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空气真好。我这一路下来都快缺氧了”池渊发出感叹 ,也是劫后余生的松懈。
贺鸢泽听见了,惬意的说:“对呀,那个八爪鱼可吓人了。”
突然,贺鸢泽怀里的人动了动,悠悠转醒。
睡眼朦胧,那女声听着清脆,又不失灵动。
“哥,你抱着我干嘛,还有这里怎么一片白呀。”女孩声音里带着迷茫。
连忙跳了下来。
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池渊:“他又是谁,一头白发,跟个小混混一样。”女孩不屑的瞟了一眼,还不屑的切了一声。
“你还瞧不起我,也不看看谁救的你。”池渊翻了下白眼,看起来很无奈。
一行人走着,池渊和阮风竹谁也瞧不起谁。池渊悄悄打量了一下阮风竹,身形高挑,一头短发,眉眼精致,还有不属于她的成熟。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一只眼睛是瞎的,戴着义眼。
阮风竹发觉池渊的视线:“看什么看!”
贺鸢泽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别吵了,以后还得和他一起,别吵了,好不好。”这语气是在哄阮风竹的,阮风竹也撩下头发走开了。
三人到发光的源头,阮风竹轻点了下,三人没有丝毫犹豫的走了进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房间里,贺鸢泽悠悠转醒。
贺鸢泽发出尖锐爆鸣:“啊!!!我为什么没有穿衣服,为什么池渊也没有穿衣服,我们为什么睡在一起!!!啊!”池渊也醒了“池渊,是不是你干的,快说!”说着贺鸢泽还摇了摇池渊。
被着么摇一通,池渊也醒了,发出同样的尖叫:“啊!你是不是想对我做什么。”还把被子往身上裹。
“你还说我,我还以为你要对我做什么呢!我个黄花大闺男都被你看光了。”贺鸢泽明显很不服气。
两人的吵闹声唤醒了隔壁的阮风竹两人。
“哥,你俩吵什么。”阮风竹在门外说。“我们在的这房子是谁的,要不要去问下。”阮风竹嘟囔着,像是没睡醒,语气里满是疲惫。
“等我们收拾一下,再去问问看。”贺鸢泽不满的瞪了池渊一眼。池渊看起来像是无所谓。
过了大概十分钟,两人从房间里出来了。
天空已是蔚蓝,窗外鸟儿叽叽喳喳的叫着,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我们人生地不熟的,总得找人问问。我们下一步干什么。”阮风竹坐在沙发上,等的不耐烦了。
“走吧。去问问。”贺鸢泽穿着一件黑色卫衣,衬的他格外帅气。也不知他是从哪里找来的。
三人出了门,分头去问。
阮风竹去问了问邻居:“你好,大姨,就403是谁的房子?”
“傻孩子,那房子就是你们的,才刚买俩星期,你不记得了。”那大姨好似调侃。
“啊?那房子是我们的,大姨,你怕不是在骗我。”阮风竹不信邪。
“姑娘,我骗你干嘛,你刚住没两天,脑袋怎么傻了”大姨叉着腰,作势要开门。
阮风竹还是不信,转头去了楼下公园。
另一边,贺鸢泽去问了问房东,可房东也说贺鸢泽才刚买房子没两天。贺鸢泽也挺无奈,自己一个外来人,凭空有了一套房。
三人在外问了大半天,都是同样的回答:房子是他们的,才搬来没两天。
阮风竹先回了那个家,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坐着,双手撑着脸,眼里像是有星河荡漾。
嚓--门开了。
“哦,回来了,有问到什么吗?”阮风竹抢先问出口。
“哎,不是,怎么是你?我哥人呢。”阮风竹感到讶异。
“我不能先回来,贺鸢泽救过你,你这么关心他。”池渊倚在门框上,脸上满是不屑。
阮风竹也回了房间,池渊想叫住她,可犹豫了下又闭嘴了。返手开门想再出去一趟,可不料。
贺鸢泽站在门外,被突如其来的开门撞倒了。
“不是你干嘛?我刚要进去,你就开门,撞到了你还不道歉?”贺鸢泽一手撑着地,一手扶着腰,看上去痛极了。
池渊也措手不及,很抱歉:“来,你先起来,我扶你。”池渊蹲下,扶起贺鸢泽。
“来来来,先进屋坐坐吧。”池渊略表歉意。
贺鸢泽揉着屁股,看着脏了的裤子,忍不住给了池渊一拳。
“哎呀,干嘛?”池渊惊呼出声。
“你说干嘛?当然是报复回去。”贺鸢泽翻了下白眼。
嘎吱,门开了,“哥,你回来了,你又怎么了。”阮风竹出声询问。
“没事没事,摔了一跤而已。”贺鸢泽表情平静。
“对了,你们知道这房子谁的了吗?我听的全都是说是我们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贺鸢泽用商量的语气说着。
“没有,跟你一样。你们接下来干什么吗?”阮风竹低着头沉思着。
贺鸢泽身旁的池渊一言不发。贺鸢泽用手摇了摇池渊,池渊才回过神来。
“哦哦,我也是啊。”池渊连忙说着。
没人知道这是哪,一起在沙发上坐着,思考,沉默不语。
“我们的原世界是03,那么这是几世界?”贺鸢泽小声呢喃。
“江棉。”池渊在思考时,极其小声的说着。
“谁是江棉?”阮风竹凑巧听到便出声询问。
“是一个法医,在楼下时,有好多人讨论,就挺好奇的。”池渊连忙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