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春莲进府后,也未能撼动姮姨娘的地位与宠爱,徐桢和恨的咬牙切齿,每日对着盛怀良要打要杀的闹,却空了个厉害的名头,不仅将盛怀良越推越远,徐家女善妒跋扈之名,也在京城快速传开。
勇毅侯府纵算再有心为女儿做主,可就“善妒”一条,便落了下乘,勇毅侯夫人忧心忡忡的来盛家探亲,劝说女儿修身养性,好好养胎,切勿为了其他不相干的人和事,气坏了身子。
徐桢和诞下盛家长子盛绪之后,重新加入了争宠大军,有了子嗣,和盛怀良也就多了个话口。
然,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徐桢和跋扈善妒之举,却始终在盛怀良心中挥之不去,唯恐哪一日徐桢和对姮娥下了杀手。
尤其是姮娥有孕后,盛怀良越发紧张,对姮娥的保护也越加周全。
徐桢和对此深深不屑,且她正忙着笼络丈夫,无暇顾及琉璃阁中的事,如此,姮娥在平静的日子里,诞下盛怀良的长女盛绮。
盛怀良欣喜非常,他家自他老爹那辈算起,也只大哥家去年生了个女儿盛纾,但不幸夭折了,盛家明显阳盛阴衰,如今他也有了,对此,盛怀良只有一个想法,宠,无所不用其极的宠,要月亮附赠满天星河的宠。
徐桢和因此很是不满,当初,她生下盛家嫡长子,夫君都没这么高兴,一个小丫头片子,倒叫夫君宠得没边了。
她倒不是在意那点银子,只是为儿子遭受的忽视感到不平和愤懑,但是没关系,她的儿子她自己来疼。
于是乎,徐桢和与姮娥就像是较劲儿般的对自己的孩子好,拼财力,姮娥自然比不上徐桢和,谁叫人家会投胎呢,有个好娘家,不仅给了丰厚的嫁妆,连御赐之物,都一并添进了嫁妆单子里。
姮娥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满了羡慕与嫉妒。她只是一个出身贱籍的女子,一个被人随意赠送的“礼物”,没有这样的风光,也没有如此丰厚的陪嫁。而如今,看到徐桢拥有这一切,她不禁开始为自己的女儿担忧起来。
虽说这世道女子经商太好,或是读书太精,会被诟病,但丰厚的财产,是一个人立足的根本,手里有银子,就不必事事依靠别人,对着别人摇尾乞怜,只为了那点子优越的生活,她绝对不会让她的女儿走上自己的老路。
姮娥下定决心,一定要给女儿打拼出一片天。
她知道,要做到这一点并不容易,但她愿意付出努力。她开始思考各种办法,如何增加手中的财富,如何让女儿有更多的陪嫁。既然现在没有银子开源,便只能节流了,于是,姮娥缩减了自己的用度,也将盛怀良给女儿的东西,除去日常用品,都存了起来。
盛怀良不解,因问:“你这又是何苦?绮儿是我的女儿,难道我们还养不起她?哪就需要你如此节省了?”
“公子才华横溢,盛家也财帛富足,绮儿自然金贵些,妾身可比不了。不过夫君你是不知道妾身的苦,绮儿和小少爷都是盛家的孩子,待遇却不一样,妾身心里难受啊!妾身现在就担心绮儿将来嫁人,没有丰厚的陪嫁,到时候妾身可真是万死难赎自身的罪。”她声音轻柔,语气婉转,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与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