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一个人走?
一阵流氓哨音迫使她抬头,亮光刺得她流出几滴生理盐水。

哭什么?

哥们这么吓人?
刘耀文感到好笑,见到自己第一反应是哭的,这倒是第一个。
没。

光太刺眼了。

这一路上,她一直低着头,眼睛也只是半睁。
刚刚忽的抬头,和太阳对视了。

光?

我吗?
……

好冷的笑话,她暗暗无语。
今早赌气没吃饭,加上昨夜的折腾,白杨现在虚弱的紧。没什么呛人的力气。
更何况,面对刘耀文,自从在小巷里亲眼看见他一脚踹在别人身上后,她总是有一种畏惧心理。

去学校?
嗯。


走来的?
嗯。

白杨奇怪,他怎么这么八卦。
刘耀文也奇怪,她怎么只会说一个字。

那天你让贺峻霖找我去的?
白杨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就率先打断。

不许说嗯。
……

被预判了,可恶。。。
白杨只能咽下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呆呆地点点头。
这么一动,本就晕沉沉的脑袋更是乱成一锅粥,她下意识咬唇。
刘耀文视线一扫就看见她这副模样,随口一问。

不舒服?
还好...

见她一副不肯多说的样子,一股无名气登时蹿上头顶。

走吧,陪我吃饭去。
可他硬生生压下,自诩好脾气似的命令着。
马上上课了。

这可是刘耀文,白杨早该想到这件事对他没有任何威胁可言,翘课已然是常态了。
她本想拒绝,可话到嘴边迟迟说不出口。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她暂时不想看见严浩翔。
再加上刘耀文那副“不同意就把你吃了”的表情,白杨最终还是应下。
嗯……第一次翘课。
-
白杨没想过,刘耀文说的吃饭其实就是买的速食,然后带着她去了最近的海边。
两人并肩而坐的时候已经一节课过去了。她收到严浩翔发来的信息也没想回。1
好甜啊,磕到了磕到了

【我帮你请假了】
看到这,白杨内心涌上一股暖流。
却还是对着太阳升起的地方默默咬下一口超市捎来的面包。
海浪拍岸声很小,可在这工作日里却被衬的格外清晰。

喂,闷葫芦。
?

闷葫芦……?
我吗?

刘耀文更觉好笑,嚼三明治的动作一顿,斜睨一眼。

还能是谁?

自己cue自己?
闻声她先是一愣,好像说什么也不是。
没有吧?


可能,但是……
一张俊脸忽而在眼前放大,她眨眼的动作都变的愣愣,脸颊还带着被海风卷携的淡粉色。
像只慌忙失措的小白兔...
这下轮到始作俑者发愣了,不过很快就回过神,轻咳两声退远了些。

但你对我有意见啊,连句话都不肯说。

老子会吃人?
比吃人更可怕吧,她汗颜。
没有。

只是觉得没什么话题……吧。


和马哥有话题?

和宋亚轩有话题?

很严浩翔有话题?

就是和我没话题呗?
……

怎么感觉怪怪的……
她心虚地扭走脑袋,回避他的目光。
再熟悉熟悉就好了吧。

因为他太凶了,所以不敢和他说话?笑话,借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说啊。

看你今早脑袋都要低地上去了,心情不好?
有点吧。

本来想着回这一句就闭麦,想到刚刚刘耀文的一番控诉,又乖乖加上一句。
你平常……不开心怎么办?


嗤……
一个三明治在时间的消磨中下了肚,他捡起身侧的一块石子用力抛向远方,海太宽太广,根本不清楚究竟落到了哪里。

问这么一句还问错了人。

老子不开心都是直接干。
……

直接……干吗?
那的确问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