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作者不想更正文。
作者这篇还是番外。
刘漫溪实际上只是存手稿没了而已。
作者还是和上篇一样,和正文没有任何关系的番外。(*ෆ´ ˘ `ෆ*)♡
作者废话不多说,直接开始。♡(Ξ◕◡◕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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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的雨丝裹着木樨香渗进窗棂时,阿宁正对着铜镜簪那支鎏金缠枝莲步摇。镜中人面如皎月,眉间朱砂痣却泛着病态的红,像一滴凝住的血。
"郡主,花轿已到府门。"丫鬟青黛的声音带着哭腔。阿宁望着妆奁里压箱底的青铜锁,那是三年前北疆战事初起时,沈砚从战场捎回的战利品。锁面刻着朵并蒂莲,如今莲瓣边缘已被她摩挲得发亮。
红盖头落下的刹那,马蹄声骤然惊破雨幕。阿宁掀起一角红绸,见沈砚浑身浴血勒马在长街尽头,玄甲上的银鳞混着雨水泛着冷光。他的目光穿透层层喜轿,与她隔着漫天雨帘对视。
"北疆狼骑突袭!"沈砚的声音像把生锈的刀,"陛下急召末将即刻出征。"
阿宁攥紧嫁衣下摆,绣着金线的牡丹被指甲掐出褶皱。三日前圣旨到府,赐她下嫁丞相嫡子。而此刻沈砚腰间,还系着她去年生辰绣的箭囊,丝线早被血渍浸成暗褐色。
花轿颤颤巍巍启程时,阿宁听见身后传来清越的剑鸣。她隔着轿帘摸出怀中的青铜锁,冰凉的金属贴着心口发烫。青黛说昨夜沈将军府的灯亮了整宿,有人看见他跪在祠堂,面前摆着染血的虎符。
深秋的风卷着枯叶扑进城门那日,阿宁正在佛堂抄经。青黛跌跌撞撞闯进来,素白帕子浸透鲜血:"沈将军...沈将军在雁门关...。"
抄经的狼毫"啪嗒"坠入砚台,墨汁在《心经》上晕开狰狞的黑。阿宁攥着那支步摇冲出门,鎏金莲花硌得掌心生疼。长街上百姓们捧着纸钱奔走相告,说北疆狼骑破了雁门关,沈将军率三百死士断后,尸身被钉在城楼旗杆上示众。
她在乱葬岗寻了三日,终于在堆积如山的尸体里摸到那截断箭。箭杆缠着褪色的红丝线,是她亲手系的。阿宁将冰凉的箭簇贴在脸上,忽然想起那年他得胜归来,也是这样满身血腥气,却在见她时慌忙藏起带血的手,笑着说:"阿宁,我给你摘了朵塞外的蓝莲花。"
冬雪初落时,阿宁登上沈府旧宅的塔楼。她穿着初见沈砚时的月白襦裙,腕间戴着那把始终没能打开的青铜锁。风卷着纸钱掠过檐角铜铃,恍惚间似听见熟悉的脚步声从回廊那头传来。
"沈砚,这次换我等你。"阿宁松开手,鎏金步摇与青铜锁同时坠向雪地,绽开两朵永恒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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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这里篇也和上篇一样,单纯练习刀子。ʕ•̫͡•ʔ♡ʕ•̫͡•ʔ
刘漫溪所以你什么时候更正文呢?
作者嗯,这个不知道。(∩˃o˂∩)♡
作者拜拜( ゚д゚)つB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