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谈过恋爱?”

没有。

没有!
终于——铁盖不再一开一合,张真源感觉马上就要看见好多的星星了。
刘耀文笑的肚子疼,幸灾乐祸的模样换得了一个来自严浩翔的白眼。
“不能吵架不能吵架。”
“不能吵架不能吵架。”

好好好,不吵架不吵架。
张真源就这样哄着,老爷爷才相信,他给老奶奶一个眼神,同时给两人松了绑。
“给你们。”
老奶奶从衣袖中掏出一个盒子来,塞进严浩翔的怀中,接着就挽着老爷爷的胳膊离开。

走吧,找他们汇合。

诶,翔哥。
严浩翔刚要迈步,被这么一叫止住了动作。

你觉得她怎么样?
听见他这样问,严浩翔勾起唇角,眼底没有任何波澜。

就那样。

行吧。
刘耀文不语,但是他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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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里盛着一份纸笔,木盒盖底印着一块早已干透的红色痕迹。

我明白了。
意思是结局只要一个人牺牲是么,纸笔都是单个,加上这块红,代表着牺牲,那个石碑,也是一块。

马嘉祺投去赞赏的目光,的确是这样的。

那个粉色绣花手帕也表示着这一点。
渡鸦也代表着死亡。

两人视线自然相对,整个故事的脉络瞬间了然于心。

那就让我去吧。
不,是我。

手帕是我的。

宋亚轩一愣,还是接受了。
毕竟他只是随口一说刷个好印象而已。

至于地点……
悬崖。

就像那张纸上说的,最东边有个悬崖。


那纸笔是为了什么?

只是点醒我们只需要牺牲一个人?

不止。
马嘉祺拍拍严浩翔的肩膀,上面还残留着困在树上沾上的灰尘。

不要吵架……这个任务是为了安慰一对情侣,而牺牲的人是白杨,那么安慰的对象就是小宋。
大家不约而同地恍然大悟。

我是一个肉食主义者,而捕猎兔子……兔肉,是吧?
所以这一切都是告诉我们最后的结果。


是,所以我猜,纸笔也是为了安慰小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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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野兽的追击,白杨崴伤了脚,走得踉跄十分。

我背你,阿杨,上来。
宋亚轩弯下腰,却被白杨拒绝了。
已经困在这个无头森林许多天了,他们只发现了一处断臂悬崖,根本没有出去的办法。宋亚轩也负伤,食物紧缺,白杨才不会让他将力气浪费在这些方面。
两人不知走了多久,才终于回到大本营。

还好吗?
马嘉祺看见他们这副狼狈的模样,赶忙上前扶着。
还好,阿宋有点累。


去休息吧。

我不去,我要陪你。
哪怕他现在的态度再坚定,最后还是被劝去乖乖睡觉了,的确,他好久没有睡上一个好觉了。
宋亚轩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现场就开启了一轮激烈的争辩。

我不同意!

为什么一定要牺牲一个人!
因为它要求的,不是么?我相信你们都被请过去聊过天了,为什么不能打开天窗说亮话呢?

场面陷入一阵尴尬之中。
这个森林的奇怪之处我不信你们不知道。


这个方法不可以!
一人为祭,救剩下的所有人,怎么不可以呢?

刘耀文还想在说什么,可白杨的神色太过严肃,太过坚定,他一时间开不了口。

那宋亚轩呢?你想过他吗?
宋亚轩三个字狠狠地砸在白杨的心上,她哽咽一番,挣扎着回答。
告诉你们吧。

其实我早就要死了。

在大婚前我就知道了。

可是我很自私,我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婚姻却被大夫轻飘飘一句无治给击碎,就像浮沤一般。我不愿意,所以我瞒着他。

我本以为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可幸福终究抵不过愧疚,现在有机会给我补救。

我不会让给你们的。

不知不觉间,眼角汇聚的泪水终是没能承受住重量,顺着脸颊悄然滑落,一滴、两滴……最终没了痕迹。
不可否认的是他们的确被打动了,也明白自己劝不了一个打死不回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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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白杨笔下的最后一个字是与眼泪一同落下的。
她折好信件放进信封里,毅然决然地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