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古代  大女主 

全盘收割.下

无双道:肆菊
承安
承安

你倒是聪明,竟能猜出这么多。

承安
承安

可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今日你也算是见识到了。

承安起身来到柳月眠身前蹲下,捏住她的下巴道。

承安
承安

你既如此聪明,应当知道该怎么做吧?

柳月眠
柳月眠

臣妾心甘情愿。

柳月眠
柳月眠

但臣妾也要皇上记住,我是为了姐姐,而不是因为皇上你。

承安根本不在意,只要最终能达到他自己想要的结果这就够了,其他的一律不重要。

此后,柳月眠日日都会去忘忧宫找肆菊玩,想多见见姐姐,可总是心不在焉。

肆菊

月眠,月眠?

肆菊
柳月眠
柳月眠

嗯?怎么了?

肆菊

你近日与我在一起,为何总是心不在焉的?

肆菊
柳月眠
柳月眠

没事……姐姐方才想问什么?

肆菊虽然疑惑却也没放在心上。

肆菊

我是想问你在这宫中多年,可知皇上与皇后之间的关系如何?

肆菊
柳月眠
柳月眠

知道,皇后娘娘在府邸时很得宠,可是后来,多了两位容颜较好的侧妃,当时身为太子的皇上也只能把水端平。

柳月眠
柳月眠

进了宫后,皇上政务繁忙是一回事,去宠幸其他妃子,将皇后遗忘在凤仪宫,又是另一回事,总之,我们的皇后娘娘就这么一点点的失了宠。

肆菊

可是你不觉得皇后逝世,要真像皇上说的,因家父逝世伤心过度而终这么简单,很蹊跷嘛?

肆菊
柳月眠
柳月眠

姐姐是觉得……?

肆菊

(凑近小声说道)那日我也在凤仪宫中,亲眼见到……

肆菊

肆菊将那日所瞧见的一切与柳月眠说了个干净,早已猜到的柳月眠反应不如预想中的大。

柳月眠
柳月眠

果真如此。

肆菊

你也猜到了?

肆菊
柳月眠
柳月眠

只要了解的够多,并且脑子不算太笨,就没有什么是猜不出来的。

肆菊知道眼前小她一两岁的姑娘,现在也有能力保护自己了,欣慰的同时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肆菊

(心中)现在的月眠变得有些奇怪,好像没有从前那般鲜活了。

肆菊
柳月眠
柳月眠

姐姐,明日皇后的丧期就过了,我们往后还是少提皇后吧。

肆菊

也好。

肆菊
肆菊

我瞧着你近日总是累,时辰不早了,你早些回宫休息吧。

肆菊
柳月眠
柳月眠

(点头)好。

回宫路上,肆菊想着这几日很不对劲的柳月眠,有些心神不宁。

肆菊

去疾。

肆菊

去疾:“娘娘有何吩咐?”

肆菊

你去打探一下,近一两月愉安贵妃都做了什么?见过谁?

肆菊

去疾不理解但照办:“是。”

去疾走后,肆菊身旁的位置由贴身宫女小桃接替,十几名宫女太监跟在肆菊身后一同在宫道上走着,身旁比人高上不止半个身子的红色宫墙,似乎能将蓝天之外的都隔绝开来,抬头望去,被宫墙围起来的蓝天渐渐变化成孤独寂凉的夜。

关雎宫,大澈殿内熄灭的烛火已经没了燃起时的温度,躺在床上不想睡的柳月眠见宫内所有人都歇下了,悄悄来到梳妆镜台前,拿出一个盒子取出里面为自己准备好的白绫,她最后一次望向镜中的自己眼眸中满是不舍,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她没法拒绝,也不会拒绝,此事她心甘情愿。

柳月眠
柳月眠

(心中)姐姐,明日你若知道所有,定然不会放过他,我也不希望你放过他。

柳月眠
柳月眠

(心中)我死了,姐姐你会有多难过呢?

柳月眠
柳月眠

阿爹阿娘,这就是你们为女儿选的路。

挂好白绫系紧,踩在凳子上毫不犹豫将头放上去,接着眼睛一闭,踢翻了脚下的凳子,静静等待死亡降临。

第二日一早,太阳刺眼的光芒从窗边照到床边,晃醒了昨夜值守却不小心睡过去的宫女,那宫女睁眼一瞧,发现主子不在床榻上,急的到处寻找。

不过,还没过一会儿她便找到了,出门见到挂在房梁上cos晴天娃娃的主子,爆发出近年来最惨烈的尖叫,成功将宫里所有沉睡的宫人唤醒。

忘忧宫,无忧殿,身边女官的去疾慌里慌张地跑到刚梳完妆还没来得及用膳的肆菊跟前,由于方才在路上跑得太快,此时需要点时间把呼吸喘匀。

肆菊

发生何事了,为何如此慌张?

肆菊

去疾:“关雎宫……大澈殿那位,出事了!”

听到好妹妹柳月眠出事,肆菊连轻功都用上了,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关雎宫,见同在关雎宫的师更衣一脸后怕的表情,加快脚步赶到大澈殿,还未入殿便瞧见大殿门口悬挂着的女子。

此刻她的大脑仿佛停止了思考,表情木讷神情呆滞地一步步向大殿门口走去,凑近看清楚真的是柳月眠后,再也没法保持冷静,眼前景像被雾汽浸湿,只觉周遭寒凉如冰窖,又气又怒地对一旁害怕的宫人嘶吼道。

肆菊

快把人放下来啊——!

肆菊

随着嘶吼出声将情绪发泄,难过与窒息同时袭来,压的她快喘不过气,只得大口大口有规律地喘气调整呼吸,这时疯跑而来的去疾也来到肆菊身边。

去疾:“娘娘怎么了?不舒服吗?”

肆菊目不转睛地盯着被放下来的人,压下胸口难受来到柳月眠身边将她轻轻抱着,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对方冰凉的身体,但柳月眠冰凉的身体在不断告诉她,怀里的人早就死了。

肆菊接受不了昨日还与她一同游玩的人,仅仅过了一晚就成了一具冰凉的尸体,承安赶到时便瞧见肆菊抱着怀里早已凉透的尸身不顾形象地嚎啕大哭。

去疾跪下向承安嗑了个头劝道:“皇上,娘娘已经哭了许久,劝劝娘娘吧!”

承安
承安

(走到她身边蹲下,见她哭得伤心十分心疼,抬手为其拭去脸颊两侧的泪痕宽慰道)人死不能复生,愉安贵妃她不会想见到自己的姐姐如此难。

承安
承安

朕会将愉安贵妃追封为皇贵妃,好生安葬于妃陵的……

承安耐心安慰了一个时辰,连早朝都没上,终于将人哄好回宫。

回到自己宫中的肆菊还是难过,一旁的去疾犹豫着上前。

去疾:“娘娘,昨日您让奴婢去办的事,已经有结果了。”

肆菊

(转头看向去疾,自行擦去脸上泪水仔细听着)

肆菊

去疾:“皇上在皇后崩逝当夜,去见过愉安贵妃,不过,只待了一会便走了,据奴婢观察,愉安贵妃就是从那夜见过皇上后,变得时时心不在焉。”

肆菊

还有呢?

肆菊

去疾:“除了皇上,愉安贵妃所见到的人,娘娘也是知道的。”

肆菊

承安!是承安有问题,是他逼死了月眠!

肆菊

去疾:“娘娘节哀。”

肆菊

(心中)承安逼死了皇后还不够,现在又对月眠下手!这到底是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肆菊
肆菊

(心中)皇后崩逝,中宫之位悬空,论宫中有可能成为继后的只有我与月眠在人,现在月眠也殁了,继后只能是我……

肆菊

这样想着,肆菊的三观都快被震碎了,同时也惊讶于帝王那深不可测的心思。

肆菊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杀我挚友,竟是为了将我安稳送上后位……荒谬……

肆菊

承安自以为是干净利落地解决了深爱之人的挚友,平白惹人伤心,还在她那降低了本就为数不多的好感,或许承安应开口问一句肆菊要不要皇后的身份,而绝非如此。

经此一事,肆菊更加坚定杀死承安的心。

回顾往昔,承安杀了她的师父,哪怕师父没有真的死去,但承安确确实实那样做了,丁泽小丫头还没来得及回去升阶就被他让人斩首,身首分离,现在挚交好友又是因他而死,算上无辜的皇后让肆菊彻底认清大安的皇帝承安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