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城之后,范闲和陈轻儿被众位皇子拉过去叙话,李承儒拉着三皇子
李承儒来,让大哥好好看看你
而太子和二皇子还有范闲正在一旁假惺惺的互夸,陈轻儿摇摇头,表示不想掺和进去
李承儒又拍了拍陈轻儿的肩膀
李承儒你怎么会突然跟范闲去出使北齐?
陈轻儿是陛下的旨意,我能有什么办法,不过能再次看到大哥,真好
李承儒我领兵在外多年,宫里母妃那边多亏你照顾,多谢了
陈轻儿宁娘娘对我很好,孝顺她是应该的
李承儒对了,这次我回来,我会找机会去拜见叔父的,叔父身体如何?
陈轻儿我爹身体一向很好
正在这时,三皇子突然指向范闲
李承平是你!
范闲转头看向三皇子
范闲这位就是三殿下
三皇子躲在李承儒身后
李承平不是做梦,他是真的
李承儒躲什么啊?
李承平他打晕过我!
李承儒看向范闲
李承儒你对皇子出手?
陈轻儿想了想,随后伸手将三皇子抓过来
陈轻儿三殿下,敢问你是在哪里见过他的?
陈轻儿他是在哪里把你打晕的?
李承平就在抱………抱……
李承儒放心说,大哥在这儿
李承平抱,抱歉啊,我记错了
范闲那这么说,咱们没见过?
李承平没有,头一回见
范闲吓臣一跳
正在这时,陛下传来口谕,宣范闲,陈轻儿同诸位皇子入宫觐见
又是一场家宴,同样还是那些人,范闲在家宴上参二皇子李承泽和长公主李云睿同北齐走私,可是庆帝却公然维护老二,还当着众人的面质问范闲是什么人,范闲的提司腰牌也被庆帝扔进了水里,就连范若若都被许配给了靖王世子李弘成
庆帝范闲,陈轻儿二人出使北齐有功,特加封范闲为一等男爵,加封陈轻儿为公主,官职差遣如故,另外,将江南九郡赐凤奕公主为封地食邑,并特许其可以上朝听政
庆帝又看向李承泽
庆帝你这么喜欢喜庆,那么朕赐你一桩婚事,叶重的女儿叶灵儿与你十分般配,朕把她赐给你了
庆帝离开后,陈轻儿赶紧过去扶起范闲
陈轻儿哥…
范闲起身,回头看了一眼其他众人,转身离开了,陈轻儿也跟了上去
李承平嗯,不是廷仗了吗?怎么好了?
李承泽假打做戏,欺君之罪,总要做做样子,不过陛下对范闲还有陈轻儿也太过恩宠了,尤其是这个陈轻儿,不仅封了公主,还给她江南九郡作为封地,还让她当鉴察院副院长,还能入朝听政…
李承乾找到范闲和陈轻儿
李承乾你们也别灰心,毕竟二哥和姑姑是皇亲,其实我早都习惯了,这么多年,陛下还是偏心他多一点
陈轻儿他让袁梦管理抱月楼,就是为了这一刻
范闲若若不会嫁给李弘成
陈轻儿对了,殿下,那个史家镇查的怎么样了?
陈轻儿只要查到老二和史家镇有勾结,这事儿就坐实了八成
李承乾史家镇,没了
陈轻儿什么意思?
范闲什么叫没了?
李承乾我人赶到的时候,镇子已经被烧尽了
李承乾一个都没剩…
李承乾二哥这一手太狠了,镇子烧了,走私的线索也就断了,关键是可惜了那么多人命啊!
范闲镇子没了,总要有个说法
李承乾意外失火
范闲这就完了?
陈轻儿冷哼一声
陈轻儿好啊,一手遮天啊…
李承乾轻儿妹妹,你可千万别冲动啊
李承乾如今实证没了,陛下又向着二哥,你们能做的,就是平衡心态,多讨陛下欢心,剩下的,咱们伺机而动
李承泽还有啊,鉴察院提司的位置,必须得拿回来,这个位置至关重要啊
陈轻儿放心吧,提司的事儿,我来办
正在这时,一个宫女走过来,向李承乾行礼:“皇后请殿下相见”
李承乾别气馁啊,咱们合力,徐徐图之
从宫里出来之后,范闲和陈轻儿在街上遇到了王启年
王启年大人,副院长,你们出来了?
王启年大人,启年一直在这等着您呢
范闲我不是让你回去好好想想吗?跟在我身边全都是危险
王启年没什么好想的,夫人说了,一个月能挣这么多银子,别的地儿是挣不到的,还有,大人是好人
陈轻儿哥,我会一直帮你
他们来到鉴察院,陈轻儿给他打了水,范闲接过抹布,开始疯狂的擦石碑
陈轻儿在一旁帮他洗抹布
范闲好人有什么用啊?身边全都是危险
王启年大人,这世上危险很多,唯独好人太少
范闲我算哪门子的好人啊?我身上毛病那么多,我怯懦,自私,有的时候安于现状,有的时候瞻前顾后,说穿了,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普通人遇到这种局面该怎么做啊?
王启年怎么做啊?
范闲撂挑子不干啊!
范闲提司也没了,线索又断了,我拿什么查下去?我凭什么查下去?
王启年大人,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您的言行举止啊,已经改变了很多人
范闲谁啊?
陈轻儿起码有我,还有老王
陈萍萍陛下的意思,你好像还是没弄明白啊
陈萍萍从鉴察院里出来,来到他们面前
范闲我明白,撤我提司腰牌,赐婚李承泽叶家,谁不知道叶家有大宗师坐镇啊,这门婚事若成,李承泽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陛下啊,就是保护他呗
陈萍萍心里委屈
范闲我哪敢委屈啊,他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陛下护着自己的儿子,应该的
陈萍萍所以你就不打算查下去了,你要是说不查了,我立马让轻儿撤回来
范闲院长,我拿什么查下去啊?皇子犯法,我冒死进京向他进谏,他不听,好,我听他的,活着回来重新进谏,他还是顾左右而言他,我说什么有用吗?这世上,我能相信谁啊?
范闲我能相信你吗!
陈萍萍你信不信我没关系
陈萍萍从袖中拿出提司腰牌
陈萍萍我把这个给你拿回来了
陈轻儿爹,我明白了,陛下虽然把腰牌扔进水里,但是并没有说过要撤他的提司!
陈萍萍今日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陛下是在护着李承泽,所以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
范闲所以这是要我化明为暗,要我暗中调查?怪不得扔到水里!
陈萍萍想多了,不过意思是这个意思
陈轻儿可是爹,史家镇已经没了
陈萍萍如果你们要是不冷静的话,会有很多的史家镇会没有
陈萍萍你们真的了解对手吗?
范闲对手,是李承泽,和所有像他这样的人
陈萍萍向陈轻儿招招手,陈轻儿走过去,蹲在陈萍萍身边
陈轻儿爹有什么吩咐?
陈萍萍陛下既然封你做鉴察院副院长,院里有些事务,你就要担起来,从今天开始,鉴察院的大部分事务,就交给你了
陈轻儿孩儿明白了
陈萍萍又看向范闲
陈萍萍你来京都这么久,应该建立属于自己的麾下,光有王启年和轻儿帮你,还不够,朱格还记得吗?
陈萍萍朱格死后,一处无人执掌,我建议你,你这个提司,先把一处担起来吧
范闲院长,我这次北齐之行,听说了不少事
陈萍萍好啊,见世面
范闲是不是我这一生,包括你家轻儿的一生,都在你们的掌控之中啊?
陈萍萍如果说我在帮你,你信吗?
范闲我敢信吗?
陈萍萍你信不信我无所谓,信轻儿就行了
范闲我还能信你吗?
陈萍萍可以啊,但不能全信
范闲接过陈轻儿递来的提司腰牌
范闲那我,信一半
范闲看了看手中的提司腰牌,问陈轻儿
范闲我说,这还是原来那块吗?
陈轻儿笑了笑
陈轻儿你觉得呢?
正在这时,范建的马车来到了鉴察院门口
范建从车上下来,径直走到范闲身边
范建这是范闲,姓范,是我儿子
陈轻儿习惯性的站到了陈萍萍身后
陈萍萍我知道,没人跟你抢
范建咱们庆国最讲究的是什么?是不是孝道?有没有父慈子孝这一说?
范建远行千里回到京都,不是见驾就是见你,成何体统?
范建你都有轻儿这个女儿了,还拘着范闲在这,成何体统?
陈轻儿哎,世伯这话就不对了,我哥这是主动过来擦碑的,我爹可没叫他来
陈萍萍你生什么气啊?
范建我生什么气啊?我这是讲道理,我问你,范闲远行归来,不首先回府请安,是不是有违孝道?真要闹大了,礼部是不是能参他?
陈萍萍你说的真对,是
范建你也有认错的时候
陈萍萍可不是我叫他来的
范闲是我自己要来的
范闲我是想擦擦这石碑
范建看了看那块石碑,叹了一口气
范建回家
范家父子离开后,陈轻儿推着陈萍萍回到鉴察院
进了鉴察院议事厅,陈萍萍拍了拍她的手
陈萍萍不用陪我,你也有特别想见的人吧?去吧,晚上再来陪爹吃饭
陈轻儿女儿先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