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北齐不在路上就被杀了!东夷城近啊!”
秦明月理所当然着摊手,再说了北齐不安全,哪里的庆国暗探多如牛毛,去哪里还不如东夷城呢。
这话说的是没毛病,东夷城相对于北齐来说,是挺近的。
可云之澜不喜这话,他也不怜香惜玉,几剑解决了两个傀儡,扣着秦明月的手腕把她捆上了,将她扛在肩上往城主府走。
地上的傀儡还想起身追上去,秦明月却没让他们轻举妄动,而是在云之澜身上挣扎着说:“文人不总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嘛!你有这么对待朋友的吗?”
云之澜拍了一下秦明月,让她别乱动,警告着说:“文人还说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你这是歪理!”
秦明月气氛地说道,感觉到被拍了,她骂道:“你这个老流氓!你老牛吃嫩草是不是!老娘可看不上你这个丑逼!”
“你也是歪理。”
云之澜淡淡道,并没有被秦明月的话影响到。
秦明月怒火中烧,胸中的愤懑犹如炽烈的火焰,瞬间点燃了整个心房,这简直就是无视她,她不停的在云之澜肩上叫嚣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听说你们城主叫四顾剑,这名字是不是四不顾啊?就是那个顾前不顾后,顾左不顾右。”
云之澜自然不会因为她这话而影响心智,倒是飘了一眼憋的脸通红的秦明月,语气平淡的说道:“我送你回庆国。”
回……回去?
这人什么脑回路?
“你有毛病啊!咋滴你们东夷城容不下一位貌美的女子吗?我不能说似天上的仙女,也能算地下的美女吧!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趣啊!”
秦明月被云之澜气的牙痒痒,好不容易从庆国逃到东夷城,这家伙倒好,再给她送回去,这不纯纯神经病嘛!
“我叫云之澜,你刚才说的四顾剑是我师傅。”
云之澜自报家门,实则偷偷观察秦明月知道自己身份后的举动,果不其然秦明月有一种做贼心虚的表情,将头埋在自己臂弯里,没吭声。
就这样过了好几天,秦明月经历了许多次肩抗和倒立,逐渐开始适应,直至云之澜踏上了她熟悉的地方,江南。
秦明月不解,为何要来江南?可下一秒她就知道了,因为她看见了范闲,秦明月激动的朝范闲呼救。
“范闲!快来救老娘!我快被这老登弄死了!”
范闲自然也是看见了秦明月,可他真气净失,而云之澜他曾在宴会上见过,是高于九品的剑士,甚至他比海棠朵朵都还要厉害,这他怎么打得过。
云之澜捂住秦明月的嘴,秦明月狠狠地剜了云之澜一眼,从手腕放出七号帮她咬断辖制她的绳子。
七号翻了个白眼,吐了吐蛇信子,咬断了秦明月手腕的绳子后,就感觉一阵大力袭来,它又被秦明月塞进了袖子里。
秦明月已然没有了辖制她的绳子,而现在就是等待时机的机会了。
突然一个拿着花篮走姿大大咧咧的女人,来到云之澜身后,与他交缠起来,同时水中也飞出一个黑影。
秦明月仔细一看乐了,这都是熟人啊!这不影子嘛!
“明月!”
范闲朝着秦明月喊道,王启年急忙来到秦明月近前想要给秦明月解绑,结果秦明月一抖绳子揉着手腕,又扭了扭脖子,看的王启年那是一愣一愣的。
“秦姑娘真是……真是……”
王启年怎么也想不出来该怎么夸奖秦明月,真是个半天也没说出来,秦明月拍了拍王启年的肩膀道:“说不出来就别说了,硬夸不好!”
秦明月绕着范闲看了一圈,感叹道:“瘦了,不过你的武功呢?”
秦明月刚见到范闲的时候就想问了,她在范闲身上没有感觉到真气的流转,更别说他身着的这身衣服,根本不适合打架。
“没了,不过很快就回来了。”
范闲话是这么说,但是其实他心里其实也没谱,何时回来还是得看海棠朵朵。
说道海棠朵朵,范闲越过秦明月看向海棠朵朵问:“你怎么来了?”
海棠朵朵一脸诧异,指了指自己,询问是给自己讲话的吗?见范闲点头她道:“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范闲这才想起,他的确是写了一封信给海棠朵朵,但是他只是说学术交流啊!没让她来啊。
“这位是?”
秦明月问,这人们看着这么眼熟啊!
这这这不是那个谁,那个,那个明星嘛!
偶像啊!
秦明月激动的抱着海棠朵朵的胳膊道:“偶像!能签个名吗?”
这一抱把海棠朵朵吓得够呛,她磕磕巴巴地问:“你认识我?”
此是的海棠朵朵还在思考,自己的名声已经这么大了吗?居然自己的迷妹都已经排到了庆国了,可惜事情并不是海棠朵朵想到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