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禹让其他弟子携带着青苑剑,自己则退至宗门清冷的泉水之中,任由清凉的水波荡涤身心。
“幸好方才没有爆发冲突,否则恐怕真的难以抵挡他们。”

在冷泉的石洞外,苏倩茹的声音忽然在夜色中响起。

“师傅,您可在里面?我进来了?”
“倩茹,别进来,我…我尚未着衣。”

苏倩茹不顾一切地闯入,清禹连忙抓起一旁的衣衫,匆忙间穿戴整齐。

“师傅,您为何这么晚才归来?徒儿真的好想您。”
倩茹紧紧抱着清禹,倾述着这些年的艰辛。
“那个,乖徒儿,先松开手,我要穿衣,毕竟男女有别。”


“对不起,师傅,我太过激动了。”
“无碍,无碍。”

“司徒卿他怎样了?是否安好?”


“大师兄没事,只需静心调养。”
“那就好,嗯……你先回去,我稍后便到,可好?”


“好的,对了,紫霄宗为表歉意,送来了一些灵丹妙药,师傅待会儿去看看吧。”
“好,好,你先回去。”

苏倩茹离去后,清禹整理好衣装,步入了宗门大厅,坐在了尊贵的座位上。

“清师尊,这是师傅吩咐弟子送来的丹药与灵草,可助司徒宗主恢复。请您收下。”
“区区几颗糖丸,就想一笔勾销了恩怨吗?”

杨天越知道这番礼物不足以平息清禹的怒气,立刻取出了一把上好的宝剑,名为羌霜。

“这是我家师尊早年所得的宝剑,名为羌霜,特此献上。”
清禹轻抬手臂,宝剑仿佛有灵,自行飞入他的掌中。
“剑确是好剑,你那师尊也是高人。”


“你……”
“告诉你家师尊,以后没事别来招惹我们宗门,否则我可不考虑月林的颜面。”


“遵命,天越告退!”
待杨天越离去,清禹开始细细打量起这把宝剑,心中却是不住地吐槽。
“将这些丹药送至司徒卿房中,让他服下,灵草便交由炼丹师去研究吧。”

“这些灵草品阶如此之低,不知能炼出什么奇珍异宝。”


“师傅,自从你们失踪后,大量灵草被紫霄宗与逍遥宗占据,我们难以获得高阶灵草,导致宗内弟子日益减少。”
“低阶灵草,何须争夺。”


“你且去后山一趟,带着这个寻找,我记得昔日师傅曾种植不少珍稀灵草。若无所获,再来寻我,我且去看看司徒卿。”

说罢,清禹来到司徒卿的居所,见其躺在床上,感觉不对劲,急忙为其把脉。
“糟了,中毒了,且不轻。这些卑鄙之徒,竟还下毒,我与他们誓不两立!”

清禹立刻运功助司徒卿排毒,渐渐地,司徒卿恢复了清醒。

“师傅,您怎么来了?”
“莫要多言,感受真气在体内流转,轻轻引导,将毒素排出体外。”

司徒卿依言而行,一声轻响,他将毒液吐出。
“好了,毒已清除,这些是紫霄宗送来的丹药,服下后早些休息,晚安。”


“师傅……”
清禹转身,悄然离去。
回到住处的清禹,找到了正在冬眠的蛇,轻轻用手指敲了敲它的小脑袋。

“你好烦!!!”
“别生气嘛,你看这不就醒了?醒了就陪我聊聊天。”


“你唤醒我就是为了聊天?”
“不只是这样!我更想知道这几年发生的事情。”

清禹突然认真地望向小澜,眼中闪过一丝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