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开口说话

小少商和小少宫开口说话啦！（里程碑式的意义！/狗头）

————

陇西的日子过得很快，至少在不记事的小孩子看起来是这样的。

小少商只知道每一天都是睁眼闭眼组成的。有的时候闭眼时阿母在，睁眼时阿母也在。有的时候闭眼时阿母在，睁眼时阿母却不在了，而且是好多好多次睁眼都见不着。

还小的她不知道什么叫战争，也不知阿母为何会疲惫，只晓得若是哪天睁开眼睛看见阿母冲她笑，便是十分欢喜的，阿母会拉拉她的小手，也会对她做鬼脸逗她玩儿。

日子也就在眼睛睁睁闭闭之间溜过了，小少商也从只能被抱在怀里吃手的小婴儿变成了可以自己坐着吃手的小婴儿，慢慢的，也学会了自己爬，从床头爬到床尾，然后继续吃手（bushi）

一场战事结束，萧元漪也随军回城。

这次她没有亲自挂甲上前线，但坐镇中军帐日夜不间断地凝神排兵布阵也让她心力交瘁，甫一回府就回房补觉了。

“啊！啊！”

“咿！呀！”

才睡了没多久，萧元漪变醒了，下意识的动了动脚。嗯？动不了？

不对劲，再试试。

好像有什么东西压着了，嗯，还有点重。萧元漪的头脑慢慢清醒了，耳朵边上的声音也变得清楚。

两个小孩“咿呀”着，像是在吵架，边上的青苁好像还在劝他们，语气有些急，却还是轻言细语的。

“你们都乖，别吵了，女君还在休息，听话，听话好吗？”

“青苁。”萧元漪坐直身体。

“女君，你醒了，可休息好了？”青苁见状，连忙走到她身边，将靠枕垫在她背后。

两个坐在床尾玩儿的小孩儿听见声音眼睛一亮，手脚并用的往前面爬，一个比一个快，像是在比赛一样。要抢在对方前面凑到阿母跟前。

只是……两个小娃手脚也不知轻重，手脚从萧元漪的腿上压过，若非有被子在上面垫着，都不敢想有多痛。

要说他们可以自己坐起来就是好，一爬到萧元漪身边，就自己撑起上身，把手举着想要去摸阿母。

两个人的手在萧元漪的脸上毫无规律的摸着，拍拍、戳戳。萧元漪也由这两个小孩儿闹腾。

但……谁能告诉她戳进她鼻孔的那只手是少宫的，还是少商的？

她把两个人的手扒拉下来，“好了，别闹了，都乖乖的啊。”

两只小手被萧元漪抓着，母亲手心的温度一点点传到了儿女心中，就像暖阳一般。

像是被母亲的笑意所带动，两个小娃也笑，欣喜不已。

“都乖乖的，今夜就让你们和阿母一起睡，让你们阿父自己睡堂房里去。”

也不知道他们听不听得懂，反正承诺是放在这里了。

“阿……阿……”程少宫嘴里出声。

萧元漪转头看他，“什么？”

“阿……阿母……”声音很小，很含糊，却很有力。

“少宫你……”萧元漪有点激动，“你再说一遍。”

“阿。母。”

“女君，是公子在唤您！”

是阿母！是少宫在唤她！

萧元漪两只手捧起程少宫的脸，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如果忽略边上暗自吃醋瘪嘴的陈少商，这一定是一个十分母慈子孝的画面。

好像阿母把她给忘了，程少商有些不开心了，于是手脚并用的再往前面凑。用手和脚把萧元漪怀抱的死死的，像一个小挂袋一样。

萧元漪自然也发现了，分出一只手捏捏她的脸。

“嫋嫋也乖。”

哼！分明是在敷衍她。

小少商十分不服气，嘟嘟嘴。刚才那小子怎么俘获阿母的心来着？哼！她也可以！

“阿……阿……阿……”谁知“阿”了半天，也没有下文。

萧元漪自然能猜出女儿心里是怎么想的，安慰她到：“没事的，嫋嫋，咱不着急啊。”

“阿母！”

不像程少宫前面的那般含糊，这声音更像是从嗓子里吼出来的。

“女君，女公子也在唤您呢！”青苁含笑道。

“哎呦！好好好！来，嫋嫋也让阿母亲一口！”

被阿母亲了的程少商还不忘挑衅的看了一眼“哥哥”，像是在说，你看，我也会！

不过沉浸在喜悦中的萧元漪没有看见罢了。

夜半—

“阿母！”

“阿母！”

……

此起彼伏的声音从萧元漪的房中不间断的传出来。

萧元漪：她为什么会觉得小孩子会叫人是件幸福的事情啊？程始！快来把你女儿和你儿子都带走！我要睡觉！

————

注：大家不用给我打赏啊，我的文只是从老福鸽上面搬运过来给大家看，没有签约的打算。********************目前是两天一更，不过等我把已经写完的搬完就不知道要多久一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