯装路过想要人查看叶悠染的房间,可是丫鬟竟然告诉他叶悠染不在,床上只剩下破烂的被褥和里面藏着的枕头。
他暗自怒骂昨日恐怕是上了当,立刻往房间里查看情况,没想到叶悠染竟然在天刚亮的时候出现在他的面前。
“公公这是什么话?我昨日去了其他客房休息,并未在这间屋子。”叶悠染眉眼弯了弯,故意面露疑惑。
宋宜春怀疑地往下她,脑子里快速思索片刻,他嗤笑,“儿媳妇你昨日没跟慕予在一起,可是有什么心事吗?”
叶悠染一脸风霜,一看就知道昨日不在府中,而他昨天晚上命人查看宋墨的房间,发现他那个大儿子也不在。
“这件事你还是问慕予本人,悠染恐怕不能随意乱说。”
“问我什么?”宋瀚突然在她背后出现,他站在那里,目光落在他们二人身上。
叶悠染垂下眸子,发现他的脚上沾了些泥土,她抬头看去,宋瀚的眼睛下面甚至还有些许乌青。
难怪她觉得昨日太过于安静了些,原来他也不在这里。
正好,叶悠染望向宋宜春,“昨日我本该休息的地方似乎进了贼,吓到了国公,还以为我早就遭遇不测。”
“什么?!”
宋瀚望向宋宜春,见他脸上露出一丝心虚,随后明白过来,他深呼一口气。
“那贼……爹你可有抓住?”
叶悠染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意,她知道宋瀚不聪明,但没想过他如此愚笨。
她不想跟这些人多说,转身便去了柴房。
宋瀚见状,连忙想要追上去,可宋宜春拉住了他的胳膊,脸色阴森森地叮嘱他。
“叶悠染……留不得!他会是你我父子之间的阻碍。”
他心里咯噔一下,深深地看着宋宜春,脸上带着挣扎,随后闭上眼睛,甩开了宋宜春的手。
“宋瀚你糊涂,不要被美色所迷惑!她跟你哥昨日都不在府中……”
宋瀚如遭雷击般回头,努力想要确定宋宜春话语中的真假。
……
叶悠染站在柴房前,被人拦住了去路,“二少奶奶,你不能进去,没有国公的同意,谁都不能……”
“让她进去。”
她回头,宋瀚不知何时已经跟了过来。
“可是国公说……”
“我爹忙着呢,他不会管一个丫鬟的死活,更何况现在真正的人质就在他手里。”
他说的显然是叶悠染,宋宜春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在府里暗杀她,明摆着没把他们兄弟放在眼里。
那侍卫听的似懂非懂,但既然少爷都发话了,他们这些做下人的也无话可说。
开门的瞬间,叶悠染看到海棠已经饿晕过去,她眼睛一颤,几乎要落下泪来。
“海棠!”她跑过去,看着海棠嘴唇发干,脸色苍白,显然是几天未进食物和水。
宋瀚站在那里静静看着她们,命外面的人送了水过来。
等了好一会儿,海棠才慢慢醒来,看到叶悠染,她虚弱地叫了她一声。
“小姐,别担心,我没事……”
叶悠染扶起她,想要把人带走,却被宋瀚拦住了。
“你还不能带她走。”
她眯了眯眼,眼前的宋瀚轻笑。
“你若带她出去,那么留在这里的就是你。”
他说的可是实话。
“那你又为何帮我?”叶悠染抬眸,他觉得宋瀚像是转了性,却没想到他给的答案让她大吃一惊。
“我不是帮你,我是想看看……他们俩谁能赢,如果赢得是我哥,那你我也算是夫妻一场,我知足了,但若是赢得是我爹,那你只能永远留在我身边。”
他昨天想了一夜,他觉得宋墨会赢。
他自然不甘心把叶悠染让给他,但他想看看……他哥愿不愿意成为众矢之的来抢弟弟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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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瀚这算盘打得也太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