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熹,阳光正好。倏倏的风声穿过林梢,带来落叶归根,花好宁静。
廖慕骑着自行车穿越丛林,嘴里叼着包子,沁着清凉气息飞驰而过。路上偶尔遇到熟人也会打个招呼,廖慕没有那么胆怯了,毕竟,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就这么一路骑到校门口,她把车停在路边,顺便随手锁上。一阵微风袭过,她柔软的发丝随风摇摆,显着几分温和。
廖慕低头瞅着腕表,显示8:20,怎么刚好迟到?
她不禁不满地撇起嘴,紧赶慢赶,终是没赶上。
廖慕穿着格子短裙和白衬衫,阳光映在她脸上,衬托了几丝恬静。
模糊界限间,一抹颀长挺拔的身影浮起,廖慕心脏狂跳,仿佛热气在蒸腾。
她抬眼看去,少年姿态美好,鼻梁高挺,鼻尖圆润,白皙的脸颊上透着薄红,似是刚刚奔跑过一番,正气喘吁吁,吐出的白气缕缕漂浮。
忱靖舟,又见你迟到了。
廖慕脸上浮现出笑意,心中不停描摹着他的轮廓。
她上前打招呼,少年被她忽然出现的身影吓到,瑟缩一下,接着是耳尖通红。
“啊……是你啊,廖慕。”他眼尾上挑,带着一丝侵略意味,少女闻到了他身上凛冽的清香。
“忱靖舟,又迟到了?”她笑着看向他,眼眸明亮似春波秋水。
忱靖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微风轻抚,扬起他细碎的刘海,露出他深蓝的瞳孔。
“是的……你先别说我了,你不也是嘛,还是想想怎么溜进去吧。”
这下可让少女犯了难,忽然一阵粗厚的声音打断了她。
“你们两个迟到了啊,要扣分的,一人两分。”来人气势汹汹,大步流星地靠近,长着一颗似卤蛋光滑的头。
哈哈,这下完了,逃不过了。
就这样少男少女们被揪着脖颈拎着记名字。忱靖舟笔迹潇洒,譬如他本人一样放荡不羁,但落笔写的名字却是“陈辉”。
陈辉?廖慕凝视着本子,又看了看忱靖舟,他叫陈辉吗?
随即,她乖巧地在本子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笔迹顺畅而工整。突然,她感觉耳边一阵酥麻,是忱靖舟悄声说道。
“你写你自己的名字干嘛?写你好朋友的啊,你看,我写的就是我兄弟的,我聪明吧。”他得意的泄露出奔涌的笑意。
廖慕勾起唇角,看着他,说道。
“你等着嘛。”
忱靖舟心里不解,不知何意思。下一秒,他被揪起耳朵,疼得嘶了几声。
“小兔崽子啊,你本人都这么出名了还敢写别人的名字啊?忱靖舟!”那中年大叔火冒三丈,力道重了几分。
廖慕在一旁不知所措,那人朝她摆了摆手,示意她先进去,嘴里含糊道:“这个女孩看起来挺乖巧的,应该不会乱写。”
“你都年级第一了还这么吊儿郎当啊,以后找不到媳妇可怎么办啊?”那中年大叔似是和忱靖舟很熟,声音渐大了几分。他转头瞥见廖慕还没走,厉声斥责道:“小姑娘,你还要在这杵着多久啊,让你进去也不进去,想再多扣几分吗?”
忱靖舟赶忙挡在她面前,举起投降的姿势。
“叔,你别说她了,我写还不行嘛,我写两个,把她的也当了。”面色轻柔,嘴角上扬。
廖慕感觉眼上一大片阴影挡住了她的视线,是她心悦的少年在替她解围,不禁心脏露了一拍。
“好臭小子,实话跟我说,你是不是谈恋爱了?”那中年大叔唾沫星子倒是没完。
忱靖舟一边护着她一边让她先走,见少女的身影远去,他才放下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