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晚知站在咒术高专的校门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制服裙摆上绣着的暗金纹样,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这所传闻中专门处理非自然事件的学校,外观竟意外地透着几分古朴静谧,与她想象中的肃杀氛围截然不同。
视线越过开阔的庭院,远处两道身影渐渐清晰起来。一黑一白的发色在阳光下格外扎眼,即便隔着一段距离,也能看出是两位身形挺拔的少年。霜晚知暗自惊叹——单看轮廓,便是难得一见的俊朗模样。她面上依旧维持着淡然,脚步不疾不徐地朝着两人走去,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绣纹上的金线在光下流转,衬得那截露在短袖外的小臂愈发白皙。
另一边,五条悟单手插在口袋里,嘴里咬着根未点燃的香烟,偏头对身旁的夏油杰道:“杰,你说新来的转校生会不会弱到一吹就倒啊?”语气听着漫不经心,尾音却微微上扬,藏不住几分好奇。
夏油杰无奈地瞥了他一眼,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悟,别在背后随意议论别人。”
“啧——”五条悟不爽地咂了下舌,随手将烟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老子知道了。”
“不许用‘老子’自称。”夏油杰的太阳穴隐隐发胀,抬手按了按,正想再说些什么,目光却忽然顿住,落在了朝他们走来的少女身上。
五条悟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也瞬间没了声音。
霜晚知的高专制服做了些细微改动:长袖裁成了利落的短袖,下装换成了黑色短裙,裙摆边缘绣着繁复的中式纹样,与黑色布料融为一体,唯有在光线折射时才会透出细碎的金光,精致又不失利落。她那头微蓝色的长发束成双马尾,发间系着深紫色的蝴蝶结,刘海处晕染着粉紫交融的渐变色彩,与发尾的淡蓝形成奇妙的呼应。
更令人移不开眼的是她的容貌。狭长的眼眸眼尾微微上挑,既有攻击性的勾人,又透着灵动的娇俏;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粉晕,五官立体分明,既带着初恋般的清纯,又夹杂着几分异域风情。行走间姿态优雅,却又透着几分慵懒随性,妥妥的大家闺秀气质,偏偏多种美感交织在一起,让人一眼难忘。
这哪里是普通人类能拥有的美貌?五条悟和夏油杰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脑海里同时闪过这个念头。
霜晚知察觉到两人的失神,脚步微顿,眼底掠过一丝诧异,但还是率先开口,声音清脆灵动,又带着些许慵懒的暖意:“我叫霜晚知,你们好。”
“!”两人猛地回过神,夏油杰先一步温和地回应:“你好,我是夏油杰,旁边这位是五条悟。我们是你的同期,以后有什么事可以随时找我们。”
“夏油杰?”霜晚知眼睛倏地睁大,诧异的目光转向一旁的白发少年,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那他叫……?”
夏油杰耐心地重复了一遍:“五条悟。”
霜晚知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按照日语发音转化成中文,赫然是“勾脚沙塔悟”。她忍不住憋笑,肩膀微微颤抖起来——现在居然还有人姓“勾脚”?这发音也太奇怪了,简直像在骂人。
“真6……”她在心里直呼佩服,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这突如其来的笑让五条悟和夏油杰面面相觑,满脸疑惑。他们还以为她是听到五条悟的名字才如此反应,毕竟以五条家的名声,这个来自种花新人感到震惊也正常。
见两人不解,霜晚知连忙收敛笑意,解释道:“抱歉,不是故意笑的。只是‘五条悟’这个名字用中文听着,发音很像‘勾脚沙塔悟’,我们中国人听到‘勾脚’这个姓氏,会觉得特别新奇,一时没忍住。”
原来是这样。两人恍然大悟,夏油杰无奈地摇了摇头,五条悟则挑眉道:“哈?居然是因为这种事?”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看向霜晚知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兴味,“不过,你这小身板,确定是来当咒术师的?不去当明星真是可惜了啊。”
霜晚知话音刚落,五条悟就夸张地“哈”了一声,嘴角勾起玩味的笑:“原来如此?居然是因为这种无聊的理由?”他抬手扯了扯眼罩,露出一双藏在阴影里的苍蓝色眼眸,直直看向霜晚知,“不过,你这小身板真的没问题吗?咒术师可是要和诅咒拼命的。”
夏油杰也温和地接话:“确实,你的气质看起来更适合站在聚光灯下。”
霜晚知却只是弯了弯眼尾,笑意里多了几分漫不经心的锐利:“比起聚光灯,我还是更喜欢诅咒消散时的血腥味。”
她的声音依旧清脆,却像淬了冰的针,轻轻刺破了表面的温柔。
五条悟的眼罩下,瞳孔骤然收缩。
夏油杰原本搭在身侧的手指,也不易察觉地蜷了蜷。
这哪里是什么娇滴滴的大小姐?
刚才还带着慵懒笑意的少女,此刻周身竟散发出一种与外表截然不同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压迫感。
霜晚知却像是没察觉到两人的异样,只是抬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蝴蝶结,语气轻快地说:“对了,教室在哪里?我可不想第一天就迟到。”
她转身往前走,裙摆上的金线在阳光下划出细碎的光弧,留下两个同期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五条悟摸了摸下巴,低声笑了起来:“杰,我突然觉得,这个转校生,好像比想象中有趣多了。”
夏油杰看着少女纤细却挺直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深意:“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