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楼下时,只见一人快步的上来迎接我,看见我推着三人时,脸上慌张的表情难以掩饰:“阿宁啊!这……”
“爹地!先别问这么多,赶紧看看能不能救下他们!”我连忙打断他的话。
老爹的反应也很快,他连忙用钥匙打开了诊所的卷帘门,和我一起将人搬到了病床上。
老爹挨个给他们做了一个基础检查,无奈的摇了摇头道:“都伤的太严重咗,我只能尽力而为。阿宁啊!把门拉下来,过嚟帮手。”
我家的小诊所不比医院,只能根据他们的伤口做一个简单的应急包扎,血是止住了,暂时没有了生命危险,日后的恢复还得看他们自己。
“爹地啊~你看他们伤嘅这么重,就让他们在家里多休息几天吧?”我挽着爹地的手臂,劝说道。
老爹摆摆手,我知道他这是默认了。随即指了指中间的面罩男道:“这个人脑袋受到了重创,可能会醒不过来,就算是醒来了,可能也会落下头疼的毛病了。还有旁边的这个人,腿都断啦!就算恢复的好,以后大概率也会是个瘸子。这个!断了手指流血过多,身上也有很多挫伤……”
看着老爹喋喋不休的说着,我轻叹了口气,一边推搡着一边打断他的话:“好啦爹地!赶紧上楼睡觉吧!这里我来看着就好!”
他伸手点了点我的额头道:“你个死仔做事向来细心,我也就不管了,但是你要注意自己嘅安全。”
我乖巧的点了点头,目送爹地上楼后,打了一盆清水,将他们身上的血迹都简单的擦了擦,给他们换了干净的衣服。
“唔得呀!我得把他们都弄到楼上去,诊所也得赚钱啊。三个衰仔,遇到我算你们福大命大了。”我喃喃自语了一下,打算明天让老爹再帮把手。
第二天中午,我还在店里忙碌时,爹地就用BB机call我了,说是昨天重伤的其中一个人一直在不停的说梦话,可能会醒来。
我连忙向老板告假,急匆匆赶回家。
回到诊所,老爹还在给病人看病,他用手指了指楼上,示意我人在上面。我连忙跑上楼,原本就不大的客厅又摆上了三张折叠床,显得更加拥挤。
我慢慢靠近,是那个卷毛头,他双眼紧闭,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我府身靠近,只听见他不停的的喊着:“大哥……开门啊大哥……快啲开门……”
我打湿了毛巾想给他擦擦头上的汗,可他却突然睁开了眼睛,眼底尽是未散去的恐惧神情。
我有些尴尬的愣在原地,手不自觉的朝他挥了挥:“嗨!靓仔……你醒啦?”
他看向我,眨了眨眼睛,算是给予回应。
我倒了一杯水,插上一根吸管递到他的嘴边,他喝了几口,干裂的嘴唇终于有了点润色。
“是你救了我们。”他开了口,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我点了点头,又想起了什么,摇头道:“不是我,是我老爹,他是一名医生。我只是把你们带了回来,好好养伤吧。”
他微微侧头,看向和他一起的那两个人,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好像看见他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