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彦枳轻柔地倚在宋亚轩的怀中,渐渐沉入梦乡,耳边宋亚轩的话语仿佛变得遥远而模糊。起初她只是想装睡,却未曾料到体内的变化悄然影响了她的身心——或许是孕妇特有的激素波动,在不经意间诱使她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最终缓缓合上。
宋亚轩轻笑了一声,温柔地将彦枳安置在床上,随后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了一吻。

你不属于我

我也并不喜欢你

也不能说不喜欢吧

我只是……

爱屋及乌

还有一点病态的占有欲

我是一个神经病

这与我家庭背景有关

我把我父母杀了,你信吗

睡吧

醒了

你还可以看见我的
日已三竿,明媚的阳光洒满了整个房间,光线明亮得近乎耀眼,直视时不由得让双眼感到一阵刺痛。
多少点了?


刚好12点
哦

彦枳轻巧地翻身,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再度沉入了梦乡的怀抱。
12点了?!


嗯哼
你怎么不叫我


看你睡得那么香,不舍得

收拾收拾,准备去医院
去医院干嘛


打胎
为啥


有一个很重要的人

他骂醒了我

你不属于我

我也不喜欢你

我也不会再困你在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

什么意思

你要杀了我吗


到时候,一切都将揭开帷幕
缓步下楼,眼前赫然出现了一堵几乎三米高的荆棘之墙,那些尖锐的枝条相互纠缠,密不透风。但从其枯萎的状态来看,这些荆棘显然已被遗忘许久,久未得到水分的滋养。
你不浇水吗


这种荆棘不浇水的

因为它的刺有剧毒,只要划伤皮肤,就会中毒

所以它的养料也及其苛刻
别唠唠叨叨的


它的养料需要鲜血

这也是我为什么把你架在那里的原因
哦

彦枳似乎习惯了宋亚轩的变态行为,态度异常平静
宋亚轩用手一挥,荆棘缓慢挪开

花园已经全部花都枯萎了

剩下的藤蔓再枯萎完之后,我就会在这个世界消失了
不知道你说什么

路途并不是很远,走了十几分钟就到了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道钻进鼻孔,仿佛想要偷走自己的嗅觉
彦枳仰望着缓缓移动的天花板,心中涌起一阵恍惚。随着光线被逐渐遮蔽,她的视野一点点沉入了深邃的黑暗之中。
一个熟悉又有点陌生的声音在唤醒自己

阿彦

阿彦

阿彦

阿彦,醒醒
是马嘉祺吗

真搞笑,还出现幻觉了


阿彦,你在胡说什么

你看看现在在哪
望着周遭一切如此熟悉的环境和面孔,彦枳的心头涌起了一抹微妙的不真实感。仿佛置身于久违的梦境之中,每一步踏出都轻柔地触动着内心深处那份既视之感。
这里是我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