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灯
在酒会上,我第一次看到他俏丽的倩影,身着红色礼服的窕艳,在舞会中,如风一般穿行,略过生,略过柳,雪流余香,不受束缚,不收忌惮,不放纵,不浪荡。
就像风。
第一道光,是殿顶的聚光。
他有着体面的工作,精致的外表,优越的经济,像是来到这个小城镇的名流,在众多普通的蝉蝈中,他从透明的卵中挣开,展示他湿润的翼翅,人们以为它是一只普通的蝴翅,但当他张开翅膀时,是冰晶的青色,是耀眼的流光,是划着弧点的冰色。
可是,它还没有起飞。
我当时见到的只有他熟练的伴舞,谈笑的样子,他被光线模糊的侧影,仅仅那一面就晒过最晶莹的晶。
再看蝴蝶扇动翅膀,煽动光点的赤燃,便在绿叶中穿行种花中步舞,一粼一灭,一点一曜,翻越;停息,落到了那朵最艳的红喇叭。
我在目之所及,看到她,戴着一副华丽的羽毛面具,是宝石耀眼的闪光,嘴唇玻色的反光,他轻轻的用带着黑色丝绸手套的手轻触了舞伴的手指,随即勾起了一抹笑。
您说的,小姐。来一曲?
荣幸至极
那时我感觉整个殿堂的光,全都透析折射到她的身上,琉璃冰晶的灯上燃烛点点,落在他的一只右眼上,如冰晶般的蓝色,像那只蓝色蝴蝶一样。
“吱呀”“吱呀”灯影的摇晃,烛火欲熄。
他的眼睛和我对上了。
她笑,她在笑!
我的面色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