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没有,你听我解释,贝维斯。”
“不是?老子出差三个月,整整三个月没碰你,你咋怀孕的?我不在你就这么闲不住吗?”
艾丽斯跪在地上哭着求情──他已经知道自己在外和别人上床了。
“你听我解释,贝维斯是他强迫我这么做的,不这样做他就会把我卖身的事说出去。”
“卖身?”
此时艾丽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口嘴,但也没办法转化为诬陷了
我并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哪怕结婚五年,我都以为她是一个贤惠的妻子。而她却是个毒妇。
“你告诉我,你还干过什么?”
艾丽斯吞吞吐吐道:“做过公关,卖过大麻。”
我只能接受两个──卖 身和被人弄怀孕。可只败卖毒品是死罪,天皇老子来了也救不了她。
“你下去陪他吧。”
“砰”
艾丽斯应声倒地,眉心中间出现了一个洞。她的脸色逐渐从润色变成白色,本想再说仕么,耐何断了气。
回到卧室。我任由尸体摆在客厅,托着沉重的步子在不知不觉中我睡了过去。客厅艾丽斯的尸体站了走来,头部从前转到了后面......
睁开眼,我已出生于医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