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之时,凶手再次有念”
“如此可见,范闲,便是行凶之人”
贺宗纬说的那叫一个慷慨激昂,义愤填膺。简直说到了郭宝坤的心坎里,给他激动的一个劲哼哼。
“此言有理”梅执礼和稀泥的手法,简直一绝
林漾都有些怀疑这些大臣们和稀泥的手法是不是都跟庆帝学的,连着李承泽那坐像简直和庆帝如出一辙
“大人,我看着像痴呆吗?”
范闲用手指了指自己,不屑道
“你言语犀利,我看不像”闻言,梅执礼还凑近瞧了瞧范闲,后摇摇头道
“那我干嘛要一边打着人,一边念我自个儿写的诗呀”
“这不摆明了有人嫁祸我吗”
范闲越说越激动,脸庞也随之红润了起来
贺宗纬一噎,一时竟无言以对。林漾看着他吃瘪的样子真的要被笑疯了
她恰算着时间,一边听着这边的谈话,一边看向府衙门口处。范闲这戏台子都搭好了,大角也该来了。
“请问范公子,昨天夜里你人在何处”贺宗纬扭头看向范闲
“不瞒大人说,范某昨天晚上喝了顿花酒”说完,范闲还不好意思地低头笑了起来。
闻言,梅执礼看了一眼林漾。不禁感叹范闲可真是胆大,当着宰相府的人说自己给人家妹妹戴了绿帽
林漾感受到梅执礼的眼神后,瞬间收起嬉皮笑脸,换上了一副气愤的模样。毕竟范闲绿的可是她亲妹妹,不演下去于理不合呐。
几人说着说着便将靖王世子也拉扯了进来。梅执礼肯定不想牵扯太多人,但乃何贺宗纬又将郭宝坤他爹郭攸之拉了进来,只得派人去寻靖王世子。
范闲又不是傻的,昨日司理理之事明显就是靖王世子安排的,既然如此他又为什么不卖这个人情呢?
再等靖王世子来之前,林漾无聊的开始围着一旁的郭宝坤转。
她真的很好奇。郭宝坤捂的这么严实就不怕捂出痱子吗?毕竟现在可是炎炎夏日啊
她好奇的按了按郭宝坤的腿,她发现只要她一按,郭宝坤的眼睛就一闭,还挺好玩。
“临安郡主,再按,郭公子就要疼晕了”高位上的梅执礼见此,好心的说道
“抱歉”
话落,一旁的贺宗纬和范闲也齐齐看向了她。她心虚的收回了手
等了许久,终于是等到了司理理和靖王世子的到来
已经等麻木的林漾不禁想高歌一曲‘我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靖王世子进门后先是瞧见了蹲在范闲身旁的林漾。点头示意后,便开始了证词。
“此事千真万确,昨晚我和范兄在醉仙居,饮酒畅谈”
靖王世子的到来,为胡说八道组再填一员,恭喜。
“世子殿下,那敢问子时范闲可在你眼前?”贺宗纬不死心地问道。
闻言,范闲眼睛微动,竖起耳朵想听听靖王世子的回答
“子时”靖王世子一顿,又道
“范公子和司姑娘去了房间”
“谢世子殿下”
“司理理姑娘,昨夜范闲在你的房间?”贺宗纬又问向了司理理
“是”司理理眉目含笑道
“子时左右,他可曾离开”
闻言,在场的众人纷纷看向了司理理。司理理的回答将是一锤定音。
说不紧张是假,范闲不能笃定司理理会不会临时反水,他眉头紧锁地看向了司理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