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风,对不起!”
梵樾紧紧抱住臣夜,眼圈泛红,泪水不受控制地一滴滴落下。
“对不起!我不知道,对不起,让你独自承担这一切,对不起!”
梵樾声音哽咽,每一个字都像是沉重的石块,艰难地从喉咙中挤出,带着无尽的悔恨与心疼。
都是他的错,竟然忘记了那么重要的事,都是他的错,不但没有照顾好奇风,还连累奇风代他受苦。
感受着肩膀处的湿意,臣夜鼻头一酸,竟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哭什么?不是不要我了吗?”臣夜委屈巴巴地嘟囔了一句,算是默认了自己的身份。
作为一个兄控,其实臣夜从来没有真的怨恨过梵樾,刚刚他之所以不认梵樾,不过是还有些难过,又有点儿不甘心罢了。1
梵樾曾经失过忆,不记得真相,可爷爷却是清楚一切,为了保住梵樾,爷爷舍弃了他,这让他如何能做到无动于衷呢。
“怎么会?”
听到臣夜的话,梵樾激动地握住他的手臂,与他面对面,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奇风,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放弃过找你,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怎么会不要你呢。”
“是啊,我只有你了。”
臣夜说着眼泪流的更凶了,心中暗叹:阿樾是我的唯一没错,可是阿樾啊,我却不是你的唯一,你还有皓月殿,还有一众手下。
比如那个天火,比如那个……藏山!
如今我在你心里又能排第几!
【老龟白着一张老脸继续算第二卦。】
【“这又是何意啊?”瑱宇看着卦象,一脸好奇宝宝样儿。】3
太好哭了,求别再虐他俩啦
【“人族,宁安城,白家!”说完老龟再次吐血,“噗!”】
【这次瑱宇躲闪的及时,身上没有沾到血。】
“白家?”
白烁如遭雷击,指着瑱宇就开始破口大骂:“好啊,原来是你这条死蛇拐走了阿曦!你个不要脸的人贩子!你怎么不去死啊!”
“我在等你来杀我呀!”瑱宇无辜地眨了眨眼,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你!你!”白烁涨红着脸,气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贱!简直是太贱了!刚才那道雷怎么没把他劈死呢!
【白曦重病不醒,白荀心急如焚,广招名医为爱女医治。】
看到这一幕,金曜眼底闪过一抹心虚,但很快就被他掩饰了过去。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乱朱一眼,心中焦躁不安,这空间手段通天,貌似无所不晓,也不知后面会不会把他的秘密也抖露出来。
“少君,是你唉!”嘻嘻一脸惊讶道。
“我?”茯苓不敢置信地摇了摇头,白着脸喃喃道: “这不可能,我怎么会是白曦呢?我是妖啊!”
“你是阿曦?!”
白烁又惊又喜,也顾不得搭理瑱宇了,她猛地扑进茯苓怀里,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呜呜呜,阿曦,我终于找到你了,十年了,我跟爹爹天天都在想你,呜呜呜。”
突如其来的亲密令茯苓有些无措,她下意识看向坐在白烁右侧的白荀,就见对方也是一副老泪纵横的模样。
“阿曦,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无论阿曦变成什么样儿,是人是妖,都是他的女儿,他依然爱她。3
大大写得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