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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瞎说的，你一点也不无能。”
“丁总之前那么讨厌你，现在答应，肯定是被你给缠怕了。”
“她都说了那是之前，现在不一样，你知道的。”
“他就是跟你玩玩，过几天就把你甩了。”
“我要是敢这样，我爸妈和我姐第一个跳出来打断我的腿。”
“……”
刘秘书本就有些气急败坏，破罐子破摔的意思，这会儿更是直接破大防。
她每说一句，丁程鑫就要赶紧和林清菡解释，生怕她误会多想。
明明不是在跟她说话，但句句都是在反驳她。
虽然他也没多说啥，但态度已经很明显了。
一开始还信誓旦旦觉得自己最起码也能先拿下情人位置的刘秘书一瞬间失去了希望。
哦不，她是直接绝望了。
因为这事情结束后，她是绝对没办法再在公司待下去的。
丁程鑫这样做，刚好也免去了林清菡思考怎么回怼刘秘书的必要，她乐得清闲，弯着唇盯着刘秘书。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的话，那就请吧。”
她笑眯眯地指了指门口的方向。
恰好助理得到消息，慌忙赶了过来。
看到里面的情形，他面上一黑，迅速上前把刘秘书连拖带拽地拉了出去。
废话，让她在办公室里多待一秒，他就多一分被扣工资的危险。
之后自然是按照流程开除了她。
办公室内再次恢复平静。
丁程鑫不知道林清菡会不会为这件事生气，小心翼翼打量她一眼。
“你什么时候醒的？”
“也就是……”
她走到桌边拿起那份文件，学着刘秘书的样子把它递到丁程鑫跟前，捏着嗓子开口。
“丁总，请签字~”
看着她的模样，丁程鑫喉结滑动了下，像是被蛊惑了一般，下意识伸出手去接。
林清菡却收回了手，恢复正常表情。
“这个时候吧。”
说完，她把文件丢回桌上。
丁程鑫眸光微动，放下手，表情似乎还有些遗憾。
“那么早就醒了，怎么不出来？”
“因为我想看看她要做什么，你什么反应啊。”
林清菡理所当然地答道。
听这话，丁程鑫自然以为她这是想看他能不能经受得住考验，心里的满足感一下子就上来了。
“那后来怎么又出来了？”
“看来我是通过考验了？”
“什么考验？”
林清菡奇怪地瞥了他一眼。
想到方才刘秘书说的话，还是有点生气。
“本来我是不想管她的，她倒好，居然趁我不在说我坏话。”
“我怎么无能，怎么废物了？谁说我是无业游民了？不懂不要瞎说好不好。”
她愤愤不平地说着。
说完，还想去找丁程鑫求认同。
结果一转头，就对上了他染着怒意的眼眸，仔细一看，里面好像还有几分委屈。
她一愣。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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