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衅

岁试在即。

他们的组队差的一人便由姜梨的堂兄姜景睿加入，这队伍也成了国子监与明义堂中热议的。

往年的岁试在文采一比中，叶世杰皆是榜首，而琴艺的比试中，陈窈窈也曾拿到过魁首。而姜梨与姜景睿，就似拖后腿一般。

便也有不少的人想说服叶世杰与陈窈窈加入他们的队伍。

其中最为激进一人便是李廉。

瞧见陈窈窈面上的迷茫，姜景睿张大了嘴，眸子里尽是震惊之色。

他激动地拍了拍桌子。

李廉可谓是他们国子监之中头最铁之人。

从前那些人哪怕心中对陈窈窈动心，却也因着肃国公那个玉面修罗，不敢表露半分。

唯有李廉，好似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1

陈窈窈愈发的疑惑。

若非今日姜景睿提起，她甚至不知有此人的存在，那双清澈眼眸中尽是迷惘之色。

他的话还未说完。

便被姜梨狠狠打了一下头。

肃国公李廉惹不起，难道他便惹得起吗。如此编排肃国公，此刻陈窈窈又在，此处定也有萧蘅的眼线。

姜景睿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忙拿起茶来笑着蒙混过去。

四人本就是本着探讨岁试之事，而在这茶楼中一聚。说这些，本就是他多嘴了。

更何况，他方才察觉好似有道冰冷视线若有似无看着他似的，叫他心都抖了下。

偏偏此时，倒有不速之客。

李廉意气风发地走在最前头，身后是一群国子监的学生，瞧见他们，便挑衅般的停下来。却在瞧见陈窈窈的那一刻，眸中生了些许光彩。

他竟毫无分寸地俯下身来。

几乎凑在她的耳畔。

那一瞬，他将陈窈窈吓到后退，险些落在叶世杰怀中，好在那双稳而有力的手扶住了她的肩。

叶世杰的眸子淡漠。

看向他时多了几分厌恶，浓眉微蹙。

他的话中满含挑衅。

姜景睿甚至听不下去，翻了个白眼，直接从位子上站起来，昂着头。

一句话便将李廉激怒。

他身后的人几乎将他们这处围了起来，不少同在喝茶的人见状都为了避着而离开。

他的眼中尽是怒气。

陈窈窈眉头紧蹙着，站在了姜景睿前面，李廉比她高上许多，虽要仰头看他，她的气却未曾减去半分。

不似平日那般轻柔的声音。

她的话中带着几分气的，虽生的娇弱，却也没有退缩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