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适从客厅的角落里找出了药,他看向坐在沙发上的苏瑾月,见她转头望向窗外,发丝遮住她的侧脸,月光照应在她身上,有种独特的美感。
于适忍着点,可能会疼。
他给她的脚腕处喷上药,然后习惯性的用嘴吹了吹。凉飕飕的激的她一激灵。
于适你还是这么怕疼。
他抬眼看向她,似乎想从她的身上寻找原先的影子,让他感受到她还是爱他的。
于适我哥他…
苏瑾月你哥他人很好。
于适你知道我不是想问这个。
于适静静的看着她,眼神复杂。
苏瑾月我为什么离开吗?
苏瑾月不想回答起身想走,但是于适却把她拉了回来。
于适你什么都不想告诉我吗?
于适在你离开后,我满世界的找你,可我找不到。仿佛你故意躲着我一般,我的心很痛,所以我才去的国外。
于适其实,我一直不相信你会因为不爱我而离开的,一直认为你有什么苦衷,才迫不得已离开的,你可以告诉我的,我可以陪你一起面对。月月,别抛下我了好吗?
于适的声音弱了下来,似乎是祈求一般,请求她留在他的身边,虽然现在身份不同,但也算是一家人,他每天能看见她就心满意足了。
苏瑾月于适,我现在是你哥的妻子,你的嫂子,你叫我怎么办?我离开你就是因为不爱了,你懂了吗?
于适不…不可能…我不信!
于适你一定是在骗我,苏瑾月。
于适崩溃了,他接受不了这样的结局,他也不敢相信她居然是这么狠心自私无情的女人。
于适那我哥呢?他又有什么好?他能给你的我照样都能给你,凭什么他能娶你而我不行?
苏瑾月你哥…他…
苏瑾月见到他掩面痛哭流涕的样子还是于心不忍,她是不是刚才太过分了,刺激到了他。她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装出一副狠心自私无情的样子。
苏瑾月对,你哥能给我的你就是给不了,我就当三年青春喂了狗,三年岁月喂了狼。
苏瑾月于适,你早该看清我的,我就是这么一个狠心无情及自私的人啊。
苏瑾月说着自己都不信的话,狠狠的刺激着他的心。
于适够了,不要再说了!
于适就算我看走了眼,居然这么喜欢你,苏瑾月,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这几年的痴心也喂了狗,没想到…真没想到…
于适把药摔在沙发上,起身便走到玄关处换了鞋,离开时门重重的被摔上了。
于适离开后,苏瑾月也在懊悔,自己究竟在说什么东西,她当初离开他是因为她家里出了变故,母亲病倒了,在ICU里抢救无效,死亡了。父亲带着她母亲的遗产跑了,留下一屁股债让她还,她不想连累他于是去了别的市生活。
她离开他的每一天也在无时无刻不思念着他,想念以前一同住在温馨的小家里,吃着他亲手做的饭,喝着他亲手煲的汤,那是一段多么幸福的时光啊,可惜一切都回不到从前了。
她也没办法告诉他,她回到本市第一次见到长得这么像他的人,吸引她忍不住靠近他,一来二去两人便熟了,他也爱上了她,所以就结婚了。但是,她不知道他是于家的大公子,在和于适在一起时,也没有听过他讲于家的事,没想到在市里屈指可数的富甲商胄居然教育子女这么低调。
既然和他哥结婚了,就不要再继续有关系了吧。她心里一直想着,脚腕出传来刺痛,仿佛刚刚他为她上药的场景重现在她眼前,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恨上苏瑾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