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即使是在只有自己能看的日记上,也会写下谎言。 -- 《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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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听筒中传来声音,昏迷中的左航听到如恶魔低语般的话语,立马惊醒。

你输了。

不过有点可惜,就应该把你和她的特异功能连接上。
机械声通过传筒嘶啦啦响,被捆在椅子上的男人心脏一紧。

你对她做什么了?
虽然被封印法术,无法做到和她通感,但内丹在她身体里,生命迹象的观察还是比较准,至少现在,陆锦安绝对活着。
那张极说这种话,一定是对她做什么了,一个小孩儿,连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他甚至不敢细想。
左航承认,这次他有点胆小了,没胆量去猜张极这句话的意思。

没做什么,但确实挺爽的。
语调带着轻蔑嘲笑,张极想看看,这种无所不能的兽人,这种每天在他家里面和小乖偷情的男人,究竟有什么本事?!

你他妈就是个畜生!

没错,要不然我也不会捡回来你这个灾星。
“灾星”这两个字直扎左航心口,是啊,他是一只黑猫,唯一从出生起最长久的记忆就是所有人都说他是“灾星”,之后模糊记忆里,有一个人被埋在心脏最深处,总是戳着左航那层最痛苦的软肉。
想不起来,本来生命中最值得追寻的美好就是找回这段记忆,但自遇见陆锦安开始,一切都变得不那么重要。
他才知道,原来他也会在乎自己疼不疼,受了多少伤,他也会怕死。
“灾星”吗?原来是我给你带来的厄运?

好好看着吧

我会让我们幸福的。
左航双拳都被划烂,紧紧攥着的时候泛着淤青和粘稠的鲜血。

伤害她算什么本事!?
此时此刻,他第一次有了冲出去杀张极的念头,左航知道,妖一旦有想要伤害主人的念头,契约就会生效从潜意识里抹杀犯罪的想法,可现在他不停反复捏着伤口,让自己清醒,消杀的话语一次次在脑海里冲撞。
灾星又如何!?如果是左航惹的,他必定要让这一切由他来结束。

我会杀了你!

你可以试试看。
听筒终于不再嗡嗡响,被捆着的左航挣扎几下根本无济于事。
多可笑,他现在连自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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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黑色丝绒沙发上,女孩的腿搭在张泽禹腿上,因为注意到她膝盖渗出的鲜血,他专门出去找了医药箱。
陆锦安的裤脚被剪开,一直剪到大腿根部,这个男的是故意的,陆锦安看出来了。
张泽禹打开医药箱,打开盐水直接往伤口上倒。
嘶……

刺痛让陆锦安吸了口凉气,之后不敢多余发出声音。
张泽禹紧接着就拿棉签直接对着鲜红的伤口摁下去。
这次,她条件反射缩了下膝盖,但抿着嘴没动静,张泽禹拽回她纤细的脚腕,重新把她膝盖放好。

挺会忍的嘛。

怪不得总是被欺负?
我可惹不起小少爷

当然要忍着了。

殷勤又疏远的话语到是让张泽禹有些不自然,打算直接问进主题。

来这的目的?
想你

想见你

想知道你今晚会不会梦到我。

陆锦安嬉笑着去牵张泽禹的手,十指相扣。

你觉得我是傻子?
陆锦安不打算给他说话的机会,张泽禹就这样措不及防,感受那张殷殷红唇温润点在柔软处。
今天是我十八岁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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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3

吼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