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因为李元圣的缘故，白小纯去了降魔堂。这一次，想来也是如此，白小纯并未打算改变什么。

虽然与宋缺不在同一个堂，但是二人却时常找机会私会。大概是都觉得重生之后索然无味，索性拿对方取乐。

白小纯狠狠地撞了一下，宋缺一声闷哼，脚趾不自觉蜷缩。白小纯一边卖力，一边没羞没臊道：“缺儿，你说”

“啊——哈，什么？”

“我俩是不是可以一路做到魁皇城。”

宋缺双目失神，好半天回神：“你也可以当着通天道人的面。”

白小纯舒服地呼气，“嗯，不错，好想法。”

两个人来了星空道极宗之后，知道他们关系的人很少，也没有特意散播。毕竟白小纯向来树敌颇多，万一不小心害了宋缺，他可承受不了这样恐怖的后果。

二人在这些情事上做得虽狠，却都不约而同保密。其他护道人当然也是万分配合，甚至欧俄总是忍不住八卦。

星空道极榜白小纯和宋缺也一一去闯。这次的速度甚至比公孙婉儿还要快上许多。闯过榜单，白小纯第一时间要来了聚魂丹，就等着张大海如果出了意外，立刻奉上。

宋缺自逆河宗成立后几乎都跟白小纯一起，被他从前走过的路连连震惊。那时他忙于修炼想要超过白小纯，却并未高度关注过在白小纯身上发生的事情。如今亲眼见到种种事件，联想到这人成为主宰，简直佩服至极。

原来有时候，真的有冥冥之中，命中注定这种事情！

宋缺无比庆幸，他居然真的有机会可以陪着白小纯一起走他走过的路。心中无限感慨，却没有注意到心里的异动。生死道源与他的融合愈发紧密，宋缺的实力也在不知不觉之中变强。

白小纯有着主宰境界的洞察力，注意到宋缺身上这细微不易察觉的变化，眼里情绪莫辨。

白小纯知道有杜凌菲的照顾，在降魔堂相安无事。一切也如从前一般，他再次见到了杜凌菲。

二人相顾无言，白小纯心情复杂。

半晌，还是杜凌菲先试探着开口：

“小纯，你，你和宋缺”

白小纯面上平静，微笑道：“我喜欢他，也只会和他一个在一起。”

杜凌菲攥紧了隐在袖中的拳头，强忍着心痛，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开口问：

“那你，有喜欢过我吗？”

白小纯轻轻叹气，目光中有怀念，还有无穷无尽的复杂情绪：“从前也是喜欢过的。”

杜凌菲眼泪夺眶而出，她有些想不明白。虽然通天大陆也不是没有男子与男子相爱的事，可偏偏是白小纯。曾经他们经历苦难，那时的情谊也不似作假。可如今事实却让人难以接受。

杜凌菲有很多很多的问题想要问，可是看到白小纯坚定又温柔的目光，她选择沉默。

她能怎么办，就算白小纯真的喜欢她，他们能够在一起相守的机会也不大。是自己选择喜欢上他，再痛苦，也没办法。

“那我们，是不是还可以做朋友。”

“当然，一如从前。”

杜凌菲笑得难看，连自己的身份也没说。

白小纯也没什么想问的问题，有心想要叮嘱小心通天道人，却又想到其他，最后也没说出口。

见完杜凌菲，白小纯拿着到手的天人魂，看不出来眼里在想什么。