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溪城的冬天格外的冷,冻的人头皮发麻,我倚着墙望着窗外的飞雪,双手摩挲着自己的胳膊企图缓解严寒,伸手将薄衫里的烟盒掏出熟练的点起火来,眼前的烟蒂冒着星星红光。
夹着手指上的烟被放到嘴上,在吸入的那一刻还是忍不住咳嗽起来。其实从吸烟到现在并没有很久,他们总说烟在吸入的那一瞬间可以忘记一切烦恼,其实不然,依旧是难闻的依旧缓解不了一丝情绪,可我却爱上了烟雾从嘴里吐出的过程,但我却依旧不会抽烟,这一些举措都只是伪装。
就好比我只是没有灵魂的驱壳,曾经的骄傲被现实打败终将沉入黑夜的末端。
急促的脚步声伴着那人的呼唤忽远忽近的传来
陈沂“白榆…白榆你在哪呢?”
我耷拉着眼皮已经见怪不怪,她闻见空气中难闻的味道皱了皱眉看见我手里的烟后惊呼道
陈沂“白榆,你怎么又抽上烟了,对身体不好!”
我没有说话将手中的烟扔在地上用脚跟使劲来回蹭灭。
再望见我这副样子她莫名有些更加生气
陈沂“白榆,你怎么又跑到这里躲着了,今天可是有大人物来啊,这不是你主动应下的吗?怎么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白榆“如果我说今天不想去呢,可以吗?”
我轻声道,看见她紧皱的眉头却在下一秒笑出声来
白榆“我逗你的。”
我直起身来走到镜子面前,拿出口红将唇部描绘的完美无瑕,我对着镜子笑了笑,却看见了陈沂欲言又止的表情眼神中带着些许心疼。
下一秒她就开口
陈沂“白榆,如果你今天不想去了,我可以替你。”
听见她说的话望着她坚定的眼神我有些怔愣,鼻子有些发酸,从未想过还有人愿意给我带来温暖,而且我们仅仅才认识三个月,况且她同我一样也未曾经历过这些,她放在两侧的手也在微微颤抖着,我也不能如此自私。
收起那一瞬间的无措和想要逃避的心情,然后转过身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白榆“小陈沂啊,我当然想去啦,有钱谁不赚呢。”
陈沂“可是今天…”
白榆“好啦,我知道,或早或晚的事嘛,万一今天有人把我带走了,我下半辈子就不用努力了。”
我脱下薄衫给她,然后转身朝今天的那个大包间506走去。
我知道我没有可以退缩的理由,只能义无反顾的向前走,不能回头,母亲还等着我的医疗费,每走一步眼前都会浮现出我和母亲的美好时光,我想在这黑暗的世界里还有那么一丝属于我的光亮。
“哎呦小榆来了啊,快来这里站着,你们都闪一边去……”
眼前的人笑容满面的对着我,眼睛里闪着精光,手上还不停的推搡着其她人,“虚伪”和“势利眼”是我她身上最突出的地方。周围的人羡慕抑或是嫉妒的瞅着我,时不时还和身边的人嘀嘀咕咕。
三个月以前任钰莹可不是这么对我的,后来我成为这里的头牌她反而越发恭敬,尤其是我在同意来今天的506包间,她笑的更是合不拢嘴。
她拉住我的手“小榆,你愿意来我真是太开心了,你要早这样,富太太不就是你了吗。”
若不是母亲急需手术费,我怎会选择走这一步,只有被别人看中了我才有机会在短时间内凑齐医药费,我的母亲才有活下去的希望,心里只觉得苦涩。
“你们都站好,让我们小榆站在最后—压轴出场。”
管事任钰莹再次说道,我也没做回应,早些时候或许我还看不惯她这副做派,现如今只要麻烦事找到我,我也便不觉得有什么,反而落的清闲。
506的包间门被任钰莹拉开,走在最后的我也感受到里面的喧闹。红绿色的灯光在上头闪烁映在每个人的脸上,四周的人都以中间的男人为主,人群众多我也看不清那人的面貌,透过缝隙只觉得他一定是位长的俊俏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