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森林,该去哪里找线索?真是头疼。
他们甚至连线索出现的形式都不清楚。
白杨独自绕着小木屋走上两圈,头顶忽而飞过一只乌鸦,呱呱地吵个不停。
那只乌鸦飞的不算高,也很缓很慢,以至于白杨能够很容易观察到它的模样。它总体是黑色,紫蓝色金属光泽让人很难不注意,喉部、胸部羽毛长。
白杨渡鸦...
白杨想起之前看过的一本书上介绍过,北欧神话中奥丁的渡鸦代表智慧与信使。
如果是表面意思,信使……
她心下有了猜测。
不久,又一只渡鸦飞过。
宋亚轩阿杨?找到你了。
宋亚轩也绕到她的身边,白杨这才如梦初醒般发现自己不知在何时踱至了木屋后面。
白杨我知道哪里有线索了。
宋亚轩说说?
白杨我们跟着它,渡鸦可以代表信使。
白杨指着头顶刚走不远的渡鸦说。
白杨它们是有规律飞的,每个一段时间就会来一只,一定代表着什么特殊含义。
宋亚轩也不蠢,只这样点拨了两下便恍然。
宋亚轩你真厉害。
白杨怔了一瞬,带着羞涩地摆摆手。
宋亚轩只觉得出奇的可爱
宋亚轩刘耀文也快来了
刘耀文不,是已经来了。
刘耀文有点本事啊你。
他抬抬下巴,没有什么多余的表示。
白杨我们能不能分头行动?
宋亚轩不能。
刘耀文能。
两道声线同时响起,给出的回答却截然相反。
宋亚轩万一有什么事情需要团队合作呢?
刘耀文……
白杨也是。
宋亚轩别心急,马哥应该也快回来了。
白杨好。
只是这个“快”的含义可多,白杨也没想到这次这个快近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后马嘉祺提着断弓回来了,老奶奶任务结束就下了场,他身后跟着一对熟悉的人。
刘耀文这是去打架了?怎么不带我一个?
刘耀文看见马嘉祺身上的几处灰尘,忍不住调侃。
而白杨视线则一直落在跟在后面的青衫白袖、发顶小小丸子被发带圈着的张真源和身侧黑金长袍,腰间挂着一块青绿色玉佩的严浩翔身上。
一个温柔的不像话,一个气场大开,给人足够的清冷和压迫感。
马嘉祺出了点意外,但解决了。
宋亚轩兔子呢?
说到这里,马嘉祺无奈极了,揉了揉眉心,缓缓启唇。
马嘉祺给奶奶了。
白杨这弓……
马嘉祺更无奈了,示意一下张真源。
张真源得到暗示后也是格外的不好意思,他挠挠后脑勺。
张真源本来只是想试试感觉而已。
刘耀文最后只剩感觉了是吗?
刘耀文插话道,但对这样的情况早已见怪不怪了。
宋亚轩走吧,我们有一个地点待出发。
几人默契地没有多问,心中都有数。
于是一行六人跟着最近的一只渡鸦来到一块意外空旷的地方。
白杨就是这里,大家分头找找。
严浩翔扫视四周,除了杂草木桩,还有一些不清楚来源的腐肉几乎什么也没有。
严浩翔靠谱么?
白杨相信我?
他只好撇嘴应下。
虽然大家嘴上都在嫌弃,可该卖力的时候还是卖力的。
刘耀文你们看这团草!
白杨怎么了?
白杨首先赶过来,宋亚轩紧随其后。
刘耀文长得真丑。
白杨……
严浩翔……
宋亚轩……
算了,打不过。
张真源没有被他们打扰,他始终觉得手底下这块石头不简单。
一般的时候是放在表面的,随时可以移动,再不济也会有很深的根,可这块石头,更亮,根也没那么深。
没有任何经岁月洗礼的痕迹。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马嘉祺发现了什么?
张真源这个。
他拿起石头,比手掌还要大一些,可却意外的轻。
张真源下意识晃动。
张真源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