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欢看着白药子在一边哄,重新躺了回去昏昏欲睡,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有哭的,等睡醒的时候已经白天了。
谢时欢披了件外衣把已经醒了乖乖的躺在旁边的小孩抱在怀里喂食,憔悴的面容看着门口。
听见门口有人敲门谢时欢也只是用衣服把身体遮了起来,白药子端着饭菜进来,看着有些油腻的饭菜到是也不抗拒,还有清淡的。
拍着怀里的小孩喝完奶整理好自己就接过白药子熬了一早上的鸡汤里面有一股浓浓的中药味,鸡汤里都带着药味苦苦的,喝了一口就有些喝不下去了硬着头皮全喝下去连肉都吃了。
又把一旁的青菜吃了几口压一压嘴里的苦味,实在是难受,拿过帕子擦干净就不吃了看谢时欢这个样子白药子也不强求全部吃干净。
吃完才接着抱着孩子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盯着窗户发呆。
等待时间白药子端来药谢时欢也只是皱皱眉一口气喝了下去,小孩子总是觉多,一上午怀里的孩子已经睡着好几次又醒过来好几次了。
北芪招呼也不打一声推门进来看见里面的一幕愣了愣不过很快反应过来。
#北芪 “听说你生了个人,在哪我看看。”
#沐曦 “小声点,不要把小孩子吓到了,毛毛躁躁的。”
#北芪 “切,是没有你温柔也没有见你对我有多温柔。”
北芪白了眼沐曦就朝着谢时欢走过去,看见一旁躺着的婴儿很是嫌弃,皱巴巴的一点都不好看,连上前抱一抱的心情都没有了给谢时欢多拿了基本话本子。
刚好北芪在干干脆脆跟王府送了封信,要在白药子这里住一段时间也懒得再麻烦这哪里的,直接住下来以防万一也是好的。
到时候等孩子满月了再带回去还要安全一些,怀里这个孩子谢时欢也是有些自私的,这并不全是苏津仄一个人的血脉里面还有一部分她自己的血脉。
这样才是真的两个人的孩子,不能因为是想要继承所生下的,无论是男是女都要接受,刚好就是一个女孩子。
将来是上朝堂还是上战场又或者在商战又或者是个米虫,这些都是将来的事情将来的造化了。
不过将来如何这都是他的孩子,唯恐有人以后会溺爱孩子,谢时欢也只能默默叹了一口气。
不过现在思索这些也没有用了,走一步看一步再说吧。
时间一晃一个月,身体已经恢复大半,怀中的孩子也张开了不少看着好了一些,比一开始的皱巴巴的确实好看了不少脸上还有肉了,北芪也一改往常抱着小孩子哄。
名字谢时欢早就取好了,姓苏,叫苏祈谦,小名就叫谦谦,谦虚慎重。
每次叫名字都笑嘻嘻的,就像是很高兴一样,也不知道是因为有名字还是因为人而高兴不过这些似乎都不太重要了,吃饭的时候谢时欢还要去喂奶,
#北芪 “啧啧啧长好看了不少,为什么他不能生一个给我玩玩?说不定还可以后继有人,唉,好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