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才去咸福宫看眉姐姐,本想和眉姐姐一起来看甄姐姐,不料姐姐先过来了,还是晚了一步 。

一点都不晚,咱们正好一起说说话。

富察贵人倒不像个会多事的,那位夏常在……我不理她就是了,我只敢跟姐姐们说话。
浣碧过来,把茶杯递到安陵容手中,说道:

那安常在可以多来咱们宫坐坐,我知道小主儿不爱喝六安茶,特意换了香片。

在姐姐家里住了一段时日,浣碧倒费心,事事都记着。

两位小主儿和我们小主儿情同姐妹,奴婢怎敢不用心呢?
沈眉庄把茶杯放到桌上,随后说道:

我原以为流朱嘴巴伶俐,没想到这浣碧嘴更巧,心更细呢!

浣碧服侍我久了,自然比别人多长些记性。

嗯,自然是自幼服侍咱们的人好一些,我这次也带了彩星和彩月过来,诶,对了,你并没有在贴身的宫女过来,宫里服侍你的,可还好?

宝娟伶俐,倒很稳妥,还有两个小的,也不过15,倒指不上他们做什么?不过还好,我素来省事,倒也无妨。
弘历看到沈眉庄穿着大氅走进碎玉轩说道:

这屋里好冷,怎么样?你好些了吗?

这手冰凉。

你好些了吗?碎玉轩冷僻,天凉了,就更不利于养病了,我给你带了几篓银碳来,你先对付着用吧,我见锦羲烧的碳盆都是用的黑碳,定是内务府那帮奴才使坏,我总要禀明了皇上皇后才是。

我久病失势,难免他们不周到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况且你受宠,他们也不敢十分怠慢我,再说,你们不也给我送来了吗?

我看她眼神闪躲,他的家人对她不好吗?

是,她的父亲安比槐是一个小县丞,她的母亲在家里也不得宠,那天你也看到了,陪她来的是她的姨娘,她父亲在家里不停的纳妾,她的父亲的官还是她母亲绣素绣给她父亲捐的。~

天呐!苏绣难绣,而且那个线绣需要一个人细细地看着,她的母亲不会失明了吧?

是的,是这样的,不过我发现你对安陵容关注挺频繁的,你是不是在可怜她?她的性子有些自卑,和他对话的人都得小心翼翼的。

是啊,我就是要可怜她,因为她看起来很可怜,她比任何人都可怜。

要不这样吧,我把你穿越到那里,你给她点儿银钱,她需要你散发善心。

要不我去吧,我害怕皇上去了回不来,等一下,皇上还要主持大局呢。

好吧。

只是姐姐久病未愈,怕是在病中太过操心的缘故。

我还好,你怎么样?可曾侍寝了?

皇上哪里会记得我?

你别多心,西北战事吃紧,皇上一直顾不得,后宫也是常有的,你迟早会侍奉圣驾的。

皇上忙,我知道,听说皇上十来天,都没进后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