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直接带着陈轻儿去了太子东宫延华殿
陈轻儿我说你非得今天去见太子吗?
范闲对,必须要见他,跟他合作,才能进行下一步
两人来到延华殿门前,趁着侍卫交班的时候混了进去,太子看着面前的两人,惊讶不已
范闲好久不见
李承乾范闲?陈轻儿?你们俩不是出使北齐了吗?你们这是什么章程啊?
陈轻儿殿下这就装的有点过了
李承乾轻儿妹妹,这是什么意思啊?
陈轻儿范闲死讯传遍京都,而我则是在归庆途中不知所踪,城门口挂着范闲的挽联,你太子殿下能不知道吗?
李承乾我最好还是不知道吧?
李承乾什么是好太子?
李承乾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李承乾不知道才是好太子
范闲我俩现在就站在这呢!
李承乾我看不见!
范闲你就不知道我和轻儿为何要单独回京?
李承乾我眼瞎,我耳聋
范闲一把揪住李承乾的耳朵,靠近他的耳边说道
范闲李承泽和李云睿合谋,暗中勾结北齐锦衣卫,走私敛财,图谋不轨!
听到这句话,李承乾立马就笑不出来了
李承乾不可能!这事绝对不可能!姑姑怎么可能跟二哥站到一起?
陈轻儿太子殿下真的觉得自己了解长公主吗?
李承乾顿了顿,接着问
李承乾你们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陈轻儿北齐锦衣卫指挥使沈重
李承乾有实证吗?
陈轻儿庆国边境有一处小镇,名为史家镇,北齐走私物资运往庆国境内多在此处囤积转运,把这镇上的商户查一遍就能真相大白
李承乾所以你们现在知道的所有的信息都是这个叫沈重的人告诉你们的,对吧?
范闲北齐小皇帝帮我们查的
李承乾小皇帝凭什么帮你?
陈轻儿北齐皇帝是我的朋友,更何况,范闲接了走私的买卖,所以李承泽才想着要灭口
李承乾我派人,连夜赶往史家镇
范闲殿下这会儿又耳聪目明了?
李承乾生死存亡,顾不了那么多了
李承乾看了一眼范闲和陈轻儿
李承乾那我送你们回使团?
范闲我俩暂时还得留在京都
李承乾那你和轻儿妹妹可以藏在我这里
范闲心领了,但是我和轻儿还有事要去办
李承乾那你们如果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
范闲那就先多谢,不过殿下,咱们合作,切记不可让李承泽知道
李承乾那是自然,绝密啊!
陈轻儿门外那些护卫……
李承乾妹妹放心,我回头关他们一段时间,想不到直到今日,你竟然不排斥我叫你妹妹
陈轻儿殿下保重
李承乾你们也多保重
范闲和陈轻儿离开后,李承乾打开延华殿的大门,叫来了刚才那群护卫
李承乾刚才进殿的护卫,都过来一下!
把刚才那群护卫聚集起来之后,李承乾看着这群人,叹了一口气
李承乾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啊
李承乾转身回延华殿,在要进殿的那一刻,他对贴身侍卫说
李承乾都跟了我这么多年,留个全尸吧
范闲跟陈轻儿顺着密道回到了王启年家
王启年我就不明白了啊,刚才你们进宫这事要是有人走漏了风声,就会有人让你们真死了,都这样了,你俩还去找太子?太子是能让你们活过来?
陈轻儿太子不能让咱们活过来,实在是时间紧任务重,我们只能跟太子合作,先让太子釜底抽薪去查老二走私,咱们得腾出手来把滕家母子救出来
王启年那如果救不出来呢?
陈轻儿那就破罐破摔,大家一起死
王启年啊?小陈院长,我死了没关系啊,那我家夫人跟霸霸,她们……
范闲哎,不至于不至于,办法总比困难多,不说这些了,你那边查的怎么样?
王启年我问了,说费老出公差了,安全,思辙少爷吧,也是安全的,不过就是最近早出晚归的,也不知道在忙什么,不过也没有被挟持的迹象
陈轻儿所以只有滕家母子被抓了?
王启年她们现如今确实被关在抱月楼
范闲怎么听着这地方不是什么正经的地方?
陈轻儿听着像是,青楼
王启年没错,就是青楼
鉴察院地牢
七处主管墨白看着自己把自己锁进牢房的四处主办言若海,言若海一边看书一边说
言若海别看了,等轻儿回来,你就让她把我和冰云一起关起来
墨白没办法,只能去见陈萍萍
陈萍萍你说言若海把自己关起来了?
墨白是,院长您还是去劝劝言大人吧,他这样,等郡主回来,我没办法跟郡主交代啊!
陈萍萍推我过去,告诉厨房,准备一锅白粥,再配几道小菜
鉴察院地牢,陈萍萍将白粥和小菜摆在牢房门口,他盛了一碗粥,递给牢中的言若海
陈萍萍你还要把自己关多久?
言若海不知道要待多久,先搬点进来
陈萍萍不会太久
言若海有消息了?
陈萍萍有两个刺客,见驾了
言若海刺客还见驾?还两个刺客?
言若海看向陈萍萍
言若海范闲和轻儿?
陈萍萍陛下说了轻儿不算欺君,也没有免去她的职务,至于范闲,陛下的意思是想让他光明正大的活过来
言若海轻儿安全就好,不过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言若海使团抵京,一切尘埃落定,范闲就活不过来了,轻儿,也只能永远失踪
经过一番周折,范闲亲眼目睹了老金头的死和抱月楼逼良为娼,终于在桑文姑娘的协助下,范闲和陈轻儿成功的混进了抱月楼
范闲和陈轻儿躲在二楼的包厢里,亲眼看着抱月楼大东家走入包厢,还赶走了所有的歌女和抱月楼的主事袁梦,当这位大东家露面的那一刻,范闲和陈轻儿都惊呆了,那人竟然是范思辙!
袁梦离开后,范闲和陈轻儿轻轻的落回地面,范思辙没有注意到他们,还是在那里算账
范闲范思辙
范思辙抬起头,刚好就看见范闲和陈轻儿站在他面前
范思辙范闲?轻儿姐?
范思辙走到范闲跟前,轻轻的捅了捅他
范思辙他们都说你死了,我就知道你们肯定没那么容易死,我怎么感觉好几年都没看见你了?
范闲你小点声
范思辙你俩不是去出事北齐了吗?使团没回来你们怎么先回来了?
陈轻儿你是抱月楼的东家?
范思辙昂,看出来了?光顾着跟你们说话,账都算乱了
范闲你给我站那儿!我再问你一遍,抱月楼,是你的产业?
范思辙眼红羡慕没有用,亲兄弟也要明算账,哥,姐,我就这么跟你们说,整个抱月楼,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出自我的手笔,这抱月楼,就是我,是咱老范家的产业!
陈轻儿看了一眼范闲,发现范闲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她默默的向旁边退了几步,给范闲一会儿教训弟弟腾地方
范闲为什么要办抱月楼?
范思辙挣钱还有什么为什么?反倒是你,你还好意思问我呢?咱那个书局办的好好的,你跑北齐去了,你那个词怎么说的来着?更新,你都不更新了,读者都催更了,那我怎么办啊?红楼都写不下去了
范闲家里人知道吗?
范思辙那倒是不知道,一直瞒着他们呢,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范闲所以这些,真是你的想法?
范闲没人逼你?
范思辙我真弄不明白你,挣钱这么好的事儿,咋还非得有人逼啊,哎,要不你给我讲讲,你上北齐这么长时间……
范闲转身过去拍了拍范思辙的肩膀,就在范思辙转身的那一刻,范闲飞起一脚将他踹倒在地,紧接着就是一顿胖揍
范闲一草一木是吧!一砖一瓦是吧!都是你的!
等范思辙再爬起来的时候,他的脸已经青一块紫一块了,范思辙摘下脖子上的金项圈,拿项圈当武器
范思辙范闲!我爹都没下过这么狠的手!你凭什么?~
范闲抱月楼是你开的!?
范思辙我开的!怎么了!眼红!
范闲老金头的事儿怎么算!
范思辙什么老金老铁,我都不认识!你别说那个我不知道的!我早就忍你很久了范闲,你算什么东西!你信不信我现在叫人上来打折你的狗腿!
范闲气的不轻,一时间急火攻心,真气有些不稳,陈轻儿赶紧过去扶住他
陈轻儿哎,你怎么了?
陈轻儿伸手按住范闲的脉搏,用移花接木真气稳定了他的真气
范闲看向范思辙
范闲范思辙,你不用那么麻烦,我就跟你交个底,我就是溜回京都的,还惹了祸,你现在出去说一声,说范闲和陈轻儿就在这里,我和轻儿就完蛋了,比断腿惨,说不定命就没了
范思辙你真以为我不敢叫人是吧?
范闲你去,我就在这等着
范思辙虽然跑了出去叫了人,但是还是没有出卖范闲和陈轻儿,还是替他俩遮掩了过去
范思辙重新回到二楼包厢
范闲你叫的人呢?
范思辙你刚才说我要是叫人上来,你就死定了,是真的吗?
范闲真的
范思辙将门关好
范思辙我这可算是救了你们了,不是,你凭什么打我啊?
范闲没说话,而是突然吐了一口血,把陈轻儿吓得不轻
陈轻儿你这是……
范思辙怎么了?
范闲没事,我这真气最近总是出岔子,刚打你的时候一着急,就乱了,多亏轻儿帮我梳理
陈轻儿我帮你梳理真气的时候你能不能静下心来?
范闲我尽量
陈轻儿递给范闲一条手帕,随后问范思辙
陈轻儿让你哥休息一会儿,我来问你,滕梓荆遗孀是你抓来的?
范思辙我?抓哪儿?抓抱月楼来了?不可能,老滕跟我关系也不错啊,我能干这么缺德的事儿吗?
陈轻儿你不知道?
范思辙是谁跟你说她们在我这的?有证据吗?
陈轻儿有人看见了
范思辙我问问去啊
陈轻儿回来,逼良为娼的事儿,你知道吗?
范思辙不是,小陈姐,你说什么呢?我们抱月楼是个风雅之地
陈轻儿这不是青楼吗?
范思辙什么青楼啊?你以为这是青楼啊?姐姐,你想想啊,要是在京都开青楼,老牌的青楼就三五家,咱们再干这行根本就不新鲜,咱们刚刚入局,跟人家抢生意,怎么抢?所以必须得另辟蹊径,况且退一万步说,老范家的孩子开青楼,传出去我爹就得打死我!
陈轻儿那刚才那么多姑娘怎么回事?
范思辙不是,绝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她们不是做皮肉生意的,我找的这些个姑娘,一个个的必须得是知书达理,多才多艺,毕竟以色娱人终究是为下乘,我的目的,是把抱月楼,打造成在纷纷扰扰的京都唯一一片净土,让这些个文人骚客在这里寻找到内心真正的知音,这才是我想要的独一无二
陈轻儿那老金头的死,你也不知道?
范思辙不是,你们老是说这个老金头,这老金头到底是谁啊?
范思辙还死在我这儿了?我这买卖刚开张,死了人我这生意还做不做啊?
范思辙这是哪个对家这么败坏我啊?我跟他当面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