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13岁那年,太子因嫉妒庆帝对他的赞赏,便将其推下水
好在林漾发现的早,将他救了上来,但终究还是落下了病根,身体也愈加不好,练武更没可能,谢必安也是在那之后出现在他身边的。
林漾永远忘不了他红着眼眶,嘴唇微颤,双手紧紧拽着她衣袖的样子。明明那么高傲的一个人,却那样的狼狈不堪。
闻言,李承泽垂下眼睑,长睫挡住眼眸,没人能看出他眼底的情绪。
没有人比李承泽更懂,自己的亲人视他为眼中刺肉中钉的感受
李承乾噤声,眼底划过一抹凉意,半带轻笑道
“表妹真会开玩笑,二哥身旁不是还有你吗”
林漾面带浅浅的嘲讽的笑意,似是在嘲讽堂堂一国太子,却没有敢作敢当的气魄
“太子殿下说得对,以前让人钻了空子。如今,从现在开始,他的身旁永远都会有我”
闻言,李承泽身体一怔,愣愣地抬眸看向了林漾。就直直的撞进了她坚定的目光之中。
半响,他的双目骤然一深,嘴角嘀着分明的笑意,瞳眸嘀的光华,竟比往日还要深沉些许。
少女在公堂之上站的笔直,黑发搭在身前,红色衣决随风飘动,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
这是林漾第一次公然告诉别人自己的立场,无论是庆帝的指婚,还是权利的制衡也罢,她林漾自此都会伴与李承泽身旁
闻言,李承乾脸色沉了下来,深邃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林漾。
原本嘈杂的公堂上现下只有太子与林漾二人的对话,二人之间的针锋相对,字字句句都充满了火药味。
众人不明所以的看着两人,半响,还是梅执礼打破了这沉闷的氛围。
“太子殿下,滕梓荆这....”梅执礼擦了擦额角的汗
“今天我也累了,既然如此,那便动刑”
“我到要看看这个滕梓荆,假死入京,到底还有什么其他的图谋不轨”
李承乾义正言辞地说着,可不想话刚落下,便被人打断了
“稍等片刻”
来人正是庆帝身旁的红人,他为数不多信任的人之一
侯季常,侯公公
林漾见来人,退至一旁猫了起来。早些年在宫中之时,侯公公也算对她照顾有佳,只不过就是爱唠叨了些。
就好比如,庆帝邀她下棋,侯公公便会在一旁告她的状,好比把哪个妃子的花全采了,哪个池塘的鱼全喂撑死了等等等一系列事情
庆帝每每那时候嘴上说着任林漾去闹,结果背地里就扣她月钱,以至于林漾那时过得那叫一个抠搜的
“拜见殿下”侯公公走至堂前,作揖道
“传陛下口谕”
话落,除去林漾与范闲外,众人纷纷跪拜下去接旨
“滕梓荆未死,乃鉴查院另有安排,朕都知道,不算欺君,司法审案是京都府的事,皇家子弟都自个儿回家,少管闲事!”
侯公公说的声情并茂,光听着林漾都能想象出庆帝说这些话时的表情
侯公公话刚说完,众人表情各有不同。
不看太子的表情,林漾都能知道他现在肯定跟吃了翔一样难受。在这争来斗去半天,结果换来一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谨遵圣谕”
行完礼后,太子率先扭头离开,刚转身就被范闲给叫住
“太子殿下”
范闲双手交叉在身前,身体前倾叫住了李承乾
“范闲冒昧,有一件事想请教太子殿下”
“讲”李承乾侧过头,并未看向范闲
“之前范某在儋州被刺杀”
范闲紧紧盯着李承乾的表情,顿了顿又道
“不知太子是否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