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明白了,关于我接下来该怎么做?正好今天要去给萍萍扎针灸,也许萍萍会给我答案。
范忱院长,我们开始针灸吧。
陈萍萍(在观察我的神情,想试图看出什么)好。
范忱开始施针。
范忱(一脸认真)感觉疼您就和我说。
陈萍萍点了点头。
陈萍萍(犹犹豫豫终于把想问的说出口)范忱,你听到传言了吗?
范忱本来听说这事就心烦意乱,再加上针灸
时必须注意力集中。
范忱(有些不耐烦,但他又不想和萍萍发火)您先别和我说话,好吗?
陈萍萍(看她有些生气了)嗯。
范忱终于施完针,后背全是汗,因为这是距离上次放血后第一次施针,她必须格外专注。
范忱(如释重负,回过头来)您刚刚问我什么?
陈萍萍(看她累的满头大汗,拿帕子给她擦了擦脸)我说,你知道你的身世了吗?
范忱知道了,街头巷尾都传遍了。
陈萍萍你怎么想的?
范忱那还得看陛下怎么想,任何事都不是我能左右的。
陈萍萍内心os,她怎么知道是陛下让鉴查院传遍大街小巷的?
陈萍萍陛下口谕,让你今天去一趟悬空寺。
陈萍萍给范闲换药。
范忱好,那我先走了。
陈萍萍内心os:她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范忱内心os:我摊牌了,不装了,演的真累。
……
悬空寺
范忱背着药箱给去给范闲换药。
范忱(对他眨了眨眼)你知道了吗?你是陛下的孩子?
范闲(秒懂)啊,谁说的?不要命了?
范忱是一出生就知道,范闲是去北齐的时候,肖恩和他说才知道。但陛下不知道我们早就知道了,所以难免隔墙有耳,还是装一下吧。
范忱街头巷尾都传遍了,说我们的母亲是叶轻眉,父亲是当今陛下。虽说传言不可信,但鉴查院也没阻止谣言的散布,不就坐实了这件事吗?
范忱陛下不是在这么?我去找他问清楚?
范闲(笑了笑)老姐,你不要命了?,还要当面质问陛下!
这时,庆帝走过来。
庆帝你找我?
范忱内心os:我就知道他能听见我和范闲说话。
范忱(低头行礼)臣女不敢。
庆帝(伸手扶我起来)以后都不用行礼。
范忱谢陛下。
范忱抬头,内心os:又要开始展示我的演技了。
范忱(看向陛下)你是太平别院的老伯?
陛下点了点头。
范忱表现得恍然大悟。
庆帝你们跟我来。
范忱扶着范闲来跟庆帝来到一个房间。
庆帝打开一个柜子,拿烛台照亮了那幅画,画里是一个女孩的侧影,她背着箱子,站在那里。
庆帝看了看画,笑的怪异
庆帝这是你们母亲生前留下的唯一一幅画像
范闲为何画上的我娘如此年轻?
庆帝那张画像是朕当年认识她的时候她就这样。
范忱您很想她?
庆帝所以啊,我把内库交给范闲就是因为范闲是她的亲生骨肉。
范忱我们像她吗?
庆帝范忱长得很像她,范闲内心很像她。
范闲就是我没老姐漂亮呗。
庆帝(叹了口气)记得他当年和朕说过,皇帝这个差事不好当,要有强大的内心和坚强的意志,所以有些东西,是要舍弃的,包括
庆帝(认真的看着范忱和范闲)最珍贵的东西。
我和范闲双脸震惊。
庆帝朕把你们放在儋州那么多年,让你受了不少委屈,吃了不少苦,别怪罪朕。
范闲(震惊惶恐)陛下,臣不太清楚自己父亲是谁了。
范忱(懵了)我也不太清楚了?
庆帝还用问吗?
庆帝(拍了拍范闲)好好养伤,等伤养好了你们一块儿下趟江南,去看看,她给这个世上留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