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的将士们平日里操练与无双道杀手的练武大同小异,由于先前无双道差点被那群将士灭了,眼下与他们一同练武自然要拿出气势来,也要比平时更加专注认真。
两方人操练与练武相距并没有很远,无双道杀手练功时的气势完全盖过军中将士,这激起了蒋群生与将士们的好胜心,不仅仅是操练得更认真,所有人眼神越发坚定,拿着武器的双手也更紧更稳。
一方盖过另一方人就不服气,操练两个时辰下来都累得慌,其中一人看向无双道杀手与同伴吐嘈道。
“他们不是昨日刚到吗?为何今日如此有活力?”
“人家是杀手,经过惨无人道的训练,体力自然比我们要好。”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不如他们喽?”
“我可没这么说,你要是不服就加练呗!争取早日当个将军,比过他们去。”
士兵摆摆手婉拒:“将军哪是我说当就能当的,晌午好好值守吧!别想这些有的没的。”
不远处的人堆里突然爆发出阵阵掌声,侧目望过去,还有不少人跳起来拍手叫好,这一动静也引起了蒋群生的注意。
只见肆菊与云醒和魉两人比武,三人赤手空拳打得不相上下,被其余杀手围在中间形成一个大大的圆形圈,肆菊一介女子与两名壮年男子相比武力毫不逊色,面对两人的进攻可以说是游刃有余。
反观云醒与魉二人吃力的表情,明显是已经拿出了全部的力气与实力,并没有说因为她是女子就保留实力,甚至打到最后,眼里只剩下对胜利的渴望,丝毫没有对漂亮女人的怜香惜玉。
魉啊——!这怎么赢啊?
云醒沉住气会有机会的。
说完又跨步上前发起进攻。
肆菊听到两人短暂的交谈没忍住勾唇轻笑,止不住的暗爽。看似走神的轻笑,让两人以为抓住了机会,谁料下一秒,她不仅稳稳接住他们两人的拳头,力气还大的出奇,险些将他们二人就此制服。
远处站在比武台上的蒋群生也看的津津有味,瞬间对这位昭安贵妃来了点兴趣。
蒋群生有意思。
蒋群生(心中)也不知是他二人太弱,还是她太强,晌午时有机会寻她比试一番吧。
午后,蒋群生找到肆菊刚想提出比武,怎料对方快他一步说要让两方人演练一番,增进彼此的默契,也缓和两方的关系,这是正事,他自己的私事也只好先放在一旁。
哪料这一演练直接练到了夕阳西下,由于天色已晚,他也只好明日再来,但肆菊就好像知道他要找她比武似的,这七日不是在带着手底下的人练武,就是演练,不给他一点机会,蒋群生也只好放弃比武这个想法,专心带兵操练增强军队实力。
转眼来到第七日的夜晚,所有人站在翼远城前整装待发,都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迫不及待的想要上战场与敌人厮杀。三位主帅坐于马上面对着今夜所有参与的人。
肆菊将士们!两月前蕃鲁小贼趁我们夜间歇息不备,突袭我方营地,今夜我们就以牙还牙,让他们也尝尝被突袭的滋味!
肆菊(调转马身举起手中兵刃指着敌方营地)出发!
肆菊开头先跑打头阵,其余人随之跟上,一万五千人浩浩荡荡骑马冲出军营只为夺回领地。
与先前商量好的一样,魉先带人无声无息杀死放哨的人,再摸到大门口把门阀打开,他们一万五千号人一拥而上,现在是风水轮流转,两方处境调换。
蕃鲁留在一线军营的战士最少,先前欺负蒋群生手底下人少,带着三万战士压境,蒋群生五千多的将士只留下两千人退守翼远城,属于是对方全军出击,压他一支部队。
而现在不一样了,他们有一万五千人,人数是对方的三倍,而蕃鲁被突袭的反应还不如他们快,人都死一半了,位置靠后的军帐里的战士才起来连衣服都没换好。
整个军营里也就只有主帅哈达的警觉性较高,肆菊刚走进营帐里就弹射坐起。
哈达:“你是谁?”
肆菊大安国唯一女将,肆菊。
哈达:“肆菊?”内心os:“这名字好生耳熟。”
肆菊或者,你也可以唤我无双道道主,肆菊。
哈达:“你是无双道道主?”
哈达:“不可能!无双道早就被大安皇帝自己灭了,不可能还有人存活。”
肆菊你当我无双道的人很弱吗?
肆菊没关系,不相信也可以相。
肆菊上前将刀架在哈达脖子上。
肆菊你这军营里的战士,已被我大安将士悉数尽灭,看在你是主帅的份上,我不杀你,还要请你到我们大安的军营里坐坐。(面上笑着,但眼里满是威胁)
哈达虽然不清楚外面的情况如何,但眼前这个女人能走进他的营帐里,多半与她说的一样,不就是被俘虏吗?他哈达受得了这份屈辱。
肆菊两位,带绳子进来吧!
哈达内心os:“什么!外面居然还有人守着吗?”
蒋群生与镇国将军手拿麻绳进帐,蒋群生看向两月前在战场上狠狠羞辱他的哈达,脸上的得意笑容藏都藏不住。
蒋群生哈达将军,你也有今日。
哈达冷哼一声,没有理会。
不一会就被五花大绑丢在马棚里自生自灭。哈达闻着马棚里的马粪味隐隐作呕,被绑在身后的双手摸到一个软乎乎,又带着点湿还粘粘的的东西,看向身下自己竟坐在马粪堆上,瞬间发出尖锐爆鸣。
哈达:“蒋群生——!我要你死——!竟敢把本帅丢在马粪堆里!待本帅脱险,杀的第一个就是你!”
原本蒋群生没当回事,听着哈达的怒骂声,心情愉悦地躺在床上准备入睡,但被他断断续续叫骂声吵醒好几回,也就忍不了了。
拿上擦鞋的臭抹布就绕到马棚前准备堵上他的嘴,但又觉得这样太便宜他了,正想招呢一个起夜的士兵路过。
蒋群生你做什么去?
士兵:“回将军,属下起夜。”
蒋群生大的小的?
士兵:“小,小的。”
蒋群生(递出臭抹布)尿这上面塞他嘴里堵着。
士兵:“是。”
哈达:“你敢!”
蒋群生我有何不敢?你都骂我半宿了,嘴不渴吗?正好让我手下的人给你解渴。
事实证明,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是忍不住笑的,听见将军让他干嘛后,原本紧张的神情瞬间缓和,扬起一个灿烂的微笑。
士兵拿着抹布一脸坏笑走近,哈达也不怕,一个劲地骂蒋群生,士兵就趁他张开嘴的时间眼疾手快地将浸满尿液的抹布塞他嘴里。
哈达感受嘴里这东西的骚臭味时大脑来不及思考,干呕两下果真吐了,但是有抹布堵住嘴也吐不出来,最终还是回到了肚里。
蒋群生(十分满意他现在的样子)这下总能睡个好觉喽!
马棚里的哈达被臭晕了过去。
一夜过去天光大亮,蕃鲁战士的尸骨已集中火化成灰,同样的五千人,同样的招数用在蕃鲁身上就全军覆没,只剩个哈达,连消息都没来得及送回去。
魉这蕃鲁也太不经打了,真没意思。
云醒如若昨夜你在杀他们放哨的人发出了点声音,可能就不会如此顺利了。
这是云醒说的,而魉理解到的是……
云醒昨夜若没有你这至关重要的一环,我们可就打不赢这仗了,你做的很好。
魉嘻嘻(ღ˘⌣˘ღ)
云醒不明所以,只觉得好兄弟又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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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大五天。
作者大大我只需要五天,这本书就能完结。😎
作者大大到时候考虑一下,要不要写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