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离开了,只留下一个孤寂而落寞的背影,在空气中渐渐拉长直至消失。
在走之前,他还说了一些

彦枳

你是不是忘记丁程鑫了
彦枳一句话没说,直愣愣地看着他

马嘉祺又是谁?
我不知道丁程鑫是谁

你会不会认错人了


我知道了
-
你知道啥了?你又知道了

莫名其妙

神经病

彦枳轻抚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心中五味杂陈。她低垂的眼睑下,眸光流转,细细感受着小生命那细微而坚定的存在。
要是你是我正儿八经的老公的孩子,那该多好

可惜了

是宋亚轩这个混蛋的

彦枳的面容浮现出一抹苦涩,她多么渴望将那段令人恶心的记忆从脑海中抹去,然而那件事情就如同被深深地镌刻在心头一般,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将其遗忘。
眠吧,在梦的彼岸寻觅宁静。当晨曦初破晓,一切重焕生机,又是崭新的一章。
彦枳渐渐沉入了甜美的梦境之中。在那个绮丽的世界里,出现了一位青年,他温柔体贴,深受周围人的喜爱。尽管彦枳无法看清他的面容,但从那优雅的身姿与周身散发出的魅力来看,无疑是一位风度翩翩的俊美男子。
他好像在对自己说话
“你愿意以后一直叫我阿程吗”
阿程?

是谁

“我们分手吧”
那个男子渐渐离自己远去
你到底是谁

彦枳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仿佛眼前之人正是他遗落在往昔岁月中的重要存在。冥冥之中,有种力量牵引着她,让她坚信这段相遇绝非偶然。
彦枳无声的声嘶力竭
可无法挽留
一缕刺目的光线穿透了彦枳的眼帘,迫使她从沉睡中苏醒过来。周遭的一切明亮得令她一时难以适应,只得眯起眼睛慢慢习惯这突如其来的光明。
一张洋溢着灿烂笑容的脸庞跃入彦枳的视线,那笑容如同温暖的阳光,似乎在渴望得到她的赞美。

彦枳,喜欢吗?
我有的挑吗

彦枳一记白眼翻过去
可宋亚轩竟然莫名其妙的感到幸福
有病
有猫饼
彦枳缓缓踱步至窗边,凝视着下方数十米之遥的地面,不由得轻嗤一声。
哟,还搞上囚禁那一套了

四周被浓密的荆棘重重包围,仿佛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将外界与这里隔绝开来。只有宋亚轩可以自由出入

我会安排贴身保姆,和保镖还有私人医生

你就别想逃了

阿彦
闭嘴

无论宋亚轩以任何一种亲昵的称呼,彦枳只觉得作呕

阿彦,你生气了吗

你生气的样子真可爱

我真喜欢

哈哈哈
神经病

谁窜稀窜你脑壳里了?


你窜的
有病

宋亚轩把彦枳抵在墙上,轻蔑的吹吹口哨

要不是你现在有身孕

我真想干死你

你最好老实点

不然照样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