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函瑞抬起头对上了张桂源冰冷的眼眸,有些尴尬张函瑞又将头低了下去:“我说了什么?”张桂源笑了几声,是讥讽,是嘲笑,那又是在笑谁呢?自己?还是张函瑞?张桂源继续说道:“你说你看上我了,愿不愿意和你谈。”说到这张函瑞终于把头抬起来亮亮的眼眸瞪得大大的:“你说什么!我喜欢你?”
张桂源盯着张函瑞:“要不是我见过还真没想到你玩的这么花。那天我不同意,你让那群人来烦我,后来的每一天我去哪你们就跟到哪……”张桂源说到这眼眶彻底红了他起身回了卧室临走时丢下一句:“张函瑞你给我记住,我不会原谅你的,这次只是为了报恩!”张函瑞咳嗽了几声,他还是是没想到这具身体的原主这么会玩。
张函瑞走到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长叹了一口气:“这个身体的原主真厉害啊,这反差感没谁了。我现在应该是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也没有法力。”张函瑞举起手只有一丝丝微弱的仙气在飘:“这些法力自保还可以,伤人应该是不行。”张函瑞也意识到这次的劫会很难,毕竟这具身体的复杂人际关系要是稍稍有些什么破绽,估计历劫结束时间要延迟了。
张函瑞走到自己的房间,看着这一尘不染的房间,张函瑞在想张桂源的父母呢?自己琢磨不了一些什么,想去问问张桂源,却又不敢开口。躺在床上,想着张桂源刚才诉说着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简直不要太丢脸。张函瑞羞红了脸,头埋在被子里,没脸见人了啊!想到这,张函瑞翻了个身,却不曾想摔到了地上,“啊!我去,疼死我了。”
门突然打开了,张函瑞坐在地上,与门边站着的张桂源对视上,张桂源不耐烦的揉了揉头发,朝地上的张函瑞喊到“你能再大点声吗?我这家够破,大学霸您别给它弄塌了。”
张函瑞尴尬极了,刚想开口道歉,张桂源就关上房门出去了。
张函瑞躺在床上,迟迟不能入睡。他心中有太多想知道的东西了。例如,自己家在哪里?有些什么朋友?还有和张桂源之间发生的一些事情,他都想知道。可是没有记忆,什么都不能知道。想到这张函瑞不禁叹了一口气,轻轻的打开房门站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的景象。
车水马龙的街道,与这栋凄凉的老小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它没有街市热闹,反而还显得有些清冷了。张函瑞有些想家了,虽然在家有许多忙不完的工作,但总比现在这种寄人篱下的感觉好。张函瑞眼角微红,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流下了来到这个地方的第一滴泪。
“大学霸你偷东西呢?”张桂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张函瑞心情并不好,听到张桂源的话,一天积攒下来的怨气突然爆发“就你这破地方,有什么可偷的!?”意识到自己说重话了,想解释什么,张桂源就抄起一旁的书就扔过去,张函瑞来不及反应,闭上眼睛等待着疼痛的袭来。
过了几秒,疼痛感并没有如期而至,张函瑞缓缓睁开眼,书就漂浮在眼前,许是自己的仙力为了保护自己吧。张函瑞抬手将书拿过,看着张桂源,张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张桂源低着头,过了良久,才留下一句无力的“早点睡”就回房间了。
张函瑞愣在原地,这房子或许对张桂源有着不同的意义吧。轻叹一声,回房睡觉去了。
这夜过的不算安稳,张函瑞想到今天见张桂源说自己是天使派来救他的,现在想想好讽刺啊!张函瑞霸凌了张桂源那么久,结果还说是来救张桂源的!这想想就觉得尴尬。
张函瑞想到这便沉沉睡去,今天一天的糟心事和走了那么久的路让他筋疲力尽,他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他睡着过后,张桂源打开门靠在门框上,看着张函瑞安静的躺在床上,眼神里的情绪有怨恨有厌烦有无奈,许久张桂源幽幽开口:“张函瑞我讨厌你。”这句话承担了张桂源这些年的痛,并且只是自己的。
一阵寒风将张函瑞吹醒他身上依旧是那单薄的衣服他下床赤脚走到床边并没有关上窗户,而是将手搭在窗边任由寒风打在自己的身上,额头前的刘海被风吹起,眼睛微眯看着这个陌生的世界,没有认识的人只有他——张桂源。
张函瑞走出房门,来到张桂源所在的房间门前,他举起手刚想敲下去,可却停在空中,他不知道自己该以一个怎样的身份面对张桂源,就在他将手放下时,张桂源突然打开门他明显也被张函瑞吓到了,但他也只是轻轻的瞥了一眼张张函瑞就直接绕过他走进了洗手间。
张函瑞愣在那不知所措,这时张桂源的声音落入张函瑞耳中:“客厅桌子下面的抽屉里有牙刷和杯子都是新的抓紧过来洗漱洗完之后去上学。”
张函瑞快步走过去拿起东西走到张桂源身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比张桂源矮一个头不禁想到自己是怎么欺负他的这么高一拳不得给我打飞了。想了半天张函瑞给自己想尴尬了咳嗽了两声。
张桂源低下头声音冷淡漫不经心:“感冒了?别去了吧,我给你请假。”张函瑞瞪大了眼睛看着张桂源:“你……你帮我请假!别了吧,我没事的。”张桂源轻笑:“怕我害你啊,不会的,我只是不想让你的那些朋友认为是我让你生病了,免得再来找我麻烦。”其实张函瑞也只是知道张桂源这个人怎么样,之前自己那么欺负他,万一张桂源报复他呢,他还有重要的劫没历呢。
不过张函瑞好像明白自己是自作多情了低下头洗脸,没有做声,张桂源出去了一会张函瑞洗完后抬头看到一个早已换好衣服的少年站在自己面前,雪白的衬衫外面套着冬季校服,还穿了一个冲锋衣在外面。
“快点。”张桂源冰冷的声音让愣神的张函瑞回过神来:“我没有校服啊……”张桂源直接转身去房间拿了两件衣服给张函瑞,张函瑞接过衣服回到房间换上,衣服上的香气让张函瑞莫名有安全感。
张函瑞换完后立马走出去,笑盈盈的看向张桂源:“走吧。”张桂源看着张函瑞不知道为什么他变了,但是这个想法立马被他否定了,转而替代的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