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窈窈我自己想来。
她此刻甚至有些不敢抬眸看他。
方才想来的是她,到了此处不想面对的亦是她。她甚至不敢看向萧蘅身后敞开的门。
她怕看到什么糜乱景象。
萧蘅担心我?
萧蘅的长眉一挑。
那艳丽的薄唇弯起一个弧度,温润的声音含了几分笑意。
他可还没看过窈窈为他吃醋。
陈窈窈你……你来此处是为了做什么?
陈窈窈的声音小了些。
萧蘅那双狭长的眸中笑意却更浓了几分,修长的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似欣赏般看着她的表情。
萧蘅窈窈觉得我来做什么?
他的声音缱绻至极。
话出口时仿若有把小刷子在人心中软软地搔着,叫人心痒。
陈窈窈那双水眸中几分犹豫。
本想开口,却见那房中忽的走出一个女子,她披头散发,几分妩媚地倚在门边,眸中含笑地看着二人。
龙套郎君,你的东西掉了。
她的声音亦是勾人。
从她手中缓缓悬下一枚玉佩。
是萧蘅常戴在腰间的那一枚,贴身物品却落在了她的房间里,此刻被她暧昧至极的说出来。
陈窈窈的脸顿时因着羞愤而红了。
她的下巴自萧蘅手中挣脱出,紧咬着红唇,不肯去看他,就连声音都低了几分,含着气。
陈窈窈不用我觉得了。
陈窈窈我知道了。
见她似是真的气了,萧蘅慌张起来,那如玉般的指扣在她的腕上。
萧蘅窈窈。
萧蘅我不是来……
可偏生他连话都没说完。
面前的小女娘不管不顾地从他手中挣脱开来,步履快得很,自那楼梯处一步步走下。
萧蘅窈窈,窈窈。
陈窈窈还是头一次在他面前如此撒气。
就连他唤她的名字都没有用,她没有缓下半分,很快消失在他的面前。
他方才知道,原来他的窈窈吃起醋来,还有几分吓人,如同再不会理他一般的。
想到此处,他不禁蹙眉转头看向了身后那仍攥着他玉佩穗子的乌兰,却见她仍是看戏一般地笑着。
龙套肃国公急什么。
龙套女娘吃醋正代表肃国公对她的重要呢。
她本就是成王再普通不过的一个接线人,今日却被萧蘅抓住,且萧蘅还给她喂了蛊虫。她报复他一下又怎么了。
而且也不过让他心爱的小女娘吃吃醋。
可却没想到萧蘅那阴沉的面色没有缓和半分,反倒声音冷得如同融了霜雪一般。
萧蘅我与她的事,与你何干。
萧蘅若是还想要解药就乖乖听话,别再搞鬼。
方才说罢,他便从乌兰手中夺回了那玉佩,紧紧攥在手中。
从楼梯处下去追陈窈窈慢了些,他便直接用轻功,自那惜花楼的二楼一跃而下,直直到了她的身后,再一次攥住她的腕。
此刻,他的声音中多了几分无奈。
萧蘅窈窈,吃醋了?
他平日不知他的窈窈气性如此之大。
可再次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与他对视之时,他却看到,陈窈窈眸中含了泪光。
萧蘅即刻慌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