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个假期,他们又相见了,他在假期里去了很多地方,每时每刻都想着她,但,她却因为要上小学,她的父母为她报了很多个补习班,压力大的不得了,小小的她,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不管谢渊怎么不愿意,她的父母,都执意要给他报,从不问她愿不愿意,开不开心?但,她从未在封溯面前表现过负面情绪,那也是她,第一次,没把全部自己的事情告诉封溯。
起初,谢渊是不擅长隐瞒的,但是,慢慢的多说就学会了隐瞒,封溯都分不出她的话真真假假。
上小学,封溯是无忧无虑的,他的家庭条件很好,父母也宠他,反观,谢渊这边就不怎么样,她上三年级时,她的父母生了个弟弟,谢渊的家庭其实挺重男轻女的,只是在外人面前不会表现很明显,要面子嘛,谢渊上学时候,考试没达到家长所想看到的,就会被臭骂一顿,说:“我和你爸那么努力挣钱干什么,还不是为了你成绩好点,长大找到好工作然后挣到钱好孝敬我们俩,你就不能争口气吗,让我们感觉努力挣钱养你读书不是白花,我看你弟弟未来一定会比你给我们争气。”谢渊小时候只会默默的听着,有时候她也会回答“哦”“嗯”“好”。等他们说完才回到自己卧室,从书包拿出作业或书憋着自己心里的怨气写或看。第一次被说她其实是哭出来了,当着父母的面,但是,他们没有大发善心的安慰她,只会对她说“哭吧,你以后流眼泪的时候多着嘞,你留着以后慢慢哭,眼泪能解决问题吗?如果眼泪能解决问题,那全世界不都哭声一片啊。所以,你给我憋着”谢渊不得不忍气吞声 ,但是等她弟弟哭了时,父母无微不至的关心他,当做自己的心肝小宝贝。
谢渊不知道在心里忍气吞声了多少年,她在小学没有什么朋友,就封溯这一位,她其实试着去交朋友,可是老是插不上话。然后她就去找之前幼儿园说过几句话的人聊天,是个女孩,头发扎的高马尾,她名字叫祺芝,谢渊一遇到什么伤心事就给她倾诉,结果她一转头就跟别人说,表面对谢渊装的和和气气。另一面却搞背刺。这些事还是封溯后面发现,告诉谢渊的。不然还不知道谢渊要被蒙蔽多久。
因为遭遇背刺的事,谢渊后面不怎么不爱说话,也不主动交朋友,她觉得没什么人是真心与她交朋友的。那件事过后,封溯在她眼里其实也是一样的,因为嫉妒使人面目全非,而且还是小学,心理比较幼稚,谢渊看着封溯天天无忧无虑,每天脸上都洋溢着快乐的神情,就感到非常不快,就觉得封溯是在有意无意间嘲讽她的可怜,没有朋友跟她一起玩。
在五年级的时候,转来了位新同学,是个女孩子,长的很一般,她的名字叫伊洁舒,伊洁舒上讲台介绍自己的时候余光瞥见左边第三排靠墙孤零零坐着一个女生没有把注意力改到看自己身上来,感到新奇,在伊洁舒的认知里,以为像她这种转学生,到新班级介绍会吸引眼光,那怕是分散别人在做其它事的注意力一点点。但是这个女生从她进门开始,都没有抬过头,一直在忙她自己手里的东西,仿佛除了她手上做着的事,其它的事情好像都不能使她的注意力分散。伊洁舒介绍完了自己,跟老师指着谢渊说:"老师,我能跟那边的女生一起坐吗?"老师:"可以的,她是我们班班长,学习也挺努力的,听说你对学习也很努力,刚好你们坐一起可以探讨题目,她也可以跟你说说我们班。"伊洁舒:"好,谢谢老师。"说完便径直向左边第3排空的那个位置走了过去,伊洁舒把书包放好,拿出文具袋放到桌上。这节课是地理课,由于她是刚转来的学生,所以没有书,她便看了下旁边专注做事的人,问:"你好啊,同桌我没有书,能和你一起看吗?"谢渊被新来同桌问的措不及防:"啊 ,哦好。"说完谢渊把书往伊洁舒那里挪了挪,伊洁舒:"谢谢你啦好同桌。"
……
一节课下了,伊洁舒看到自己同桌还在写刚刚结束的课上的笔记,心里默默感叹,她好认真啊。伊洁舒看她写完了,才问:“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啊,能认识一下吗,毕竟我们同桌做的不是一时不会的,想跟你认识一下。我叫伊洁舒”谢渊停下放回上节课书的动作看向她说:“你好啊,伊洁舒,我叫谢渊。”伊洁舒听到她的名字感觉好稀罕便说:“哇哦,你的名字好特别啊,我好喜欢诶,不过我以后能叫你渊渊吗?”伊洁舒看到谢渊沉默了一阵便补充:“啊,是我唐突了,才认识不到一天就这样了,你介意吗,不好意思啊。不可以也没关系,你不用那么拘谨。”谢渊摇了摇头:“没有介意,你可以叫,我只是惊叹又有人想跟我交朋友了。我的名字,我听外婆说之前他们给我取这个名字想让我谢绝深渊,用简单话来说就是不要让我烦心的事和讨厌的事。”伊洁舒:“那看起来你家人挺爱你的。”谢渊:“之前是,现在……”伊洁舒:“渊渊你怎么不说了啊。“谢渊有点像要哭了的样子。”诶,渊渊,不要掉小珍珠,不能或者不想咱就不说了,哦哟哟,不要掉了,我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