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心中不快,明明是林漾半夜偷偷去找其他男人,怎么回来看见他,话都不会说了?
若是以往他们二人没有婚约,他还能忍,如今有了婚约,她还怎可单独去见其他男人?!
整个屋子中弥漫着‘陈年老醋’的味道。
李承泽在林漾眼里就如同一只炸毛的猫,见挑逗的差不多了,也该顺顺毛了
“二表哥,在看什么”林漾撑着下巴,眸中含笑
闻言,李承泽似乎才发现林漾一样,放下手中的书,惊讶地说道
“表妹,你何时来的,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呢”
“怪我,看书看得太入迷”
李承泽娇俏的伸手指了指门口的谢必安
“还有你,必安,表妹来了也不知道叫我一声”
门口的谢必安没理他,只是转了个身继续守着门口
林漾未语,就一直眸中带笑地看着李承泽演戏。
李承泽合上书,封面上的书名便坦然地露了出来。他收起腿,身体微微前倾。
他幽幽地望去,眼神有些闪烁不定,眼底除了一抹难以掩饰的探询之意,还夹杂着埋怨之意。
“表妹今日怎得空来看我”
出口便是一股子醋味。
“看二表哥还要分时候么?”
林漾装无辜地看着李承泽,眼里的狡黠之意丝毫没有掩饰
“表妹说得对,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想看谁就看谁,你说对吗”
李承泽彻底被气笑了,轻哼一声,阴阳怪气道
不是林漾的错觉,李承泽的话外之音便是在点她昨日去见范闲的事。
“我昨夜去见了范闲”林漾唇角上扬
“表妹想见谁就见谁,哪能跟我说的着”
李承泽身体向后仰去,靠在了椅背上。双手插在胸前,甩了甩他那刘海,
“二表哥不想知道我去干什么吗”
“我哪敢想啊”李承泽头歪向了一边 又吹了吹他那刘海
“婉儿让我帮她约见范闲”
对不起了,婉儿,我只能拉你出来了。林漾表面云淡风轻,实则内心不断道歉
“哦,然后呢”
半柱香时间,就说了个这?李承泽不信
“京城人都在传范闲德才兼备,风流倜傥”
“我不信,便多端详了几眼”
“不如二表哥”
“哪哪都不如”
林漾一记直球打的他猝不及防。
闻言,李承泽唇角扬起弧度,语调端的散漫。
“阿漾眼光一向很好”
闻言,林漾心底不禁感叹,果然男人心海底针啊
刚刚还叫表妹,现在就改叫阿漾了。
说不听的是他,竖起耳朵偷听的也是他。
“不过....你昨夜去找范闲的事,怕不止我一个人知道了”
李承泽话锋一转,语气低沉“太子怕是会以为范闲与我们早有合谋”
“以太子的手段,范闲的路怕是更难走了”
林漾拿起一串葡萄,走至李承泽的身旁坐了下来。
“早晚的事,我们既然有意拉拢范闲,被太子针对也是或早或晚”
“早点适应,也不一定是坏事”
林漾语气顿了顿,挑了一颗最为圆润的葡萄,仔细剥皮后 放到了李承泽嘴边
“毕竟,就算太子不针对,以那位的手段,范闲的路注定难走,不是吗”
闻言,李承泽握住了嘴边的手,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阿漾果真聪明”
李承泽反应过来,这便是一箭双雕。无论是太子出手,还是庆帝出手,对他们来说都百利无一害。
范闲只会觉得,在这京城中最适合交往的人便是他们
好一个鹬蚌相争,渔人得利,林漾这一招下的极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