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眨眨眼,好奇地凑过去:“哎,那首童谣好有趣,说的是啥意思呀?”
张光耀摸了摸下巴,嘿嘿笑道:“嘿嘿,我光顾着看风景了,就听见了‘有个特别凶’这一句,其他都没注意。”
石岩打趣地接过话:“特别凶?那没关系,咱有法宝,照样能让他变成乖宝宝!”
李静冷冷地哼了一声:“哼,这五个孩子里,肯定有个是凶巴巴的小霸王。要是挑中了,咱们可就惨咯!”
“啊?那咱们怎么办啊?”宁夏急了,“怎么才能看出哪个是凶童啊?”
队伍已经分好了,有的组听懂了童谣的意思,就眼疾手快地挑走看起来和善的孩子。
有两个小女孩,看起来呆呆的,最快被别人抢走。
宁夏和石岩都是那种淡定型的,自然愿意让别人先挑。
张光耀急得直跺脚:“咱们再不快点,他们就要把最凶的那个留给咱们了!”
彭梁淡定地说:“急啥,现在谁都不知道哪个是凶童,抢也没用啊。”
张光耀摸了摸鼻子,小声嘀咕:“为啥我总有种预感,咱们会挑中那个最凶的小孩,他肯定会把咱们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石岩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瞎想了,别说丧气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咱们一起战斗到底!”
“可是……我还是好怕。”张光耀声音都颤抖了。
“怕?那你考试怎么还会挂科啊?”宁夏打趣道。
“我……我偏科太严重了。”张光耀尴尬地解释,“那个化学老师,曾经当着全班的面揍我一顿,从那以后,只要是他的课,我就跑出去打球。”
“哎呀,仇恨难道比命还重要吗?”宁夏劝道,“你下次见到他,干脆去求和,让他给你补补课算了。”
张光耀见宁夏这小妮子老爱抬杠,便反问道:“那你呢?我记得你高一还上台领过奖呢,怎么这次也没及格?”
宁夏叹了口气:“哎,别提了,我最近总是做噩梦,考试时看到题目,脑子就一片空白。”
正说着,一个小男孩走了过来。
他瘦瘦小小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脏兮兮的。他冲他们笑了笑,但那笑容却有点诡异。
这小男孩一看就是个调皮捣蛋的主,不好对付。
果然,其他组都没选他,最后他自动归到了宁夏他们组。
宁夏笑眯眯地问:“小朋友,你几岁了呀?叫什么名字呢?”
小男孩眼睛一亮,得意地说:“我叫小海,今年十岁啦!”说完,还调皮地用两只手的食指比了个十的手势。
大家互相介绍了自己后,宁夏又问小海:“接下来咱们干什么呢?”
小海想都没想就说:“玩游戏呗!”
“玩什么游戏啊?”
“嗯……打沙包、拍画片、丢手绢、弹弹珠,这些都行!”小海兴致勃勃地说。
石岩笑道:“哈哈,这些游戏我小时候可喜欢玩了!”
张光耀撇撇嘴:“这些都是我妈小时候玩的?我小时候都是玩电动游戏的。”
这话引来大家一阵白眼。
宁夏又问:“那你想玩哪个呢?”
小海想了想,说:“打沙包吧!”
“这个我会!”宁夏兴奋地说,“不过,你有沙包吗?”
小海嘿嘿一笑,从身上掏出一个东西。宁夏接过来一看,顿时傻眼了——这哪是沙包啊,分明是个硬邦邦的石头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